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回:“姓劉。”
接著,他的奇葩特質又散發出來了:“噢,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李×花這個名字?”
我疑問:“沒有呀,怎麼了?”
他笑嘻嘻:“這就是我那個相親對象的名字,我以為你認識她,所以就問你有沒有聽說過她的名字。”
我……我……到底是遇上了一個怎樣的奇葩?
我緩緩情緒:“額,我們又不是同一個地方的,我……”
算了,我突然想安靜……
然後,他從口袋裡抽出了一包新煙,開始一邊撕開包裝的膜,一邊說:“我要趕緊抽根煙,要不然等老爸來接我們時,聞到我身上有煙味就糟了。他肯定會打死我!”
我疑問:“還有誰和你一起?”
他指著車站外麵的方向:“還有兩個也出來打工的妹妹在車站外麵的飯店裡睡覺。”
我好奇:“那你乾嘛不在外麵看著她們?”
他搖搖頭:“外麵好恐怖!我不想在外麵,她們倆在飯店裡不會有事的。”
接著,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的語氣突然間變得很小心:“噢,我在外麵進來時,看到地上有一個乞丐,哇!我覺得特彆恐怖!我非常害怕他會把我捉走……”
看著他繪聲繪色地表達,我很好奇,這孩子的精神世界到底經曆了什麼……
我不能理解……
新煙的包裝才撕了一半,他又問我:“大哥,可不可以借你手機給我打個電話?”
我表情淡淡:“你妹妹有手機嗎?”
他很誠實:“有呀。”
我開始產生無語感:“那你乾嘛不問你妹妹拿手機打電話呢?”
他搖頭:“我不想問她拿。”
我也搖搖頭。
好了,他成功打開了新煙的包裝盒,抽出了一根煙遞給我:“大哥,來一根。”
我搖搖頭:“我不吸煙。”
他笑嘻嘻地把煙放在嘴上叼著,然後,又扭頭問我:“大哥,你有打火機嗎?我沒有打火機。”
為什麼要那麼奇葩?買煙又不買打火機,都說了我不吸煙,還問我有沒有打火機……
我安靜地搖搖頭。
他就開始問另一邊低頭玩手機的男子,那男子也沒有,似乎這裡的幾個人都沒有打火機。
所以,他就一直叼著那根煙……
不知是和他說話有點投入了,還是怎麼的,時間好像過得還蠻快的,回老家的首班車已經可以出發了。
所以,我離開了那張長凳,上了車,開始回家。
而奇葩男,並沒有因此而讓他的奇葩特質被埋沒。因為,在他的身旁,還有一位低頭玩手機的男子。
當時,我真的很想隔空對那位低頭玩手機的男子喊一句:“他的奇葩,你值得感受!”
或許,我自己也是一朵奇葩吧……
好吧,回家的車開始在山中公路穿梭了……
坐了大半個小時的真實版“過山車”,我安全回到了家。
看到了正在煮早餐的阿嬸,頭發又白了一抹。
再上樓看看熟睡中的阿叔,就像阿叔當年買了菜回家看到還在睡覺的小時候的我……
還好,阿叔的當時的狀態還算穩定,喝粥都還能喝一盤。能吃能睡,至少還能讓心舒服點。
當天晚上,我和小詩在扣扣上聊關於穿短裙的話題。
她:“親愛的,我打算買條短裙來穿。”
我:“好呀。我喜歡!”
她:“是不是?你不怕我穿短裙出去?”
我:“隻要不是太短的,我沒關係噠。”
她:“哎喲喲,好吧。放心,我買的那種裙子是打底的,就是那些表麵看起來像裙子,但實際上裡麵是短褲的那一種。”
我:“噢,這樣呀。不過,那不是真正的裙子耶。”
她:“那你又不給我穿短裙。”
我:“我同意你穿呀,隻是不能太短而已。”
她:“那種適合我穿的短裙太難找了,所以我就選那種有打底的裙子。你說實話,我穿裙子好不好看?”
我:“好看呀!”
她:“是不是?”
我:“是呀!”
她:“假的吧?你一定是喜歡那些前凸後翹的那一種,而我前又不凸,後又不翹。”
我……額,女人思想之複雜,有時候非頭腦簡單的射手男能理解……
我:“誰說我家親愛的前不凸,後不翹的?”
她:“你說的。”
我:“我什麼時候說過?”
她:“在那一個夜晚,你就有說過。”
我:“哪有?我家親愛的明明就是前微凸,後微翹嘛。”
她:“我暈。”
哈哈哈,好吧,至少我還能笑。
也許,上天並不是要真的打垮我,它隻是不斷地讓我去體驗人生,去感悟人生,並且從中成長。
黑暗,不過是黎明前熟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