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騎孤身,楚江南快馬加鞭,絕塵放蹄奔縱,沒過多久,黃州府城郭已然隱隱在望。
一路風景什麼的楚江南都無心欣賞,他一直在找尋那位黃衣少婦的蹤跡,他們和楚江南前進方向相同,可是一路行來卻沒有看見他們的身影,不知是不是走到什麼岔路,去了彆的地方。
黃州府,楚江南下馬,舉步踏進黃州府城門,頗有點躊躇誌滿,誓必抱得美人歸的美好感覺。
身上穿的是乾淨整潔的錦衫華服,背上斜斜挎背著的是綾羅綢緞包裹的井中月,袋裡是貨真價實的真金白銀,真是風光無限啊!
楚江南身形挺拔,麵容儒雅俊秀,虎軀一震卻又鏢杆威猛,意態豪雄,牽著絕塵慢步而行,不時惹來驚羨的目光。
“想不到彭城這麼興盛熱鬨麼。”
溜目四顧,審視林立大街兩旁的酒樓門麵,楚江南暗道:“自己若是再帶上十來個跟班充門麵,簡直就是古代的紈絝子弟嘛!街上的俏姐兒也不少,嘿嘿……”
楚江南見他正向迎麵而來的一群少女露出自己認為最有吸引力的微笑,而那群少女卻一點不避他的眼光,還報以更具吸引力的微笑。
楚江南並不是第一次得到這種青睞,到少女們遠去後,他微微一笑,轉入了右方一間頗具規模的酒樓上。
人仗衣裝,佛靠金裝,現在的楚江南再也不是剛剛來到古代時那個窮小子了,現在的楚大官人算得上是超有錢的富豪了。
來到二樓時,夥計殷勤招呼,公子長公子短的請他到臨街窗旁的台子坐下。
這個時候,二樓十多張台子,大半坐了客人。
隨手打賞了夥計,點了酒菜,楚江南看著窗外樓下車水馬龍的大街,想道:“剛才那幾個甜妞兒的鼻子特彆高,眼睛又大又藍,該是胡女。自己來了古代,也算是見識過中原的絕代佳人了,不過這異域風情麼,嘿嘿,暫時還沒有機會體驗。”
想到異域,楚江南不禁就想到了草原上各族的美女們,白發紅顏花解語,畫畫豔後盈散花,當然少不了和她形影不離的秀色,塞外聯軍的美麗軍師甄素善,女真公主孟青青,魔師宮座下金木水火土五將之一的水柔晶,塞外三大宗師之一的年憐丹隨侍左右的紫黃二妃,色目美女邢媛,塞外呼兒族雁翎娜……
不過話又說回來,雙修府傳自塞外無雙國,那穀凝清穀姿仙母女,穀倩蓮,白素香,小玲瓏不都是塞外女子麼!想到激動處,楚江南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了,直到店小二送吃的上來,這才打斷他腦海中越來越不像樣的yy暢想曲。
酒菜送到,楚江南邊享用美食,邊計劃著怎麼把憐秀秀給拐走。
楚江南突然心中一動,他對視線的把握何其敏銳,銳目一瞥,發現左邊那張台子,有個貴公子,正不住拿眼睛看他。
這人不會是喜好男風的吧!楚江南想到惡心處,不禁打了個寒磣。
隔了三,四張台靠近樓梯的一張大台處,坐了三個男子,其中一個穿青衣儒服,正打量著楚江南。
對方見楚江南回望過來,還點頭微笑,就像是和熟識的人打招呼一樣。
他像認識自己的樣子,難道是在什麼地方見過自己?楚江南想了想,貌似對方確實有點麵熟,不過對於男人,他一貫是記不大清楚的,也懶得去想,對方反正也沒有上來亂認親戚,無視他好了。
對男人實在是興趣寥寥,楚江南又伏案大嚼起來,當楚江南抬起頭的時候,對方已經先行離開了。
酒足飯飽,楚江南召喚夥計付賬,卻被告知剛才已經有人替自己結過賬了。
楚江南給了小二打賞的銀子,剛站起身來,周圍熱熱鬨鬨的人聲突然安靜了許多。
他剛轉身想離開的時候,抬頭不經意地往前邊一看,不由目光一亮,左角離五丈許的樓梯處,感覺到一股幽伴隨腳步聲傳過來的時候,隻見有一位絕美的女子正步上樓來。
這如玉佳人實在長得太妖媚豔麗了,難怪樓上沒有了剛才的喧鬨,看來大夥看著絕色麗人的小臉,平常美味之極的飯菜倒也有些不知其味了。
一頭烏黑秀潤的青絲閃動著水波般的光紋,她穿著素白色的錦裙,有種難以形容的自然之美。
楚江南的目光落在她因蓮步輕移而韻律動人的腰臀曲線,細腰處的衣裙被美麗的擠成細細的褶皺,腰下的衣裳被肥.碩的臀肉撐得光滑圓隆,隱在層層衣中的玉.乳痕跡無比惹火,儘管被包得嚴嚴實實,但從被撐起的的衣裳隆起處可以清楚地體會雙丸的形狀。
此女容貌極美,如遠山的柳眉,如水的汪汪美目,玉立瓊起的精巧瑤鼻,巧奪天工的紅潤櫻唇;但柳眉一顰一皺間仿佛刹那便融化了你的心,美眸一瞥一盼間便仿佛勾到了你內心的最深處。
櫻唇微微啟合間便勾你所有的欲.望,但精致美麗的瑤鼻起伏玉立的威嚴卻讓你望而卻步,那張美絕人間的臉上添加了無數魔一般的魅力。
她本就如凝脂般的肌.膚此時仿佛比天下最好的錦緞滑膩千萬倍,散發著的光芒和泌人的幽香,如山川起伏般的動人曲線更是讓人有種將她緊緊摟在懷中,狠狠壓在身下,恣意蹂躪的衝動。
走在素白衣裙的絕色美女身側的是一個身著白色玄衫的白衣俊童。
儘管隔了幾丈遠,楚江南凝神細看之下,發現那白衣俊童其實不過是個西貝貨。
白衣俊童眉目如畫,長的極為精致乖巧,肌.膚玉潤,光嫩地一掐都會出水,她雖然摘了耳環,但耳垂有孔,頜下無須,喉間無結,而令人特彆印象深刻的是她除了“俊秀”的俏臉上嵌著那對靈動的大眼睛外,就是下麵的兩條長腿,使她扮起男人來有種挺拔的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