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慢慢的走到了五月中旬。
距離高考,大概也就剩下二十多天的時間了。
整個皓月中學陷入到了一種十分難以言說的緊張當中,很多人都開始卯足了勁兒,想要在這最後的時間衝刺一下。
整個高三八班的人也不例外。
前幾天的放鬆並沒有讓高三八班的人的學習激情減退,反而讓他們好似有了更多的精力一般。
當然,有一個人是屬於例外的。
這貨叫做趙鋼鏰。
趙鋼鏰總是覺得,高考這種東西,都是相當坑爹的,用一場持續兩天的考試來決定一個人可能有的未來,這本身就是一種十分武斷的行為,難不成不會高考就不是人才了?這年頭那麼多老板富豪,哪一個是正經高考出來的?自己的老爹當年雖然也是大學畢業,但是那時候貌似是去保護自己的一個阿姨,同樣也不是正經參加高考的。
高考在趙鋼鏰的眼裡就是一次屠殺,把那些可能在學習方麵比較弱的人給屠殺掉,但是教育部那些人卻忘了,哪有什麼人是真正全麵發展的,有的人這個方麵強那個方麵弱,結果就被一個高考給無情的扼殺了。
趙鋼鏰十分鄙視這樣的行徑。
當然,趙鋼鏰也不否認,這是很多吊絲鯉魚躍龍門的機會,或者說是很多吊絲換一個打dota的地方的機會。
趙鋼鏰趴在桌子上,無聊的翻著手機。
講台桌前頭是一個長的比較老的老師。
這是一個教曆史的老師,據說還是從大學退休下來的,在整個學校聲望都蠻高的。
趙鋼鏰的腦子太好了,高中的曆史知識早已經被趙鋼鏰給熟記在腦子裡,甚至於連一些書裡沒有的野史,趙鋼鏰也記憶的十分的深刻。
這些野史自然是在獵人學校學的,很多野史其實比正史更加的真實,因為有一句話不是這麼說的麼,曆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當年共擋贏了天下,可不就把老蔣的功勞都給抹殺的乾乾淨淨了麼?按照真正的曆史上來說,當年的共擋,還真不成什麼氣候,主戰場幾乎都是**的天下,結果**在前麵打的要死要活,共擋在後麵拚命的發展。
當然,這些都是人雲亦雲的東西,趙鋼鏰也不好說什麼。
就在趙鋼鏰胡思亂想的時候。
講台上的那個老教師,突然猛烈的咳嗽了幾下,隨即,那人眼珠子一翻,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後身子不住的抽搐著!
什麼情況!
整個教室的人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
趙鋼鏰連忙衝上前,一邊伸手搭在了老教師的脈搏上,一邊叫道,“快叫醫生!”
自然有人立馬拿起了手機叫醫生,而林舒雅也是緊張的走到了講台桌旁,看著趙鋼鏰,問道,“老師怎麼了?”
“應該是突發心肌梗塞。”
趙鋼鏰皺著眉頭說道。這心肌梗塞是很多老年人最致命的一個疾病,基本上突然死掉的老年人不是腦溢血就是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