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天上掉林妹妹的好事,即使有那也絕對不是掉你懷裡,要想彆人無緣無故幫你,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等楚江南回答,秘營出身的陳芳當然知道怎樣做才能打動對方,她輕聲道:“隻要你肯救我,我願意為提供情報。”
楚江南不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陳芳,那冰冷的眼神使她心裡發毛,心中不安。
“我可以告訴你秘營在奇世島的秘密據點在哪裡,我也會向你彙報尚毅的一舉一動。”
陳芳儘力遊說楚江南,為了保命,她還真是不遺餘力。
楚江南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不說話,也不表態,隻是沉默,一幅高深莫側的樣子,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陳芳銀牙暗咬,終於拋出最三後的籌碼,道:“在東溟派還有一個秘營的臥底,他的身份我並不知道,但是我會為你打探出來。”
收獲還不錯,楚江南眼見已經沒有辦法壓榨出更多的情報了,於是爽快的說道:“你為我提供情報,事後我留你一命。”
說第一個字的時候,楚江南還冷冷的看著陳芳,那眼神讓她想到某種饑餓的野獸,到一句話說完的時候,楚江南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人就這麼詭異的消失了,仿佛未曾出現過一樣。
楚江南並不擔心陳芳會背叛自己,她已經出賣了自己的主人,一條曾出賣主人的狗,是得不到主人信任的。
而現在楚江南已經是她唯一活命的機會了,相信隻要她不是笨蛋,應該不會做出兩頭不討好,自取滅亡的事情。
至於陳芳回去以後如何向尚毅解釋衣服的事情,這就不是楚江南關心的問題了。
在森林中穿行,楚江南足不點地,塵不沾衣,他考慮著如何利用手中這枚暗棋奪取更大的利益。
楚江南最初的打算隻有一個東溟派,但是現在如果要保住東溟派就必須和流球王為敵,與他硬碰硬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
一個更加大膽瘋狂的計劃在楚江南腦海中漸漸有了雛形,野心隨著的火焰越騰越高。
回到東溟山莊,楚江南到韓寧芷房間裡陪她說了會兒話,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楚江南要去見單婉兒,事情很急迫,有些關於東溟派的事情他應該也必須要知道。
深夜,流球國首裡城的宮殿。
流球王尚仁德把一包粉末狀的東西整個吞入腹中,然後又猛然灌了一口酒。
看到流球王的動作,在一旁服侍他的宦官立刻接過乘酒的玉杯。
最初宦官不一定都用閹人,而閹人也不一定都做宦官。
此人看起來二十來歲,樣子倒是標致,眉目清秀,十指白皙,膚色素淨,身形稍顯瘦弱,但是卻給人婉約之感,說難聽點就是母兮兮的娘娘腔。
服完秘藥以後,尚仁德雙眼突然慢慢變得血紅一片,並且全身燥熱難當,他迅速拔光自己的衣物,露出了結實精壯的身材。
在他身旁的宦官諂笑的說道:“大王,小的先行告退了。”
“下去吧!如果秘營首領回京,立刻著他來見我寡人。”
尚仁德不耐煩的揮手斥退小太監。
“是,奴才記下了。”
在宦官離開的同時,門外兩位宮女攙扶著一位二八少女姍姍而至。
流球王並沒有留意周圍的下人是如何離開的,他展開身旁一幅水墨畫卷,全神慣注的看著畫卷上單疏影的水墨丹青。
眼中赤色越來越濃,當尚仁德放下手中畫卷的時候,那個被兩位宮女攙扶著的美女,在他眼中赫然已經變成了單疏影的模樣。
看著嬌軀不住顫抖的美女,尚仁義德眼中滿是興奮神色,同時口中喃喃道:“疏影,我終於得到你了,我終於得到你了。”
原來流球王尚仁德自從三年前在自己的登基大典上見過單疏影一麵後就對她懷有莫大的野心,但是向單婉兒提親卻被斷然拒絕。
於是他便精心策劃了顛覆整個東溟派的計劃,這三年來他無時不刻不在幻想著能夠得到單疏影,最後發展成一種病態。
最近更是囑人從海外高價買來據說是可以讓人的靈藥,開始服用的時候藥量很少,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現在已經離不開這種藥了。
那名已經被宮女褪下衣衫的美女驚恐的說道:“不要,你不要過來。”
“疏影,不要害怕,我愛你……”
尚仁德說完便撲向無助的小美人。
宦官在離開以後,並沒有走遠,而是靜靜的守在棲鳳宮外,要成為一個好奴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房間中女人的哭泣和求饒聲一知持續道醜時,經過一場巫山雲雨,尚仁德已經沉沉睡去,而身旁是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早已經昏厥過去的美女。
門外,一隊隊衣鎧鮮明的武士來回巡邏,宦官虛閉著眼睛,不知是打瞌睡還是神遊太虛。
“啊!”
睡熟中的尚仁德突然暴起,驚恐的大聲呼吼,仿佛活見鬼一樣。
“出來……快滾出來……”
身體陡然從床榻上彈去,尚仁德呼吸急促得好像鼓氣的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