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荑般的小玉手不住撫摸江南結實的胸膛,眼波迷離,唇角噙著癡迷的微笑,單婉兒喃喃道:“江南,你真是太強了,人家一個人承受不住,以後我再也不敢一個人侍候你了。”
楚江南一聽心懷大樂,壞壞色笑道:“承受不住也要承受,但可以找人幫忙,嗯,不過隻能是疏影,嘿嘿……”
單婉兒聞言大羞,麵薄臉嫩的她終於撐不住了,臻首直往楚江南懷裡鑽,悶哼聲輕軟飄出:“江南,你就喜歡作賤人家,婉兒不來了……”
嬌音在耳,聞之舒心,單婉兒說話時還在楚江南懷裡水蛇似的扭動胴體,撒嬌不依。
楚江南此刻頭腦清明,情緒冷靜,已不同於兩人剛見時的激忿,在單婉兒耳邊低聲沉吟,把自己燕京一行的大致經曆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當然關於自己身旁女人的事情則是能簡略就簡略。
說完,楚江南想到方才從貞或娘那裡聽來的消息,心中轉冷,低聲道:“我聽貞娘說,似乎前些日子有人來鬨事?如果讓我查處是誰乾的,哼……”
單婉兒閉口不言,臻首靠在楚江南懷中,芳心甜蜜,這個時候,他就是自己的天,能夠幫自己遮風擋雨,她隻要作個乖巧順從的小女人就行了。
楚江南心想一直是自己在說,連忙向單婉兒笑道:“婉兒,那些長老最近可有什麼動作?”
“那些長老當麵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陽奉陰違,他們害怕我讓他們交出手中權利。”
單婉兒柳眉微皺,輕歎一聲,道:“其實我從未想過要獨攬大權,東溟派設長老會就是與掌門成相互挾製之勢,不讓任何一方得以橫行無忌,此乃創派之初就定下的規矩,大夥理應齊心協力振興東溟派才是,沒想到他們……”
“這個不用急於一時,等我在中原闖出名聲,立穩根基,哼,到時候看誰還敢不識抬舉。”
楚江南眼中閃過一抹猙獰之色,旋又斂去,眼神回複風輕雲淡,古井無波。
正所謂:美酒紅人麵,財帛動人心。
權欲熏心的道理單婉兒不會不明白,也許隻是不願麵對,楚江南搖了搖頭,笑道:“既然東溟派宗派孤懸海外,中原勢力如此衰落,那長老為何不乾脆從東溟派獨立出去,自己做掌門呢?”
“東溟派留守中原的長老會又稱三聖會,十年為一屆,每屆由三人組成,但派中長老一職位卻可由積功而至。長老被選入三聖會那日就要立下終身輔佐掌門為東溟派效力的誓言,才可享有修習東溟派部分奇特神功的權利,這正是創教的前輩設想周到之處。”
單婉兒為了讓楚江南熟悉東溟派派中內情,不厭其煩的解釋道:“若三老中任何人欲自立為掌門,那就是違反派規、違背誓言,東溟派弟子都不會答應,而若是其他人要造反做掌門,卻要先過三聖會這關……”
楚江南低頭想了一會兒,疑惑道:“這麼多年來長老會為何不立位傀儡掌門呢?”
“單氏一脈勢力最大,每任掌門武功高強,能力出眾。”
單婉兒嫣然一笑,風情萬種,“試問這樣的人怎會安心做傀儡?”
楚江南心中暗忖這東溟派的權力結構算是考慮周到的了,隻要大頭把握住了,餘下的漏洞不足,自然可以慢慢整改,複又問道:“眼下東溟派中原勢力分為幾股勢力?”
“東溟派在中原的主要勢力分為三股,他們雖然都籠絡中原門派,各自發展,但總算是還能為東溟派大業出力。”
單婉兒歎息一聲,柔聲道:“東溟派現今隻在幾個省份還有分量,各地卻有四川分壇、河北分壇、浙江分壇和福建分壇四個重要區域已經完全脫離東溟派的管轄。”
楚江南聞言一怔,奇道:“那燕京分壇……”
單婉兒扭動了一下赤裸的嬌軀,讓自己在楚江南懷中躺的更舒服些,這才盈盈笑道:“燕京分江龍濤論武功不過是護法等級,論勢力和實力都有限得緊,隻不過局限於燕京城發展,本人更是誌大才疏,缺乏號召,難以令屬下弟子為他效死命。”
楚江南低頭沉凝片刻,想那江龍濤出事時的時候,的確沒人替他出力,為他出頭。
想來單婉兒剛才所說的四大地方勢力背後肯定有聲望顯赫、出類拔萃的人物領導統帥,楚江南低聲道:“看來長老會中肯定有人和這些割據一方的地方勢力有所關聯?”
“不錯。”
單婉兒笑道:“隱星長老就有和兩股勢力關係密切,如果不是他這些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蓄意放任那些人胡搞,地方上也許不會出現今日這般亂局。”
楚江南奇道:“隱星長老?”
單婉輕點臻首,從容道:“三聖會即是由耀日、明月、隱星三長老組成。”
楚江南被東溟派內部錯綜複雜的關係搞的一個頭兩個大,頭痛不已,苦惱道:“耀日和明月兩位長老就任由隱星長老這般不顧東溟派利益嗎?再怎麼說他們也是東溟派中位高權重的人物,有責任要中興東溟派的……”
單婉兒神秘地說道:“明月長老是個女子,她和隱星關係非比尋常,所以長老會如果表決的話,隱星會要占便宜,況且拋開他個人野心不提,此舉對東溟派的勢力增長確有幫助……”
楚江南看單婉兒笑意盈盈,不禁一臉訝然道:“婉兒,我怎麼看你一點也不煩惱的樣子?”
單婉兒嬌聲笑道:“有你替我苦惱,婉兒當然不用自個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