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一個聲音:凡事需要衡量,不能一個勁地往前衝。適時的放棄,也是智慧。
我還是繼續騎,體力已經進入了半疲憊狀態。而當我終於又看到一個路標,而且我清晰地看到路標上的英文是尼羅河的英文時,我懵了,路標上麵寫著二十五公裡。
也就是說,我看錯了那個寫著九公裡的路標。終於清醒了……
懸崖勒馬,立刻往回騎。
然而,逆風在打擊著我,使我的體力消耗得更快。那又怎樣,自己選的路,自己承擔後果。
上天還是愛我的。因為在回程的路上,我看到了路邊有比較靠近尼羅河支流的空草地。我立刻騎進去看,感覺好棒!
那是我想要的風景……
心之所願,夢幻亦真!
雖然我多走了好多路,但至少我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呼,留下自拍,開心地回程。
回程的路,很遠。儘管看起來已經不遠了,但體力給我的感覺,就是還有很遠。那天早上,我連一滴水都沒喝過,但卻要消耗那麼大的體力……
或許,不知不覺間,體力又有了新的突破。
為了趕在午飯前買到菜,我已經拚了。雙腿都已經麻木……
我從來沒試過趕著去買菜趕得那麼辛苦的,但內心是快樂的。有付出,有收獲。
呼,午餐過後,體力消耗得太多的我,已經疲憊得一躺下就能睡著……
大年初一的白天,如此,過了。
若找到自己想要的意義,即使在回來的路上很疲憊,那也是開心的值得。
大年初一放假那天,至少還有那麼一點大年初一的感覺。
到了大年初二上班那天,大年初二已經不像是大年初二。
到了大年初三繼續上班那天,大年初三已經不像是大年了。
到了大年初四,嗯?當時有個疑問:今天是過年嗎?
那個月,說起來忙也很忙,說起來不忙也不忙,說起來壓力大也很大,說起來壓力不大也不大。不知是真的壓力不大,還是我的抗壓能力提升了……
新年新開始的幾天,每天早晨第一個把我從夢裡拉回來的鈴聲:愛,是不可數的嗎?為何我還相信……它不是獨行俠……我在等一個人,在等我的永恒,告訴我愛不單行,彆害怕……
微微睜開眼睛,拿起手機溫柔地按了一下。然後,繼續睡……
第二個阻止我再次進入夢鄉的鈴聲在二十分鐘後響起,那是帶著春天氣息的清爽聲音,鳥聲,流水聲……花香……呼,沒有花香……再次睜開眼睛,拿起手機溫柔地按一下。然後,繼續睡……
第三個喚醒我麵對現實的鈴聲又在二十分鐘後響起:忘記了姓名的請跟我來,現在讓我們向快樂崇拜,放下了包袱的請跟我來,傳開去建立個快樂的時代……
不舍地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無力地按一下,然後,再睡會兒……
睡呀睡,在離上班時間還有十五分鐘的時候,才懶洋洋地拖著無精打采的身體去重複每天都要做的“正常事”。
何時起,我已經不害怕遲到。
踩著已經快八點鐘的陽光,頂著藍不出感覺的藍天,呼吸著已經忘記其珍貴的空氣,慢慢走向辦公室……
按下已經顯示著八點零三分的指紋,略有失落,開始著已經沒有動力的工作。
為何沒有動力?不知道,就是感覺內心沒有實在感。
特麼的,特麼的,好回味那段騎著“閃烈”到處去的日子。好像那個時候,過得比我當時快樂多了。
這種快樂的比較,又讓我喜歡上了如果:如果,我還在國內繼續著那些日子的話,會不會感覺到荷包有點分量了呢?會不會騎著“閃烈”在有回憶的地方拾憶呢?會不會見到我想見到的人呢?
“如果”是一種想吃卻吃不到,一旦吃到又很容易會失望的果實。所以,想想就好了。
也許很快地,我就會回去了。可就算回去了,我是否,是否就能很快樂?
上天有沒有預留一個答案給我?猜測,是很漫長的煩惱……
折翼,是不能飛的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