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十幾分鐘後,小詩都累到喘氣了。回到彩超室去照,結果我們的寶寶還是用手把臉擋住。
所以,又爬了一個十幾分鐘……
回到彩超室去照,結果,我們的寶寶仍然用手把臉擋住。
還是所以,再爬了一個十幾分鐘……
爬到小詩難受到要摸著肚子說:“寶寶,不要這樣折磨你媽咪,好嗎?”
回到彩超室去照,結果,我們的寶寶依然用手把臉擋住。
天啊!我們的寶寶果然與眾不同!
之後,就沒有繼續爬再下一個十幾分鐘了……
因為,快下班了,醫生也不建議繼續爬了,畢竟太勞累,會影響到胎兒的。
當時,我和小詩都很失望,還沒能看到自己寶寶的臉……
不過,到最後非常接近下班的時候,那位彩超醫生還是幫小詩再照一次,畢竟填寫的檢查報告不完整。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們的寶寶終於把擋住臉的手放開了!
小詩當時用手機拍了下來,保存住了那美妙的瞬間。
果然,我們的寶寶就是調皮!
越是折騰,越是不放開手。到了我們都不覺得能照到臉的情況下,卻自然地放開了擋住臉的手。
或許,寶寶以後的性格就是這樣的——不想做的事,不能強迫我去做;我想去做的時候,自然就會去做。
在四維彩超裡看到的寶寶還不算是清晰的,當時給我最深印象的是寶寶的鼻子挺大的。還有,寶寶應該也遺傳了小詩的愛皺眉。
之後,我們就猜,寶寶到底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各種說法,各種經驗,經過比較,我們的寶寶是男.寶寶的概率比較大。
不過,不到最後,誰知道呢?
而且,我希望自己的第一個寶寶是個女.寶寶。但其實無論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我都愛。
時間繼續走,會越來越接近寶寶出生的日子。
在小詩的懷孕晚期,我和她還鬨過一個有點大的矛盾……
她當時一個人很生氣地從公司走路回來,她是個白羊座的路癡,每次出門都是坐車的,走路她哪認得?
我當時在“心天地”,發信息問她在哪裡,她又不回。
那我隻能騎著“小完美”去找她,一路循著她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去找……
一路地找到她公司門口,我都沒看見她。
我當時很害怕,很擔心。她自己一個孕婦在不認識路的情況下亂走,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辦?
我又發信息給她,說我到她公司了。
她回複表示,她不在公司,叫我彆找她,自己回去。
還好,她會回信息就證明她還是安全的。
我立刻掉頭,再一路找回去。
終於,在“三月風”附近找到她了。
我騎著“小完美”到她身後幾米處,就停下來,然後慢慢走路靠近她。
當我就在她身後時,我就把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溫柔地說:“親愛的,坐我車回家吧。”
她先是一驚,然後把我的手抖開,麵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
我又追上去哄,越哄,她越是對我冷淡:“走開呀!”
路上的行人還以為我們是不是在拍電影呢,白羊座的她冷漠起來,我都有點怕。
沒辦法,我就推著“小完美”,一路跟在她身後走,隻要確保她安全就好。
走到一半時,我覺得小詩走了那麼久,一定會餓的。所以,我就騎車去附近的店買瘦肉湯河粉。
可是,當我打包好了粉騎車過來時,卻沒發現她在路上了。
這時,我收到了她發來的信息:這就是你的誠意?走著走著就不見人……
糟了!被誤會了!
可她去哪裡了呢?難道她走累了,自己坐公交回去了?還是,她走到附近的某一家店裡了?還是,她已經走到很遠那邊了?
帶著疑問,我又一路心急地找回去……
可,一直找到了“心天地”,都沒看見她人。
我的心更慌了,放下河粉,馬上趕下樓,又騎上“小完美”飛奔去找她……
還好,在某一個路口,我看見她了……
我騎著“小完美”過去,走到她旁邊:“親愛的,我剛剛去打河粉了,一出來就不見你了,我還以為你坐公交回去了呢。”
她淡淡地回:“打河粉乾嘛?”
我安靜地回:“打給你吃呀,我怕你餓了。”
之後……
氣氛慢慢緩和,我由推車跟著她,變成一邊推車,一邊幫她撐傘遮陽光。
一直走回“心天地”,她已經沒那麼生氣了,也吃下了我買的瘦肉湯河粉……
呼,還好,雨過天晴。
懷孕時期的小詩生氣起來,雖然很厲害,但我理解。畢竟,懷孕容易讓女人情緒莫名煩躁。
而且,我喜歡小詩懷孕的樣子。
懷孕時期的小詩在我心中是最可愛的,她開心起來的樣子完全沒有強勢時的那些勁道,是天真的,單純的,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理應被我寵;也是讓我最疼惜的,我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在外麵亂走,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寂寞在一個空間裡沒有人陪,她需要被我嗬護。
對於小詩,我想說的隻有以下一句話:
我愛你,是因為,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