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公子真是壞死了……啊……”
林雨菲媚眼含春,嬌音羞怯不清,鼻腔溢出讓人心慌神蕩的呻吟,想不到這小妮子體質這麼敏感,若是到了床上,豈非……
方曉彤和林雨菲都不是雛兒,但是在楚江南麵前卻顯得不堪一擊,一方麵是因為她們想要刻意討好他,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楚江南一身日漸精深的天魔氣和傳自白貅的異香在作怪。
蕭南天鬆開嘴唇,一雙胖嘟嘟的鹹豬手也在他老相好的身上無所不至的儘情爬山涉水,逗得清純可愛的美人麵紅耳赤,春潮泛濫。
公關的行當也真不容易,三個美女都很進業,看得出來她們的業服素質都很高,大廳裡的氣氛活躍而糜,楚江南剛才還想著吃穿山甲,現在就算讓他吃龍肉他也沒有興趣了。
去哪裡不重要,關鍵是看和誰去;看什麼不重要,關鍵是和誰一起看;吃什麼不重要,關鍵是和誰一起吃……
這古代的酒雖也是白酒,但爬卻不比現代的那些高純度白酒,楚江南那平日喝啤酒練出來的酒量倒也應付著撐得過去,幾杯酒下肚,腦袋熱暈暈的,加上蕭南天的刻意迎逢,賓主儘歡。
蕭南天嘴裡噴著濃烈的酒氣,色眯眯地看著懷中清純可人的小美人,笑道:“小燕兒,我們玩點其他的花樣怎麼樣?”
“蕭大人想怎麼個玩法?”
周燕清純的圓臉上滿是羞意,撒嬌嗲聲道:“奴都聽你的,你怎麼說,奴就怎麼做。”
蕭南天一手攬在周燕纖柔的柳腰之上,一手姿意探入她衣裙中大肆活動著,嘴裡壞笑道:“烈焰紅唇,高山流水。”
男女摟抱著嘴對嘴做出個響吻是謂“高壓酒”(烈焰紅唇)一手穿過女人的褻衣握住是謂“穿心酒”在那白白的上一陣舔啃是謂“高山流水遇知音”周燕輕嗯一聲,連耳根都紅透了,媚笑道:“蕭大人真是風流得緊。”
客人就是上帝,客人的要求必須最大限度的滿足,周燕嬌笑著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然後側頭用自己香甜豐潤的香唇封住蕭南天的嘴,將檀口中的酒液滋滋有聲的緩緩度了過去。
蕭南天趁周燕香唇送美酒女之際,再度與她口舌纏綿起來,吞津咽液,四瓣廝摩磨擦,發出絲絲糜之聲。
“啊……”
周燕羞赧不堪地低吟一聲,玉麵緋紅,星眸半閉,渾身滾燙的柔軟嬌軀蛇般在蕭南天懷中扭來扭去,不禁意間跳動蕭南天的,雖明知她演戲的成分居多,卻仍是讓人沉迷在她的萬千風情中。
烈焰紅唇,好香豔的名兒,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
楚江南見蕭南天和周燕打得火熱,將視線轉開,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跟著有樣學樣,不過卻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最後他湊到林雨菲耳邊讓她為自己唱個曲。
林雨菲臻首斜靠在楚江南肩膀上,柔聲道:“公子想聽什麼?”
楚江南想了了一會,流行歌曲她鐵定不會,這不是廢話嘛!嗯,古代那些曲子楚江南倒不是不喜歡聽,關鍵是他不知道名字,唯一知曉的《二泉映月》也不應眼前這個景,倏然腦中靈光一閃,一首耳熟能詳,傳唱百世的名曲浮上心頭。
楚江南側頭咬著林雨菲玲瓏的耳垂,邪笑道:“哥哥要聽《十八摸》”
林雨菲風情嬌媚的橫了楚江南一記白眼加媚眼,脆生道:“摸摸妹妹的頭啊,絲絲烏發細又長;摸摸妹妹的頸啊,細細光光心慌慌;摸摸妹妹的手啊,十指纖纖如玉筍;摸摸妹妹的胸啊,兩團似……”
方曉彤舒服的仰躺在楚江南懷中,嬌笑道:“公子快摸菲菲,快從上往下摸呀!”
迎著楚江南火辣辣的目光,林雨菲羞的滿臉通紅,連白皙的玉頸都羞紅了,不過聲音卻沒有停頓,仍繼續唱道:“摸摸妹妹的肚臍眼啊,那是妹妹的小酒窩;摸摸妹妹的腚啊,肥軟光滑讓哥心裡直發瘋;摸摸妹妹的雙腿根啊,白白淨淨撩哥心……”
楚江南雙手齊施,開始無所不至的撫摸林雨菲光潔的胴體,感受青春少女玉體特有的柔軟嬌嫩,她的微微發脹,細小的紅櫻桃高傲的挺立著。
林雨菲閉上眼睛,嘴裡的詞調已經變得不清不楚,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唱的是什麼,身子仿佛一條蛇般不住扭曲著,楚江南的手到了落到了一處溫濕的所在,細細感受著那裡的潤玉膩滑……
楚江南的手不停地在林雨菲柔美的嬌軀上搓、揉、捏、撫,嘴裡笑道:“唱的好,菲菲唱的真好。”
在好色男人一雙魔手活動下,林雨菲依舊羞閉著眼睛,身子顫粟地抖動,香唇中吐出美妙的音符:“摸完妹妹的全身呀,哥我要跟妹活到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