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江南緊閉的眼睛輕輕動了動,接著睜開,已然醒了過來。
懷中,一具滑香軟膩的嬌軀正趴在自已的懷中,自已下.身的火熱正被憐秀秀渾圓修長的美腿給夾著。
那種滑膩溫熱的感覺,雖然比不上女子身體香潤檀口,銷.魂桃源,緊窄菊花,三處美妙之處,但也有一番彆樣的滋味。
男子早晨起來,精氣神旺盛充盈,可以說是情.欲最為強盛的時候,說是巔峰也不為過,況且像楚江南這樣的習武之人,奇遇連連,融合了白貅血肉精華,練的又是《天魔策》上所記載的曠古奇功,不會有虧虛精氣的顧慮。
若不是昨夜憐惜秀秀處.子之身,楚江南不願這樣草率的讓美人失.身,昨夜他斷然不會隻摟著憐秀秀睡覺,親親摸摸,而真的什麼都不做。
嗯,昨夜是憐秀秀對自己做忙了什麼,自己可什麼都沒做。楚江南連連點頭,自己可還損失了許多精華啊!若是椎名由夜知道,還不心疼死啊!這麼多的養顏補品浪費了,多可惜啊!
楚江南細細體會,用心感受著憐秀秀修長粉.嫩的美腿根處那細.嫩的冰肌雪膚,輕輕擠壓著自已下.身的那種舒爽絕倫,無以言表的快美感覺,一雙漆黑深邃,仿似玄宇星空的幽瞳盯著憐秀秀精致清秀的俏臉,認真端詳打量起來。
憐秀秀俏臉精致,細嫩滑膩,肌.膚細膩光滑,就像一溫凝玉,似乎看不見毛孔。
這可不是一般女子所能夠達到的,除非是修煉內功有成,修為達到黑榜高手的境界,亦或是得到什麼天才地寶,不然就隻能說是鐘天地之靈秀,上天的眷顧了。
憐秀秀的俏臉不知如何慢慢地開始變得緋紅起來,就像嬌豔欲滴的紅蘋果,便是伏在楚江南懷中,呼吸也變得微微有些急促起來。
楚江南靈識銳敏,感應到懷中如玉佳人的異樣,嘴角不禁意流露出一絲笑意,顯然已然發現,憐秀秀不知何時已經醒過來了,看她現在的表現,應該是故意裝睡而已,想來是害羞吧!
楚江南嘿嘿一笑,一隻大手慢慢攀上了憐秀秀碩.挺的翹.臀,極富技巧地輕輕撫摸起來,另一隻手順著她渾圓修長的玉.腿,向上緩行慢進,最後雙手彙合,將憐秀秀那雪.白的翹.臀給整個抓在手中,有條不紊地揉捏把玩著。
便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敝膝(昨晚睡前,沒有裸睡的習慣,憐秀秀在睡前又穿回了褻褲)楚江南撫在憐秀秀那翹.臀上的大手,感覺同樣滑膩,就像那遮羞之物不存在一般。
憐秀秀強忍著內心羞意,因為與楚江南親密接觸的下.身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酸軟感覺,那種就像是螞蟻在慢慢爬動的難耐感覺使得憐秀秀這絕色才女本來安緩平慢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檀口輕啟,瑤鼻煽動,陣陣帶著芬芳香氣的熱氣噴灑在楚江南的胸前,使得楚江南晨間方醒之時,本就難以遏製的欲.望以一種噴發似的方式整個爆發開來。
楚江南的大手悄無聲息地撩開佳人褻褲,靈蛇般順著那豐.滿雪.白的翹.臀滑了進去,大手舍不得用力揉搓,而是微微用勁,將憐秀秀那豐腴的臀瓣給完全的落入掌中,輕撫細摸,細.嫩的肌.膚在指縫之間溢出蕩進,往複流轉,似乎透著一股子的靡靡肉香。
如此情挑,即便的烈.婦貞女也抵受不住,憐秀秀處.子之身,哪裡還能堅持下去,終於忍受不住,檀口“嗯吟”一聲,發出一聲柔情婉轉的哀鳴,輕輕睜開秀眸,媚波流轉。
楚江南清楚的看到憐秀秀的雙眸之中閃爍著盈盈春意,不再猶豫,他猛地將憐秀秀那晶瑩玉潤的朱唇輕輕含入口中,親憐蜜意地親吻起來。
兩人一陣香.豔火辣的口舌糾纏,你來我往,津液暗渡,嫩舌靈動,口齒留香,最後直到即將窒息,他們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看著憐秀秀微微紅腫的香.唇,檀口微啟,嬌喘籲籲的嬌俏模樣,楚江南把玩著憐秀秀胸前一對白美雙丸,輕聲笑道:“秀秀,你這小嘴可真甜,難道是抹了蜜汁了嗎?”
俏臉緋紅的憐秀秀白了楚江南一眼,風情萬種,感受到楚江南的下.身正慢慢的在自已的腿根處輕輕摩擦著,雖然隔著一層緞錦,可是憐秀秀仍然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壞東西的灼熱溫度。
憐秀秀嬌軀微顫輕抖,玉臉羞紅,柔聲道:“楚朗,不……不要了,大清早的,要是被人給看到,怎生是好……”
真是連借口都不會找的小丫頭,在自己房裡怎麼可能被彆人看見?楚江南嘿嘿一笑,道:“秀秀彆怕,不會被彆人看見的。再說,你是我娘子,我們在自已的房間裡,那個……閨房之樂,難道害怕誰說三道四?”
聽楚江南口無遮攔的說什麼閨房之樂,憐秀秀俏臉羞紅,連耳根都紅透了,澀聲道:“羞……羞死人了,誰,誰是子……”
憐秀秀聲音越說越低,細若蚊鳴,最後低不可聞。
楚江南看到憐秀秀如此應答,放聲大笑,道:“秀秀,我們雖然沒有那樣,但是我們已經這樣了。你若不是我娘子,那是我什麼?”
這樣那樣,雖然有些繞口,可是憐秀秀聰慧絕倫,當然知道楚江南話裡的意思。
若論口舌之利,憐秀秀這天下第一才女也不是楚江南的對手,眼見說他不過,隻能扭轉嬌軀,故意板著臉,冷聲道:“現在秀秀已經開始後悔了,怎麼就輕易相信了你這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