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哥,小弟高攀了。”
楚江南點頭應允,同時臉上還流露出一副找到親人找到組織的表情。
上官鷹有意拉攏楚江南,雖然沒有明言讓他加入怒蛟幫,可是這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隻要不是智力有問題,相信都能夠聽出他話裡的意思。
楚江南刻意的迎合著上官鷹說話,對方說什麼他都聽著,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可是卻不主動提出入幫的事情。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現在怒蛟幫雖威風得緊,可是三年後那可是艱苦的抗“蒙”時期,對手是實力強大的魔師宮和各大黑道勢力,到時候如果行走江湖身上背著怒蛟幫的字號,估計那時的經曆完全可以撰寫一本《真刀真槍的演繹高手是如何在被追殺中煉成的》韓柏,戚長征,風行烈哪一個不是在被追殺中煉成一代高手的,楚江南可不想和他們一樣,他隻想拐走十大美女,然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起來,到時候山高皇帝遠,自己愛做什麼就做什麼。
看著上官鷹不斷在自己麵前指點江山,揮斥方遒,若不是知道內情,楚江南還誤以為單人支劍逼退乾羅,迫走赤尊信的人不是浪翻雲而是他上官幫主。
而且楚江南心中還一直有個疑問,既然淩戰天被人抓走了,生死未卜,他們所有人為何如此鎮定?
楚江南有些欲言又止:“上官大哥……這個……有件事情小弟不知當問不當問?”
上官鷹豪爽道:“兄弟旦說無妨。”
楚江南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現在小弟身居淩首座家中,昨日我見素秋姐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樣子,在我再三追問之下她也不肯告訴我發生為了何事?我想是不是……”
上官鷹臉色一變,旋又恢複,語氣淡淡道:“嗯,淩大叔的確是出了一點意外,不過楚兄弟放心,浪首座已經親自前去追查此事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楚江南叫楚素秋姐姐,上官鷹叫淩戰天淩大叔,楚江南稱呼上官鷹大哥,這輩分可是全亂套了。
淩戰天被擒果然引出了浪翻雲,隻要不是魔師龐斑,相信現在天下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浪翻雲,難怪他們也不擔心。
不管對手是誰,楚江南隻希望他們自求多福,若是惹火了浪翻雲,他們的生命也就到頭了。
楚江南識趣的不在提這件事情,畢竟他現在還不是怒蛟幫的人,這些份屬機密的事情上官鷹怎麼可能輕易告訴他。
整整一天,楚江南都是在怒蛟殿中度過的,晚飯過後上官鷹仍然不願意放有離開,最後楚江南以楚素秋身體不適,希望能夠回去照顧為由推辭,才脫身而去。
離開怒蛟殿,雖然心中掛念楚素秋,可是淩戰天既然沒死,要想讓她從了自己,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這邊有難度那就暫時先放一放,楚江南決定現在去見左詩,他相信隻要自己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做到膽大心細臉皮厚,左詩遲早是他楚江南的人。
半輪殘月高懸在寂靜的夜空。
銀色的月光遍灑大地,為夜帶來了一絲光亮。
此時已是一更天了,夜深人靜,街上沒有半個人影,不過街道兩旁仍有幾家青樓妓院還在迎賓送客。
除了幾名打更的夜人和負責怒蛟島警衛的巡視武士,眾人大多都已安睡。
一個黑影在高樓間極快的飛掠,此人是個輕功出類拔萃的高手,他速度極快,身手靈活,在房頂上奔竄根本不逾有人發現自己。
黑影掠到一幽靜的大宅房頂,靜靜的潛伏觀察了一陣,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動,於是身體一輕,悄然躍入大宅。
此人似乎對這裡的環境很熟悉,直奔大宅後院一座獨立的兩層閣樓而去,翻身躍上二樓,他落腳極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站在窗前,將身體隱入建築的陰影中,功聚雙耳,閣樓內的一舉一動儘在掌握,一張青灰色的撲克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用沾了口水的手指輕輕捅破了糊住窗戶的薄紙。
屋內不大,布置卻很雅致,應該是女子的香閨。
床榻之上睡著一個美妙的人兒,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身上,就象一朵含苞欲放的月夜百合。
清純秀麗的麵容,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肚兜褻褲,高聳的酥胸仿佛呼之欲出的玉兔,曲線玲瓏的完美身體沐浴在月光中,顯得神聖而美麗。
黑衣人嘴角的獰笑逐漸擴大,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字——賤。
他從腰間的一個黑色布帶中抽出了一根竹管,輕輕將竹管伸入屋內,拔掉堵住管口的木塞,湊上嘴巴緩緩吹氣,一股淡淡的白色煙霧飄散在整間屋子。
最後四下張望了一陣,黑衣人對自己的迷藥很有信心,他直接推開窗戶,準備進入屋內。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懶癢癢的聲音卻在身後響起:“打擾彆人好事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我也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不過這個女人你不能碰,因為她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