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內心很小孩子,所以我所希望的美好很多都是屬於小心願級彆的。比如,我特彆喜歡“小確幸”這個詞,微小而確實的幸福。
我以前租房的名字叫“小天地”,現在的自行車名字叫“小完美”。好像小小的,比較有安全感,比較容易滿足。而大大的,似乎不屬於我,比如作者大大,何時才會大大?
時間去到2017年4月20日晚,我和小詩在扣扣聊天。
小詩:“親愛的,你希望我什麼時候回信宜?”
我:“我現在也不確定呢。”
小詩:“那你想不想見我?”
我:“想呀。”
小詩:“是不是呀?”
我:“是呀。”
那一晚的聊天忘了是怎麼結束的了,我的記憶接在了第二天的早上六點十五分……
“如何讓你遇見我,在這最美麗的時刻……(配著《匿名的好友》背景音樂)”手機鈴聲響起。
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我,睜著朦朧的睡眼,疑惑地拿起枕邊的手機一看,是小詩打來的!
“喂,親愛的。”
“親愛的,你睡醒了沒?”
“還沒呢,哪有那麼早?”
“你猜猜,我在哪裡?”
“嗯,難道……你昨晚就坐車回信宜了?”
“我不知道喔。”
“你現在是不是下車了?我去接你。”
“外麵好大霧,我有點怕。”
“你等等,我現在馬上就過去。”我匆忙起床,準備換衣服。噢不,我不需要換衣服。
“好的,不急。”
掛了電話之後,我在睡衣的基礎上,披了一件外套就飛快往樓下衝,穿著拖鞋往門外好八九百米遠的地點趕。
正在煮早餐的阿嬸疑問:“你去哪裡?”
我邊趕邊回:“我去接小詩,她今早到了。”
阿嬸回了一句:“哎呀!穿多件衫啦!外麵又大霧!”
我隔空再回一句:“無所謂,我不冷。”
我一邊趕,一邊在想象著小詩會是怎樣的打扮。
唉,想不到,我堂堂的劉氏家族,在老家竟然連最基本的交通工具——一輛自行車都木有。我連去接人,都是靠一步一步走過去的……
感覺,該“改革”了!
走了五百多米左右,我透過白霧,隱約看到了前方的轉角處有一個緩緩走來的身影。
因為模糊,我不確定那個身影是不是屬於小詩的。要知道,早上去買菜的老阿婆也是不少的。
我們的距離越來越接近,霧的朦朧越來越縹緲。
直到——
終於——
啊!
隔空傳音兩心見,飛腿走人馬不及。
愛進霧後眼神過,霧中人是心中詩。
是的,就是我家親愛的!
她笑嘻嘻地看著我,我笑嘻嘻地看著她。然後,牽手,漫步回家。
這一次的見麵,感覺小詩有點特彆,無論是發型,還是衣著打扮。也許,是可能因為好久不見了。其實,也不是很久,但感覺很久而已……
帶小詩回到家和阿叔、阿嬸、二家姐打過招呼,放好行李。之後,又去隔壁不遠和二嬸、堂哥雁打招呼。
上午的時間主要都是通過聊一些家常話來度過,而下午呢,我們要出去信宜買電動車。
因為,我偉大的阿嬸表達了她的想法:“我們劉家那麼大的一家人平時回老家要出去買菜啊逛街什麼的連一輛自行車都沒有,有沒有那麼寒酸呀?!我們就買一台電動車放在家裡,以後誰回老家需要出行至少都可以有一樣交通工具能用。”
所以,我非常讚同阿嬸的想法。
於是,我們劉氏家族終於要有一台車了!雖然,還不是四個輪子的……
沒事,慢慢來,該有的,總會有的。
當天出發信宜的有二家姐、堂哥雁,還有我和小詩。
我們的計劃是四個人一起去車行看車,選好買下之後,堂哥雁就坐車去廣州轉車,二家姐就直接坐車過深圳,我就開新買的電動車載著小詩進大成回家。
計劃看似是周全的,但變化總是那麼喜歡出乎意料。
我們剛在大成上了班車之後,外麵的天空就流下了像潑水似的眼淚,幸好我們及時地上了車。
到了信宜之後,已經是被天空之淚洗刷過的存在。這裡,那裡,還有哪裡,都是淚。總之,說白了和說多了,都是淚。
我們下車之後,就開始憑借頭腦對於信宜的熟悉度而在記憶裡搜索大概哪個位置可能會有電動車買。
其實,哪需要那麼麻煩?走出去逛兩圈,隨處可見車行。
最終,我們選了一家不知我們為什麼會選上的車行。
在掃了一眼車行外麵的電動車時,我的腦海裡就是它紅色的影子了!
感覺就像,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車!嗯,就是醬紫的感覺!
因為我對電動車並不了解,我不清楚電動車的電池到底要多少伏特才能承載著兩個人的重量爬上長崗嶺,要知道從信宜市區到我家大概有二十多公裡,基本是上上下下的山路。沒有足夠的電力,回家的過程會很恐怖。
堂哥雁覺得如果一個人開的話,至少都要六十伏特才能爬得上長崗嶺,不過是兩個人的重量,有點不太確定。
車行老板表示讓我們放心,六十伏特絕對開得上長崗嶺。或者,也可以考慮一下七十二伏特的電動車。
七十二伏特的電動車價錢比六十伏特的電動車價錢要多好幾百塊,嗯,重點也不是價錢。而是,車行裡隻有兩三輛七十二伏特的電動車,我看著那兩三輛電動車,一點feel都木有,確認不了眼神呀!
剛好,車行外麵的電動車都是六十伏特的。
所以,我最終選下了車行外麵那已經確認過眼神的紅色電動車。其實,我是比較喜歡藍色的人,不過不知為啥,看著那台紅色的電動車,我會覺得好舒服!好像,它就是屬於我的,在等待著我來把它開走。
或許,這就是我和它的緣分——確認過眼神的緣分。
選定了它之後,就付費,堂哥雁也資助了一部分。
再之後,二家姐和堂哥雁就各自去坐車了,而我和小詩就在車行裡等老板給車安裝該安裝的電池和一些零件。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和小詩坐在小凳子上玩玩手機,望望車行外麵的人。
突然,小詩驚訝地跟我說:“親愛的,我剛剛看到我的第二位前任開摩托車經過!”
我立刻往外麵看:“哪個?”
她表示車開得有些快,已經開過去了。
噢,我家親愛的可以很自然地跟我聊她的前任。
她和我一樣,有兩個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