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兒熟悉的麵容,王夫人嬌軀搖晃了一下,雙膝一軟,竟癱倒下去,王員外急忙伸手扶助,手忙腳的又是掐人中又是大聲呼喚。
折騰了好半晌,王夫人仍昏更厥未醒,最後還是靠著楚江南渡了一道真氣,她這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王員外輕聲安慰自己夫人,人已經去了,不要傷了身子。
王夫人死了女兒,白發人送黑發人,悲聲哭泣,想說話,卻哽咽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的兒啊!”
王夫人俯在王小姐身上,哭的稀裡嘩啦,杜鵑泣血,伸手抓起她一隻柔軟的小手,貼著自己麵頰,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傷心欲絕。
楚江南心裡也不好受,當著死者父母的麵,他可不好意思在王小姐的屍體上找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楚江南眼中突然精芒暴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王小姐被王夫人握在手裡的軟綿綿的纖手,那隻手,隨著王夫人的悲泣,仿若雨中青蓮輕輕擺動。
楚江南心急如焚的快步上前,抓起王小姐的另一隻手,握在掌中感受了一下,膚如凝脂,軟玉溫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乾什麼?”
王員外回過神來,怒不可竭,王夫人見楚江南抓著女兒的手揉搓,不知道在搞什麼,也止住哭聲,一臉驚恐道:“你,你想要乾什麼?”
楚江南嘴角突然逸出一絲笑意,漆黑深邃的眸子看著王員外夫妻二人,語氣鏗鏘有力道:“你的女兒還活著。”
這句話仿佛一個魔咒,王員外感覺一陣頭暈眼花,全身一晃,急聲道:“你,你說我女兒沒死?”
王夫人猛地抓住楚江南的手,連忙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她使勁搖晃著楚江南的胳膊,一個婦道人家,楚江南又不敢發力,直接把他搖得頭都暈了,話也說不出來,此時他也仔細打量起她來,雖已三十多歲了,成熟性感,即有少女般的氣息,又有少婦的風采,麵容更是美豔,肌膚細膩,全身奇香、柔軟無比,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胸脯不停顫動,看起來呼吸都困難。
“你們的女兒還活著,她是假死。”
楚江南悄悄打量王夫人的同時卻也耐著性子,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也是對著著美女他才有這麼好的脾性,若是換過其他人這樣對他又抓又吼的,早被打翻在地了。
“假死?”
王員外感覺被一記悶棍打在腦門,眼前全是小星星,話語都有些顫抖,“我女兒真的沒死?”
徐嶸老成持重,聽楚江南語出驚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得到頂頭上司“大駕光臨”消息,急忙趕來,一直連大氣都不敢出都仵作急忙跑上前去,俯下抓住王小姐的纖細的皓腕,伸出兩指搭在她脈門,沉凝片刻,蹙眉搖頭,道:“王小姐沒,沒有脈搏,是,是真的死了。”
眾人麵麵相覷,眼中除了失望還有難掩的憤怒,要知道在古代人死為大,楚江南妖言惑眾,他們當然火大。
經驗主義害死人,楚江南搖了搖頭,再次肯定地說道:“你們女兒的確沒死。”
聽他說的斬釘截鐵,王夫人撲到王小姐身上,纖手使勁搖晃起來,喊道:“珊兒,你醒醒,娘在這裡,珊兒,你醒醒!”
無論王夫人如何哭天喊地,怎麼用力搖晃,王小姐還是沒有絲毫反應,躺在木板上,一動不動。
“你這樣是沒用的。”
楚江南眼中閃過一絲憐意,道:“不過我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也許能救她。”
一臉淚水,正在呼喊女兒的王夫人聞言,此刻的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全部的希望就寄托在這上麵了,雙膝一軟就要下跪,道:“你真能救我女兒?”
楚江南連忙扶住王夫人,成熟少婦的嬌軀入懷,兩隻雪白柔嫩,就像兩隻大鐘掛在胸前一般的緊緊貼壓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滋味妙不可言。
“楚少俠,人命關天,你真能救她嗎?”
接二連三發生命案,徐嶸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此時見楚江南竟口出狂言,能夠令死者複生,急忙加入求情隊伍。
楚江南被他們吵得腦袋都大了,扶著懷中美婦站直嬌軀,轉頭看著王員外,道:“話先說到頭裡,我隻是有辦法,卻不保證一定成功救活令嬡。”
“可是……”
王員外驚疑不定,忍不住道:“我,我女兒已經……你真能讓她起死回生嗎?”
“黃員外,我也沒十足的把握能。”
楚江南雖然有把握王小姐現在仍一息尚存,但對於救活她也沒有十足把握,“儘力而為,成事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