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寧芷美目淚珠翻湧,泣聲道:“人家是家裡最小的,哪裡還有什麼小妹妹?”
聽了韓寧芷的話,楚江南沒心沒肺的“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斯簡直太可惡了。
韓寧芷掄起秀氣的粉拳輕輕敲打著楚江南的胸口,哭的更大聲了,邊哭還邊語不成聲的說道:“壞哥哥,你又欺負我……你家裡有比自己小的弟弟就笑話寧兒沒有小妹妹,你這壞人……壞哥哥……”
“好了,寧兒乖乖的,現在你還小,生小孩的事我們以後再說。”
楚江南緊了緊韓寧芷偎在自己懷中的嬌俏身軀,咬著她秀嫩的耳垂,輕聲道:“哥哥保證以後讓你生出一大堆小孩。”
“人家不管了,反正哥哥要幫我。”
韓寧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瑤鼻“嗯”了一聲,身子輕輕地靠在楚江南懷中,問道:“哥哥,你的有多大了?”
“你真想知道?”
楚江南一臉壞笑,像極了某種下巴尖尖,耳朵長長的動作,他拉著韓寧芷小手與自己的來了個親密接觸。
楚江南隻覺被韓寧芷的柔嫩小手緊緊握住,如果隻是輕輕碰觸一下也就罷了,他原本也就隻是想來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但誰曾想韓寧芷卻下意識的抓捏了兩下,我的天啊!楚江南驚覺下麵一收一放,一緊一鬆,刺激無比。
韓寧芷羞澀不堪,俏臉如火,隻覺自己手中不文之物迅速膨脹,她輕聲尖叫一聲,旋又以袖掩口,將頭深深埋進楚江南懷中,再也不願意抬起頭來,耳邊隻有好色男人得意的笑聲……
楚江南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江南,你快來啊……姑姑給你……什麼都給你……”
單婉兒未著寸縷,性感豐腴的火熱胴體軟羞無力的躺在繡榻之上,嬌軀輕斜倚靠,媚目春意流轉,一幅春心蕩漾的勾人模樣。
好色男人對單婉兒的從來未曾消失過,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強烈而不可抑製。
“相公,影兒好歡喜和你在一起,讓我來服侍你……”
單疏影蓮步輕搖慢移,神情嬌羞嫵媚,一頭秀發披散在肩頭,櫻唇嬌豔如梅,濕柔香潤,玉頰曲線柔美,頸脖微曲白皙,步履間儘顯妖嬈性感。
胸前豐滿的聖潔隨著軀體的動作微微起伏,象牙般玉潔如脂的美腿,溫膩細軟,渾圓纖修,那豐潤有力的大腿、晶瑩無瑕的小腿、嬌俏白嫩的蓮足,柳腰輕舒緩擺,輕舞飛揚,翩若驚鴻,宛若人間精靈。
母女同春,共侍一夫,這是一番怎樣美麗誘人的景象?
“哥哥……還有寧兒……你忘了你的寧兒了嗎?哥哥……你現在就吃了寧兒好嗎?”
還在發育中的童稚少女,一頭雪亮如墨的秀發披在身後,細嫩柔滑的粉臉上帶著純真青春的甜甜笑容。
但是她胸前那一對微微翹起的卻驕傲地向上挺立著,嬌挺的椒乳上兩顆玲瓏粉紅的櫻桃嫣羞玉潤,配上淡淡的誘人,猶如一雙含苞欲放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地嬌挺著。
光是想到韓寧芷的年齡就已經足夠使男人某個地方膨脹欲炸了,更甭論美妙處的溫潤緊窄……
“主人,奴好想你……快給我……給我……”
一張比冰雪更潔白的清秀麵龐,精美絕倫的五官仿若天成,襯著嬌美豔麗的紅唇,宛如一朵迎雪傲霜的怒放香梅,披散的長發絲一般飄舞,胸前一對微顫顫的肥嫩香乳,滑膩如脂,隨著呼吸搖晃不休。
腦中不時浮現出一副副火辣誘人的景象,一句句誘人犯罪的嬌吟浪喘,最後甚至連楚素秋和左詩的秀美臉龐,赤裸嬌軀都出現了……再這樣下去非走火入魔,楚江南趕緊默運素女玄心功,壓下狂動的欲念。
明天就要開始修練《天魔策》即使以楚江南的悟性和功底,沒個十天半月也是學不會的,更不用說他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流球王邀請的黑榜高手不日即到,留給他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
軟綿綿的香榻既寬敞又舒適,比起楚江南以前睡的鋼絲床好了何止千百倍,可是他卻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怎麼也睡不著,孤枕難眠。
楚江南臉上露出一個自嘲的微笑,心中暗道自己以前二十多年都是一個睡人,現在竟然會不習慣,也不知道那二十多年是怎麼過的?
男人一旦嘗過了女人的滋味,就像嘗過腥的貓,欲罷不能,一刻也離不開。
楚江南掀開錦被,翻身而起,一具赤裸的完美男性軀體暴露在空氣中,不是很雄壯但卻勻稱有力的肌肉,纖長的身材,白皙柔滑如玉石般的皮膚比之絕色佳人也半點不差。
即使楚江南武藝平平,憑著身板也能找到飯吃,什麼?有人說靠身體吃飯不是男人?靠!沒飯吃才不是男人,雖然是體力活,但不偷不搶,總比殺人搶劫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