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晗嬌笑點頭,她笑起來宛如山間百花怒放,嬌豔無比。
楚江南澀澀(色色)笑笑,腆著臉說道:“法不傳六耳,你且附耳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看見楚江南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沒有認清他邪惡本質的秋若晗也被勾起了興趣,再說現在自己整個人都躺他懷中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急忙將臻首靠在她頸項,玲瓏秀巧的耳垂湊到他唇邊。
楚江南厚著臉皮把“咪咪”和“”的含義對秋若晗做了詳細而生動的解釋,就差沒我解褲來,你脫了衣,來個現場實物秀。
“呸,你個壞人,這都是什麼啊?”
秋若晗貝齒輕輕咬著柔軟的芳唇,豐滿高聳的雙峰上下起伏,竭力抑製著心中羞澀,“真是……不要臉……”
楚江南笑著不說話,在他灼熱眼神的逼視下,虛月夜被瞧得玉臉泛紅,低垂臻首,嬌嗔道:“你總沒個正經,什麼羞人的話也說的出口……”
“這不是在你的強烈要求下我才解釋給你聽的麼?”
嘴角浮出一絲蕩意,楚江南嘿嘿笑道:“現在你現在總該明白那笑話的意思了吧?居然說不好笑。”
“你真討厭,壞死了……”
秋若晗握緊粉拳輕輕在楚江南胸口象征性地捶了一下,佯怒道:“你個壞人,哪裡是講笑話,分明就是耍流氓。”
“啊……”
楚江南無恥的痛呼一聲,用手捂著胸口,仿佛不是挨了美人兒一記粉拳,而是受了一掌周星星的如來神掌。
聽到楚江南大聲的叫痛呼疼,秋若晗頓時慌了手腳,急忙問道:“大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失手打傷你了?”
楚江南眼中閃過得意之色,旋又斂去,心中暗道:“秋若晗這丫頭昨天被自己破了身,怎麼現在連智商也下降了,輕輕一拳也能將他打傷,豈不是走兩步,就氣喘如牛,走不動路了。這樣怎麼乾情報工作?不是昨天血流多了,貧血了吧!”
占美女便宜正是好色男人的強項,楚江南趁機將頭深深埋入秋若晗豐滿高聳,渾圓如玉的雙峰,陣陣淡雅幽香飄進鼻端,沁人心脾。
秋若晗那飽滿碩大,溫潤堅挺的和楚江南的臉已經發生了最親密的接觸,陣陣熱氣香氣從她胸前傳到楚江南鼻腔,再傳到心腔,一股熊熊欲火“蹭蹭蹭”的往上竄。
早上起來正是血氣充盈的時候,楚江南忍不住心中一蕩,沉睡的巨物瞬間立了起來,昂首抬頭,欲與天公試比高。
秋若晗突然感覺到一個堅硬火熱的大家夥緊緊頂著自己光滑平坦的,身為過來人的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麼,嗯嚶一聲,玉麵如霞,嬌嗔道:“你個大壞蛋,大色狼……昨天還沒折騰夠,現在又來……人家不來了……”
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啊,你說不來了就不來,楚江南一笑,涎著臉道:“若晗,你實在是太美了,所以我才忍不住想要和你……”
話未說完,楚江南的本意也不是為了說話,隻是為了分散秋若晗的注意力罷了,側身的同時,結實有力的手臂一緊,頓時溫香滿懷,溫玉在抱,兩團豐滿柔軟重重的壓在他的胸口。
“啊……不要……”
秋若晗嬌呼一聲,措手不及之涎經和側躺身體的楚江南發生了最全麵的擁抱,嬌軀微微掙紮,不肯輕易認輸。
楚江南邪笑一聲,一隻色手悄無聲息的滑進秋若晗的紗衣裡,撫摸著溫潤柔軟,豐滿滑膩的雙峰。
秋若晗瞬間感覺如被累擊,大腦中一片空空蕩蕩,輕易就被楚江南解除了全身武裝,他將粉紅色的褻衣拿到鼻子前聞了聞,幽香四溢,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一件紗衣,一件褻衣對於善解人衣的好色男人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麼有挑戰有難度的事情,接著他又飛快把自己拔了個精光,一雙色手在秋若晗柔美的嬌軀上大肆狂虐,又撫又摸,又揉又搓,直逗得她起來,嬌喘連連。
“唔,不要,啊……羞……不要摸那裡……好羞人……”
不知道楚江南侵犯了秋若晗身體那個隱秘的部位,引來她大聲呻吟。
心中明白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秋若晗羞急之下慌忙想要把開他,嘿嘿,矜持和羞澀的女人永遠是男人的最愛。
楚江南知道她不是真的不願意,隻是現在還放不開而已,或許也因為她害怕自己以為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好色男人欲動如潮,哪裡經受得起秋若晗欲拒還迎的誘惑,伸手雙手將她粉嫩滑膩的美腿向兩旁分開,朝她私密之處湊了過去。
“大哥,現在是大白天啊!”
秋若晗眉眼含春,芳心羞怯,低聲道:“羞……好羞人……”
“這有什麼羞人的,嘿嘿,昨天我們不也是白天。”
楚江南雙瞳邪光陡然大盛,貪婪的目光不住的打量著眼前明豔動人,嬌羞嫵媚的秋若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