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童飛快點了點頭,芸香知道這消息必須馬上稟告夫人,彆人不知道,她這貼身丫鬟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從楚江南離開以後,單婉兒可是一點東西也沒有吃過。
芸香不再耽擱,嬌聲道:“你速去稟告夫人。”
其實這事本該由她親自前去轉告,但是芸香這小妮子春心已動,腦中滿是楚江南的影子,急不可待的跑去迎他去了,而且將這個好消息稟告單婉兒之人肯定會得到重賞,她也無意與下人爭賞。
芸香埋頭急走,狠不得施展輕功飛馳前行,當然這明顯不合規矩,東溟派禦下極嚴,容不得下人放肆。
隻見前方迎麵走來一人,龍行虎步,步履堅實有力,英武不凡,眉宇間傲氣迫人,不是楚江南是誰?
芸香忘情地投入楚江南懷中,就像一隻歸巢的青鳥,梨花帶雨,道:“少主,你總算是回來了。”
楚江南輕輕拭去芸香臉頰上斷鏈般晶瑩的淚珠,親切道:“傻丫頭,哭什麼?少爺我不是回來了嗎?”
靠在楚江南胸口,芸香芳心甜蜜,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溫馨感覺。
“少主,奴婢擔心死了。”
芸香柔聲道:“夫人也很想你,你趕快就見她吧!”
聽芸香提及單婉兒,楚江南強壓下心中旖念,笑道:“你在屋中等我,我去見過姑姑以後就去尋你。”
“嗯。”
芸香輕輕點了點可愛的小腦袋,羞不可仰的嬌俏模樣格外惹人心動。
楚江南安撫了仿佛失了魂似的芸香片刻,這才獨自向後院走去。
驚聞楚江南回來的消息,單婉兒顧不得衣衫零亂,點燃黃銅宮燈,坐在桌前等他。
不多時,門外響起“篤!篤!篤!”
的敲門聲。
“江南!”
單婉兒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些發顫,可見她的心情是多麼不平靜。
高高在上的東溟夫人給人的感覺總是平靜婉約,波瀾不驚,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無人知她是喜是悲。
“姑姑,是我。”
楚江南隔著雕花楠木的房門,輕聲道:“我可以進來嗎?”
“你快進來。”
聽見楚江南的聲音,單婉兒下意識的答應一聲,旋又慌亂道:“不要……等,等一下……”
但是這後半句卻已遲了,楚江南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
隨著楚江南一起進入房中的還有天邊皎潔的月光,屋中景色一攬無疑。
單婉兒端坐在桌旁,單薄的貼身褻衣外罩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紗質清衫,冰肌玉骨若隱若現,雙峰微顫顫的高高聳起,能夠從領口處望見那道深邃的,蛇腰弱柳拂風不堪一握,整個被包裹得渾圓挺翹。
在淒美月光之下單婉兒秀發披肩,身上雖全無簪飾,但天然去雕飾,這份清水芙蓉的自然美更是讓人絢目神迷。
楚江南看的眼睛都直了,雙目神光隱隱,眼瞳深處流轉著淡淡的白色光華,本來平緩的空氣如同起了漣漪似的顫動了一下。
如此美色當前,楚江南恨不得將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哪裡有空閒注意其他事物,而單婉兒被他看的心兒怦怦,仿如鹿撞,更是沒有留意。
單婉兒微亂的衣衫雖然已經整理妥當,但是卻根本不足以抵擋楚江南侵略性的目光。
見楚江南傻傻的看著自己隻穿著單薄睡衣的樣子不說話,單婉兒心中羞澀難當,這也是她為何阻攔楚江南進屋的原因。
單婉兒俏臉微紅,終於敗在楚江南直接而不加掩飾的目光之下,垂下螓首,嗔道:“你還看?”
這能怪我嗎?楚江南心中大呼冤枉,卻也隻能乾笑兩聲,尷尬的低下頭去。
單婉兒姿嫵態媚,嬌不勝羞,成熟風韻中又帶著青春逼人的靈氣,他下床點燈後連鞋襪都沒有穿就這麼坐在那裡等他。
一雙赤裸的纖足從裙擺下探出,玉腿的肌膚,雪白的腳踝和玉趾的形態無一不美。
注意到楚江南的目光貪婪的流連在自己的纖纖玉足上,單婉兒強自鎮定,默運素女玄心功,微頜蝶首輕輕抬起,柔聲道:“江南,你回來了。”
楚江南此時素女玄心功已然大成,單婉兒剛一運功,他立時生出感應。
“姑姑,江南很想你。”
說話時自然是要看著對方眼睛的,楚江南將目光從單婉兒雪白光潔的美腿上移開,望著她的美眸,眼中儘是依戀與愛慕,看的單婉兒心亂如麻。
更令單婉兒驚訝的是,儘管她已經全力運轉玄功,但是心湖卻始終不能平複,越想越亂,心中紛亂不堪。
“這些時日,你去哪裡了?”
單婉兒芳心微顫,美眸水霧朦朧,她不是不知道楚江南對自己的感情,但是她心中卻有一道枷鎖。
楚江南當然不能老實交代自己的去向,他總不能說自己昨天跑去殺人了,還順便上了一個絕色美人,最後仗著自己雄厚的本錢,過人的天賦讓對方稱臣跨下,現在人也殺了,也發泄了,所以就回來了。
“怎麼不說話?”
單婉兒攏了攏披散下來的烏黑秀發,這個簡單的動作卻意外的撩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