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天可以不寫東東的,但,我還是寫了。
不要問我明明是誰,明明不是人。
今天早上起來的我,精神狀態並不好,好疲憊,好想睡懶覺。
但,上天的安排不允許。
阿婆在我二樓房間對下的路邊大聲喊了我的名字,我非常不喜歡阿婆這樣大聲在路邊喊我的名字,生怕方圓十裡之內沒人知道我的名字似的。
嗯,二嬸去墟還沒回來,她叫我過二嬸家幫她搬足療機出來給她的腳按摩。
呼,好吧,這是正事。
我趕緊起來換身衣服就過去搞定它,回來之後,本打算再躺一會兒的,瞄了一下手機,阿紅表姐的女兒找我。
嗯,如果單單是按照這樣的親戚關係,阿紅表姐的女兒應該稱呼我為表舅。不過,我阿嬸剛好又是阿紅表姐和表姐夫之間的媒人,所以,阿紅表姐的女兒就稱呼我為舅舅了。(家鄉習俗的叫法)
不過,阿紅表姐的女兒隻比我小幾歲,到底是小幾歲呢,我不清楚,反正是十歲以內。因此,她曾很特彆地問我,是否可以喊我“金龍”。
我表示可以,稱呼而已。
嗯,那就在這部東東裡稱她為“雯汐”吧,這是她自己起的名字。
我和她有點交流的開始,是她剛讀初中的時候,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有交流。
讀小學時的她和我都沒說過什麼話,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當然,我那時也是小孩子,隻不過是大一點的小孩子。
然而,讀初中的她每次看到我都會忍不住笑,額,到底笑什麼呢?我一臉懵。
可,她卻說出了我非常喜歡聽的話。
她說我比阿貴表哥(阿紅表姐的弟弟)帥!
小小年紀整天說我帥,說得我的內心都不好意思地自戀了。
她那時候的身高算是同齡女孩子中比較高的了,身材也比較苗條,如果好好保持下去,絕對是個大美女啊!
然而,上了高中的她,可能夥食太好了,苗條已經不見蹤影。好吧,健康最重要!
雖然後來我讀大學和出去工作後,兩人見麵得比較少,但她還是加到了我的扣扣,經常都給我發的說說或日誌點讚。所以,雙方的存在感還是比較強烈的,並沒有變得太淡。
她今年高考畢業了,而我又剛好在家調理身體,所以這段時間我們交流得比以前多。
嗯,她和我一樣是射手座,同樣也喜歡文字。不過,我比她幸運一點,至少我能讀大學,家人隻有認同,沒有不同意。
她和她弟弟都是今年高考畢業,但學費都很貴,而且家裡的經濟狀況也不好,所以,她父母都不同意他們兩姐弟讀大學。
她很不開心,畢竟,她的心中有著大學夢,可以讀卻不能讀。那種無奈,換做誰,都會不開心。
她因為未來的路不知怎麼走一直煩惱著,嗯,其實,我們每個人都一樣,總有一些路是迷茫到不知怎麼走的。但,這些經曆與感受,卻恰恰又是成長的一部分,根本逃避不了。
隻能迎著迷茫去摸索,然後才會慢慢清晰。
如果我的經濟狀況是良好的,我可以借錢給她讀大學,可惜天意弄人,我也自身難保。
可我也希望她不要因為不能讀大學就放棄努力,她一樣可以通過報培訓班來學習未來能謀生的技能,甚至為自己的未來打好基礎。畢竟不是隻有讀大學這一條路才能令人出息,無論在哪裡,隻要願意努力且不放棄,待到量變促成質變之時,沒人能阻止你的出息。
有些路隻有自己體會到了才會明白,彆人是道不出個所以然的,就像一萬個人心中就有一萬個哈姆雷特。
嗯,今天她找我,是希望我去白石鎮幫她拿快遞。因為,她已經去其他城市了,沒人幫她拿。
其實,我真的很不想出門,特彆是還要坐中巴。但,我還是洗洗刷刷完就出門了。
準備好坐車的零錢,騎著“小幸運”去墟放好之後就去坐中巴。
最深刻的感覺是,等。
等開車,等落客,等到達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拿到快遞後,繼續等車。
嗯,等了大半個鐘……
在那大半個鐘裡,我有想過邊寫東東邊等車的,可,太疲憊了,沒感覺……
而且,我又不知道車什麼時候才來。
這就好像人生,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會變得更好,但反正都是等,為何不好好利用等的時間來提升自己呢?那麼,當自己時來運轉的時候,說不定就會得到更多的快樂啦。
如果我在等車的時間裡寫完一篇東東,當車到達的時候,我就會有一種小小的成就感。而且,在寫東東的時候,是不會感覺到時間過得慢的。
可,我沒寫。
我看著那個快遞,嗯,是雯汐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為什麼上天會安排我來拿這個快遞?
如果快遞早點到的話,雯汐自己也可以拿了。
上天安排我拿這個快遞是有什麼含義嗎?還是預示著我,現在開始所感受到的才是真正的“大學”?
望著這錄取通知書,我的內心是翻山倒海的亂……
之後,車到了,回程。
回到大成墟後,該乾嘛就乾嘛,買肉回家煮飯。
然而,疲憊到都不想煮午飯了,也沒有什麼食欲。
隻是礙於不知誰發明了吃飯,所以,我還是如機械般地去完成我的午餐。
望著那份錄取通知書,總感覺它好像會發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