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怒火之下,趙鋼鏰隻得回到教室,然後坐在不怎麼鳥自己的林舒雅後頭,開始認真聽課。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
周童言卻是拉著趙鋼鏰神秘兮兮的說道,“鋼鏰哥,前些天,我看到一個長的很像小白臉的男人載舒雅來上課。”
趙鋼鏰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說道,“哦!”
“那人長的忒帥了,連我都自愧不如!”周童言繼續說道。
“哦!”
趙鋼鏰打了個哈欠。
“鋼鏰哥,你這是怎麼了?”
周童言奇怪的看著趙鋼鏰,說道,“怎麼反應這麼平淡,這不是你的性格啊。”
“難不成我還得抓著林舒雅質問一下她為什麼被男人載著來上課?”
趙鋼鏰又打了個哈欠,說道,“大家從法律意義上來講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誰還能管的了誰呢。”
坐在趙鋼鏰身前的林舒雅聽到了趙鋼鏰的話,卻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回頭。
周童言看了一下趙鋼鏰,再看了一眼林舒雅,皺了皺眉頭,說道,“鋼鏰哥,你真的就這麼跟舒雅鬨掰了?”
“怎麼,不可以麼?彆勸我哦!”趙鋼鏰笑道。
“我勸你乾啥,你鬨掰了,我這才有機會嘛!”
周童言猥瑣的笑道,“我最近覺得自己又變厲害很多了,估計應該有點高手的樣子了,既然你跟舒雅鬨掰了,那我就趁虛而入一下唄,反正我不怕人欺負我了。”
“行啊,長能耐了啊!”
趙鋼鏰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打的過餘曉衛,打的過司徒玉龍,但是你扛得住人家的老子不?”
“不能。”
周童言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那就成。”
趙鋼鏰說道,“彆到時候被人家給弄了,那我還得去給你擦屁股去。”
“鋼鏰哥,彆這麼打擊我嘛,我也是高手了啊。”周童言苦著臉說道。
“你就搞手,每天用手搞自己。”
趙鋼鏰說道,“對了,最近看到餘曉衛他們沒?”
“餘曉衛沒怎麼見到,據說要好好學習好好高考,司徒玉龍倒是經常看到,不過也沒啥奇怪的表現!”周童言說道。
趙鋼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很快的,一天的課程就這麼結束了。
趙鋼鏰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校門,在校門口,趙鋼鏰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站在奧迪a8旁邊的男人。
那男人長的十分的帥,帥到趙鋼鏰都覺得帥的那種,而身旁的a8無疑在告訴大家,那人就是個高帥富。
看了一下車牌。
滬開頭的,後頭五個6.
趙鋼鏰笑了笑,雙手插兜,並沒有再看那人一眼,甚至於林舒雅出來,上了那男人的車,趙鋼鏰也沒看一眼,當然,也許趙鋼鏰不知道林舒雅上了那人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