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爹告訴我的,我今天下午才回來,你個死東西,我個你寫那麼多信,你怎麼一封也不回呀,是不是多我有意見了。”
“我那敢呀,哎呀,我還真給忘了,再說我也怕影響你學習呀,其實我也挺想給你寫的,就是不會寫,你有不是不知道我那語文水平,隻能唬個文盲,會寫自己的名字,出門能找到男女廁所,那能想起可以拿的出門麵的詞彙,再說了就是湊上幾句,也拿不上門麵,竟讓你笑話俺。你看,今天不是見了嗎,再說你隻是在汝南,來回也就百十裡,想見你去找你得了,不比寫那些信方便嗎,想說啥說啥。”
“就你會狡辯”馮皎皎本來要生氣的,聽安權這麼一說倒也笑了,“給你!”
安權一看,原來是塊大肚玉佛,晶瑩剔透,是一塊上好的翡翠,這麼貴重的東西,猶豫著說:“皎皎姐,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呢,這樣恐怕不好。”
“這是我在學校前麵的寺廟小南海給你求的,是個吉祥物,聽說很靈,保你平安的。”
“這麼說我就要了。”就象小時侯馮皎皎給他好吃的時候一樣的神態,馮皎皎給他輕輕的戴上。
安權恍惚著好象又看到了童年,哪個紮著馬花辨的小姑娘前麵跑,後麵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後麵追。沒有想到歲月就這樣易逝,誰也沒有顧得上思考,都已年少的走在這雪花飛揚的天地間,象什麼?是戀人嗎?
村裡過年不比城市,孩子們吃肉放炮,青年們喝酒聊天,年紀大的賭博,三十晚上吃過年夜飯,安權就被幾個老夥伴們叫到春雷家一起喝酒,二兩白酒下肚,氣氛就活躍了,天南海北的亂侃一通,最後落在同一個話題上。
“你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是誰?”馬蛋首先問。
“我看當然是咱們的小學同學陳菊了。”李冬說,“你們還記得她唱歌嗎,*的她一唱,我就受不了,真想上去,抱著親一下。”
“你個求貨。”春雷說,“哪個吳學不是喜歡她嗎,記得吳學曾跑到人家村裡的牆上寫我愛你,馬蛋,吳學不是跟你在一個場裡打工嗎,還追陳菊嗎?”
“早忘了,我告訴你們吧,咱們村裡那有什麼好姑娘呀,你看我在廣東,你到洗頭房,那女孩才叫漂亮呢,皮膚嫩的流水,屁股一扭一扭的,100塊錢一次,要擺什麼姿勢給什麼姿勢,舒服死人了。”
“那是妓女沒有什麼味道,對了,馬蛋,你沒有尻一下?”李冬問
“考了一下,還染了病,靠,輸了一星期青黴素,得不償失,得不償失。李冬,你在家沒有出去,家裡有沒有什麼講來聽聽。”
“你們不知道呀,富生的媳婦,象個發情的老虎,你隻要在沒有人的時候叫一聲就跟你出來,脫了褲子就能尻,我在河邊和墳場就尻了幾次,下麵水真大,舒服。”李冬說。
“你吹吧,我才不信呢/”馬蛋搖搖頭。
“要不今晚,我叫她一起來打牌,她肯定過來,你們誰要是想尻一下,準成。”
李冬說的大家下麵硬的難受。哪個女人果然過來給我們一起打麻將,一直打到深夜兩點,馬蛋說困了,就散了場。
“嫂子,這麼黑我送你吧?”他們幾個知道他的意思,各自都忙自己的了。
他們走著不約而同的走出了村外,走到一個乾涸偏僻的土溝,馬蛋從後麵一把把她抱住,迅速的脫掉她的褲子,噗的一下插了進去,來回的抽動,裡麵的ai液真多,隻聽啪啪的聲音。足足插了半個小時,直舒服的她一個勁的叫。最後一陣暖流過後,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