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春節沒有去表姐家,他總感覺有一種莫名膽怯,自己看到表姐那樣的隱私,實在是無顏麵對,更彆說談談心說說話了,真後悔自己是那樣的鹵莽,雖然原由不怪自己,但對自己還是不能饒恕。但是江微微儘管感到難為情,還是主動想辦法去化解他們之間的那種難言的糾纏。
“李濤,我是你表姐。”江微微主動給李濤打電話,“我和我的一個女朋友去咖啡屋喝咖啡,她很想認識你。”
“表姐。”李濤一時想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
“我和姑父已經說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八點半在河堤邊的哪個老柳樹下見,好了,就這樣了,我還有事情,掛了。“
李濤無奈的放下電話,隻有接受她的邀請。李濤準時來到約定地點,並沒有見表姐來,而是一個妙齡女子站在那裡,豐滿苗條而有韻味。
“你就是李濤?”
“對。”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妙妙。”說著把手伸了過來。
“我們好象不認識呀。”
“但我認識你,你表姐和我是朋友,聽說你中外古今,經史子集,無一不通,無一不曉,我是學文史的,能結交你很榮幸。”
“那裡,那裡,表姐說的太嚴重了,我也隻能是略知皮毛。”聽這麼一吹捧,李濤竟有些飄飄然了,更何況是這樣一個成熟而有美麗的女孩。
“表姐怎麼沒有來呀?”
“她臨時陪你舅媽回老家了,怎麼了,是不是不歡迎我?”
“沒有呀。”李濤說,“我隻是問問。”
“是不是你表姐沒有來,看到我挺失望的?”
“沒有呀,真的,一點也沒有。”李濤被問的有些手足失措,說,“外麵這麼冷,咱們還是去咖啡屋喝咖啡怎麼樣?”
“你請我?”
“當然是求之不得了,求之不得了,那我們走吧,我還真有點冷了,這天氣,越是過年越冷,一點也不憐憫人。”
“老天怎麼不憐憫你了,已經給你出落的那麼漂亮。”
“我漂亮嗎,我真的漂亮?”
“絕對的美女。”李濤說,“應該能傾國傾城了。”
“好了,彆奉承我了,還是去咖啡屋喝一杯熱咖啡才是比較實際的。”
兩個人說著走著,仿佛是個老朋友一樣。咖啡屋裡流淌著卡薩布拉卡的音樂,品著淡淡苦香,兩個年輕的人麵對著,談古論今,相投甚歡,從先秦的號角裡到唐宋的煙雲裡,從埃及的法老到東方的天皇,從亞裡士多德到孔子,在曆史的長河裡暢遊,李濤從來沒有覺得如此愜意,縱橫萬裡,快意人生。李濤覺得妙妙,不僅美麗而且博才,人的美麗更多的是才能的顯現,況且有美貌的襯托,更是相得益彰,愈發鮮亮迷人,李濤看著看著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全身血液沸騰,迷迷糊糊的不知怎麼來到了一間房子。
李濤覺得好象自己壓在了棉花上似的,下麵的yin莖硬了起來,放入了濕濕的溫暖的洞裡,他爬在上麵不斷的抽動著,折騰的大漢淋漓,最後自己躺在下麵,妙妙坐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過了多少時間,自己全身顫抖了一下,他快樂的呻吟了一下,抱著妙妙睡了起來。李濤是在第二天清醒過來的,看到躺在懷裡的赤裸裸的妙妙,嚇的坐的那裡。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李濤坐在那裡象個犯的錯誤的小孩。
“對不起什麼呢?”妙妙一把把李濤拉了過來說,“看不出還是個處男的。”
“我怎麼到這了?”
“你不用問為什麼了,我可以告訴你我把你鬨到這裡的,並且我們做了愛,想知道為什麼嗎?”
“當然想。”
“我是個妓女,你表姐給我錢,讓我和你做,明白嗎?”
李濤突然感覺到這是一場騙局,沒有想到表姐學會用美人計了,就是為了封住自己的嘴。他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麼想了,下麵早已被妙妙的嘴吹的硬綁綁,他突然站起來把妙妙放在床邊,對準她的私處,猛的叉了進去,爽的妙妙叫了起來.就這樣李濤在表姐的誘騙下,完成了從處男到男人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