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單疏影想用眼神告訴楚江南自己不滿之意,但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包含深情與愛憐的眼睛。
“你在看什麼地方?”
見楚江南火辣的目光在自己高聳的酥胸掃來掃去,灼灼逼人的樣子著實讓單疏影耳紅心跳,她不禁偏過臻首,嗔罵道:“色狼……”
被人當麵稱為色狼,但楚江南臉上毫無愧色,好象單疏影口中所說的色狼不是他一樣。
男人可以風流但卻不能下流,楚江南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正色道:“聖人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楚江南眼中那種火熱的眼神單疏影已見過太多,當然知道他心頭那些齷齪想法,心中羞怒,麵沉如水,她冷笑道:“你也是君子?”
單疏影在斥責楚江南並非君更子的同時卻又變相的承認了自己淑女的身份,這小妮子對自己的容貌到是很有自信。
“我不是君子,君子有九思:視思明、聽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不過在我看來君子卻多是無趣之人,木納得緊,與這種人生活有什麼樂趣,不當也罷。”
敵人正麵攻勢淩厲,楚江南微微一笑,迂回反擊道:“但是我要強調一點的是,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色狼,而且我要辯解一下,狼一點也不色。”
現在這年頭,做也要立牌坊,不但要立,還要大立而特立,所以楚江南堅決不承認自己的色狼身份,至少在沒有將對方娶進門之前,這良好印象還是必須保持的。
單疏影沒有想到楚江南如此能掰,自己也算伶牙俐齒了,但是仍然被他氣的七竅生煙。
不在理會楚江南,單疏影剛欲起身,男人的大手已經從一旁伸了過來,握著她纖細的手臂向自己這方一扯,將她整個粉膩柔嫩的嬌軀攬在懷中。
楚江南虎軀一翻,霸道的將單疏影美妙的女體壓在身下,兩人凹凸處緊緊貼合在一處。
就像太陽,每天都會升起。當升到最高點時,男人和女人就需要來消渴。過去,人們隻是單純地尋求某種方式來釋放衝動,於是便產生了傳統的體位――男上女下。
至於以後隨著人們對性生活要求的不斷提高,單調、一成不變的體位,已經不能滿足絕大多數人的需要而演變出的若乾體位則是後話。
楚江南與單疏影此時曖昧之極的姿勢,正是最傳統,最經典,也是被最多數人所接受的男上女下式。
她被楚江南整個壓下,熾熱如火,單疏影心中慌亂,芳心霍霍,驚羞不已。
在這樣親密無間的肢體接觸下,出於女性的矜持和自我保護的本能,單疏影劇烈的掙紮起來,冷聲喝叱道:“還說自己不是色狼?我警告你,你千萬不要亂來。”
處子有沒有幽香楚江南不知道,但是單疏影身上確實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這種空穀幽蘭般的香味和香水乃至汗香或沐浴香津味道都不一樣,如果非把它描述成形的話,誠如老金先生所說:若有若無,往來無形;呼之有覺,尋之不得。
身體的接觸摩擦和處子的幽香不斷刺激著楚江南的,單疏影嬌言軟語的恐嚇反而使他更加興奮,身體某部分正飛速的發生變化。
楚江南一邊享受著胸乳相貼的美妙感覺,一邊用居高臨下的眼神逼視著單疏影,鼻端呼出的氣息全部噴在她嬌嫩紅豔的臉頰上,低聲笑道:“娘子,為夫不是告訴過你,狼其實一點也不色嗎?不能因為狼哮刺耳,就汙蔑人家好色啊!要知道狗啊,貓啊,甚至是豬也是會叫的,你總不能稱呼它們色狗、色貓、色豬罷。”
單疏影俏臉蛋緋紅,知道說不過對方,但也不甘示弱,口中怒叱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娘子,姑姑已經將你許配給我了。”
楚江南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語氣欣然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嬌妻了。”
“哼!胡說八道。”
雖然口中不信,但驚慌的眼神卻已說明了一切,見楚江南一臉壞笑的看盯著不說話,單疏影倔強道:“誰要嫁給你?就算,就算娘將我許……許配給你,我也不嫁……”
楚江南笑而不答,眼睛審視著身下美人冰冷嬌豔的俏顏,他看的很仔細,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她。
秋水為神玉為骨,芙蓉如麵柳如眉,俏臉緋紅,肌膚晶瑩剔透,既有明豔動人的姿色,又有冰冷高傲的神韻,還有全身掩不住的高貴,集萬種風情,千嬌百媚於一身,比之媚骨天生的蕭雅蘭也不遜色。
單疏影知道楚江南在動什麼歪腦筋,她想要和自己……
但是這和她心中美麗夢幻的憧憬相去甚遠,公主的美麗童話再次破滅,嬌軀仿佛受驚的小白兔般瑟瑟不已。
楚江南看在眼中,疼在心裡,他低頭俯首將火熱的唇壓在單疏影柔軟香甜的瓣唇上,動作溫柔而親昵,似欲平慰她心中的驚羞。
“唔……唔……”
麵對楚江南突如其來的熱吻,單疏影全身肌肉倏然繃緊,柔軟的嬌軀僵硬如石,美眸中掠過一絲恐懼。
沒有想到初吻在剛才的慌亂中被楚江南奪走,但那隻是短暫的一刹那,短到單疏影根本來不及反應,那感覺也很飄渺,除了驚愕與羞亂沒有更多的感覺。
尚野卓立於戰艦之上,海天一色,新的一天又已來臨。
此時天剛大亮,戰艦的燈炷俱已熄滅,日月交替的變更恒古不變,與天空大地比較起來,人實在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