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樓廂房之中,韓寧芷俏臉微紅,在桌上燭光的映襯下,顯得嬌羞嫵媚,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楚江南,柔聲軟語道:“大哥,寧兒去給你打洗腳水啊!”
楚江南聞言微微一怔,在琉球的時候,這些事情一般都是丫鬟服侍的。
想到韓寧芷千金小姐的身份,楚江南不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如此。
韓寧芷卻不答話,扭動,轉身急忙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她手裡端著一銅盆熱水進來,輕輕放在床邊上,蹲子,溫柔的給楚江南鞋子。
楚江南彎腰按住韓寧芷的肩膀,柔聲道:“寧兒,讓大哥自己洗就好了。”
“大哥,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寧兒幫你洗就好了。”
韓寧芷不由分說,纖柔美妙的玉手輕柔的將他腳上的襪子給了下來,那種美妙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輕柔的進入了她的身體一樣。
“大哥,寧兒沒有姐姐們那麼聰慧,能夠幫你分憂解難……”
她把楚江南的雙腳放進了溫熱的水中,然後就用柔軟的玉手就輕柔而美妙的給楚江南搓捏起來,直讓他整個人身體都舒服的無法形容了。
原來小妮子是見自己無法在平日幫到自己,所以才會親手替自己洗腳,用這種她能夠想到的方式體貼自己,真是難為她了……
看著小心翼翼給自己洗腳韓寧芷,楚江南心中暖洋洋的很是感動,渾身湧起一種說不出的飄飄蕩欲仙的感覺,女人的手和男人的手就是不一樣,被那纖纖玉手輕輕摸著自己的腳就讓他感覺渾身很舒暢。
仔細替楚江南洗好腳,韓寧芷用擦腳布擦乾了珠水,拿了一雙棉布拖鞋給楚江南穿上,起身端銅盆出門,將水倒了。
回來之後,韓寧芷整理好床鋪,來到楚江南身前,伸手替他寬衣解裳。
楚江南笑了笑,眼中透著戲謔之色,羞戲道:“寧兒,大哥自來,你也衣服吧,我們分開,這樣比較快一點。”
韓寧芷俏臉緋紅,羞怯濃濃,輕點臻首,背轉嬌軀,慢慢解開衣裙的扣子,露出了的肩膀和後背,輕輕彎下腰,掉了衣裙,隻剩下一件淡紅色的褻衣和一條白色短褲。
楚江南眼睛瞪圓,看得口乾舌燥,“咕咚”地咽了一聲口水,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輕輕咳嗽了一下。
韓寧芷好像知道楚江南在身後偷看自己,輕輕一笑,略略遲疑了片刻,還是反過纖手,輕輕解開了紅色褻衣的蝴蝶繩結,褻衣順著她白膩膩的粉胸輕輕滑落。
一對白嫩滾圓的象兩隻活波的小白兔,歡快地蹦了出來,粉紅櫻桃般的輕輕晃動,調皮地向楚江南打著招呼。
楚江南頓時感到腦袋發暈,眼冒金星,他再次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滋潤仿佛要燃燒起來的喉嚨。
韓寧芷聽到身後心愛男人發出的古怪聲音,芳心羞澀,嫣然一笑,心中暗忖:“今天大哥是怎麼了,以往的時候,如果他想……想要那個……就會像老虎一樣撲過來,今天他除了傻乎乎看著自己咽口水之外,倒沒其他動靜……”
熱血不斷往上和往下兩個部位湧去的楚江南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韓寧芷身後,從後麵輕輕攬住了她柔若無骨的,雙手環在她盈盈如柳的上。
韓寧芷的滑膩而細嫩,在手裡有一種流動的溫水般舒爽的感覺。
她此時渾身上下已經得隻剩貼身短褲,楚江南堅硬灼熱的輕輕貼著她滾圓的凸翹,感到生理反應如潮水般衝擊著自己脆弱的神經,他拚命克製著自己,用強大的意誌力強迫自己離開韓寧芷結實滾圓的雪。
轉過幾近的雪膩嬌軀,韓寧芷伸出纖柔白嫩的雙臂緊緊摟住楚江南結實的熊腰,低垂秀首,含羞帶澀道:“大哥,要寧兒服侍你衣服嗎?”
楚江南機械地搖了搖頭,韓寧芷微微一掙,輕輕離他的懷抱,嫵媚笑道:“那人家先了,你快吧!”
嬌音剛落,韓寧芷已經像一隻的狸貓般溜進了被窩,隻有一頭秀麗的長發披散在鴛鴦枕上。
感覺口乾舌燥,心跳加速,腎上腺素狂升的楚江南三下五除二光了衣服,吹滅油燈,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現在已經是深冬時節,被子裡涼冰冰的,當然他一身內力早已寒暑不清,這裡說的涼冰冰當然是韓寧芷的感覺。
淡淡的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蓋著錦被的兩人身上。
韓寧芷粉膩的玉背對著楚江南,身體弓起,彎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楚江南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伸出手臂,輕輕放在韓寧芷不堪一握的腰間,細細摩挲腰間白嫩柔膩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