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魔氣和空氣中糜氣息的雙重影響下,言靜庵羊脂溫玉般晶瑩白皙的纖纖玉手完全放棄了抵抗,改阻推為按壓,將楚江南在怒聳雪乳上肆意揉搓的大手死死握住。
楚江南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雙手輕易擺脫了言靜庵素手的束縛,接著輕輕解開嬌軀因緊張而僵挺的美人兒腰間裙帶,大手從鬆開的裙縫中蛇般滑了進去……
輕輕摩挲著言靜庵腰間嬌軟纖滑的冰肌玉膚,楚江南散發著熾熱溫度的大手撫過柔軟褻衣下嬌軟平滑的……
當他的大手一路爬山涉水,抵達言靜庵嬌嫩的時,她直羞的芳心“霍霍”似要跳出胸膛一樣,嬌嫩玉體因為緊張而震顫不休。
隨著功力的消減,言靜庵不能保持自己習自《劍典》的至高禪境道法“心有靈犀”當她意識到自己此刻將竟是那樣的春心蕩漾時,不由得羞憤難堪,芳心淒苦。
楚江南按在言靜庵的邪手輕輕摩娑著,手法熟練而老道,那強烈的刺激令她忍不住連連嬌喘輕哼。
耳中傳來言靜庵檀口刻意壓製的嬌吟浪喘,楚江南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膨脹,身體仿佛要炸開了,喉間響起低沉的嘶吼,深邃的赤色眼眸透出對的強烈渴望。
色欲熏心的楚江南溫柔不再,動作粗野而狂暴,猛然將言靜庵撲倒在地,強橫地頂開兩條筆挺修直的美腿,伸手亂撕亂扯。
“嗤啦”之聲響起,言靜庵半邊素服被楚江南粗暴的撕裂開開,露出隱藏其中的濃濃春色。
我們經常感動於惡人一念之間的善舉,比如當拿活人練九陰白骨爪的梅超風為黑暗中受傷的孩子包紮傷口的鏡頭,比如希特勒做秀也罷抱著孩子的一張照片……
好色男人完成了無數心中不可能完成的神聖任務,原本隻打算推到秦夢瑤,沒想到竟鬼使神差的有幸放翻了言靜庵,看來人果然要多做好事,好人有好“抱”嘛!
蒼天啊,大地啊,若世間真有神靈,估計第一個挨雷劈的就是這色胚。
楚江南鼻腔中呼著白乎乎的粗氣,眼睛盯著身下驚慌無助的絕色小羔羊,伸手將她那掩住酥胸的白色褻衣一並扯下,仍在地上。
若是遇著平日的楚江南,這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私人珍藏,如今的他卻沒有那個心思,隨著“嗒”的一聲,白色細繩斷開,褻衣離體飄落,刹那間,兩隻絕世彈躍而出,鼓脹巍顫的在男人眼前搖晃動蕩,晃蕩出無比迷人乳波肉浪。
言靜庵紅嫩嫩的小嘴發出一聲哀婉欲絕的驚呼,拚命搖著臻首,無奈身無內力,手腿並施也掙脫不了,越是掙紮,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越多,須臾,香汗淋淋,嬌嫩肌膚浮出美豔的嫣紅。
看到言靜庵裸露出的雪白,豐盈高聳上的兩點嫣紅,楚江南眼中的赤色越來越濃,內心深處的火焰漸成燎原之勢。
不顧言靜庵的聲嘶力竭的反抗,楚江南雙手如蓋,覆在她冰堆雪徹的白嫩上,過了好長時間,他方才放過滿是斑斑殷紅和濕痕的。
征服者繼續馳騁疆場,開疆裂土,在美人兒麵色坨紅的顫栗之時,滑過高山平原,來到美麗的肚臍,同時開始用力扯她腰間羅帶。
言靜庵嬌喘籲籲,仿佛胸口壓了一座大山,還是會噴火那種。
混散在四周空氣中的緋色香氣越來越濃鬱,微顫顫的高聳雙峰在糜氣息的刺激下愈發飽脹,看著整個壓躺在自己嬌軀上,不住蹂躪著自己雪白的楚江南,言靜庵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冷靜清澈。
欲火狂燒的楚江南隻顧侵犯言靜庵毫無反抗之力的身體,發泄原始的,並沒有束縛她的雙手,失去了內力的言靜庵隻是一個身嬌力弱的尋常女子,粉拳秀腿難傷楚江南分毫。
如果言靜庵真的被壓製的動彈不得,楚江南或會覺得少了許多樂趣,男人不都好這口嗎?
言靜庵雙眼沉冷仿若萬年不化的溟河玄冰,避開楚江南燃燒著欲火的赤瞳,雙手各自擺出一個優美而曼妙的手勢,芳唇中夢囈般吐出幾個清越的梵文。
“唵薩縛婆縛輸馱薩縛達磨薩縛婆縛輸度唅,歸命自性清淨一切法自性清淨我……”
言靜庵柔美豐潤的唇瓣快速顫動,一句句佛門真言梵唱脫口而出。
神、魂、魄三秘相合,色、受、想、行、識五蘊相生,字字若轟雷霹靂,楚江南聞之全身震顫不止,眼中閃過茫然無措之色,雙手停止了侵犯的動作,失了魂般跌坐在地。
言靜庵眼神柔和安詳,緋紅俏臉忽地變得止水不波地平靜,然後像被投下一塊小石投惹起一個漣漪,逐漸擴大,化成嘴角逸出的一絲動人至不能言傳,超然於任何俗念妄想的飄然笑意。
失神的楚江南與言靜庵的眼神一觸,心中立時湧起滔天巨浪,震駭、驚懼、嚇恐,熾天焚地的欲火海綿吸水般急速消失。
言靜庵為了化解楚江南侵犯,在關鍵使出了佛門玄功《大梵天王問佛決疑經》所記載的無上絕學“占花微笑”保住自己清白,由於整個施法過程,不能出錯或中途打斷,否則將前功儘棄,施展起來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