接著,安田大佐說了一些要特彆注意的事情,便宣布散會。
散會後。
李季和南造芸子回到特務課。
“相川君,芸子以為,支那情報機構若是得知鬆本大將來上海,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南造芸子清聲道。
“鬆本大將來上海的時間,隻有帝國軍官知道,支那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李季道。
“不,支那情報機構一定會知道。”南造芸子非常篤定,她在武漢政府有一顆重要棋子,此人前些日子給她發電,稱南方軍司令部有人為支那情報機構提供消息。
“何以見得?”李季問道。
“直覺。”
南造芸子不會說出她在武漢政府的棋子,畢竟這是絕密情報。
“如果按芸子所言,支那情報機構得知鬆井大將的行蹤,他們會采取什麼樣的行動?”李季問道。
“暗殺。”
南造芸子沉吟些許,清聲道:“按照支那情報機構的一貫手段,他們會在火車站附近動手,若是行動失敗,他們會啟動備用暗殺計劃,在大和飯店再次暗殺鬆本大將。”
不得不說。
南造芸子對軍統了解之深,令他咋舌。
正如南造芸子所言,他確實是這麼想的,半路截殺鬆本大將車隊,若是失敗,便在大和飯店投毒、暗殺。
“芸子說的十分有道理,鬆井閣下是帝國大將,也是帝國征服支那的功臣,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李季嚴肅道。
“哈衣,請相川君放心,我會親自帶領手下前往大和飯店檢查,確保飯店不會出現任何紕漏。”南造芸子主動請纓道。
“吆西,有芸子出馬,我十分滴放心。”李季道。
“為相川君分憂是芸子的榮幸。”南造芸子嬌羞道。
李季見她露出這般神情,心想這日本娘們倒是一名癮君子,昨天沉睡了十幾個小時,今天又上趕著服侍他。
作為黨國精英,在這方麵,他是一點兒也不含糊,堪稱有求必應。
旋即,兩人回到辦公室,打了一場友誼拳賽。
打掃了戰場之後,南造芸子拖著疲憊的身子,帶著手下人去大和飯店檢查。
李季坐在辦公室中,翹著二郎腿,在他腦海中,一個暗殺鬆本大將的計劃漸漸成形。
他知道了鬆井大將來滬的具體日期、以及鬆井大將下榻的飯店……。
他轉身看向牆壁上的上海地形圖,從火車站到大和飯店,一共有兩條路,第一條,走繁華熱鬨的街道,第二,走一半繁華街道,再經貧民區、至靖安路,再由靖安路抵達大和飯店。
他判斷,鬆井大將一定會走第一條路線,原因隻有一個,這條路線半小時即可抵達大和飯店。
第二路線需繞道而行,耗時約五十分鐘左右,且有一段路線是貧民區,常有日本軍官和二鬼子漢奸在這一區域被暗殺。
李季仔細看了一會兒地圖,在第一條路線,鬆井大將的車隊需經過大方寺街,這條街相對來說比較狹窄,兩側商鋪都是賣棺材板、壽衣、紙錢等。
一條狹窄的巷子,最適合打一場小型伏擊戰。
旋即,他轉身走出辦公室,來到憲兵司令部大院,驅車前往大方寺街實地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