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做賊心虛”話是沒錯,不過若說心理素質和臉皮程度,楚江南已經臻至大成,演技也屬一流,瞞過秀色並非難事。
楚江南一句發自內心的話,秀色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俏臉一紅,不過立即又回複早先凶巴巴的霸道神情,怒道:“你再不滾回去,小心會遇上橫禍。”
真是個性格火爆的小妞呢!有性格,我like!楚江南大感有趣,既然出來了,當然不會輕易離開。
楚江南瞪大了眼睛,一副和秀色耗上了的架勢,他的目光狠狠盯在對方的胸.脯上,立時發覺那處的衣物特彆高隆。
秀色洗浴之後,原本用來裹胸的布條被她拿來抹身了,抹身之後濕漉漉的布條當然就沒有再紮在胸口,使原本豐滿凸突的地方,不像兩人酒館裡第一次見麵那般在視覺上平坦,而是異常吸引人的眼光。
女子心思敏銳,秀色見楚江南灼熱眼神,臉上一副不懷好意的神色,立時有所感覺,她美麗的雙眸中森冷殺意寒光般一閃,兩手一反,纖掌多了一對鋒刃銳利的短劍。
真不知道這對短劍是藏在什麼地方,剛才穿衣服的時候也沒見著,楚江南絲毫沒將寒光閃爍的幽冷短劍放在眼中,腦中想的反而是不相乾的事情。
恰在此時,一聲嬌甜而又清脆,仿佛黃鶯出穀般悅耳動聽的聲音自突兀巨石之後傳來道:“秀色,讓這大膽狂徒過來吧!我倒想看看他是什麼樣子的?”
隻有盈散花才有如此好聽的聲音,宛如仙籟,又好比鶯啼,聽過一次,絕對不會忘記。
秀色聽了身後女子傳話,雖然心中不忿,狠狠瞪了楚江南一眼,但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了開去,讓開了道路。
&nm,那後麵說話的女子百分百是“花花豔後”盈散花了,楚江南看了秀色一眼,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三步化作兩步,楚江南在潭邊輕輕一點,身子騰空而起,輕巧無聲地落在潭中那突兀的巨石之上。
雖然心中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是巨石之後的美景仍使楚江南看得目定口呆起來,隻見一道小型瀑布,由山壁飛瀉而下,落到石後一個丈許見方的石潭裡,潭水清可見底。
這仍不是最扣動他心弦處,令楚江南目眩神迷的是坐在清潭另一邊石上的一個白衣年青女子,武林十大美女之一的“花花豔後”盈散花。
她無限適意的坐在那裡,手中拿著乾布揉抹著那頭烏黑秀發,水光盈盈,顯是和秀色一樣,都是剛剛在潭內沐浴過。
瓜子型的俏秀臉龐,柳葉似的細眉,櫻桃小嘴,瑤鼻秀挺,一對美眸黑白分明,顧盼生輝,帶著種說不出的媚姿,這刻向楚江南望過去的日光,既大膽直接,又含著似隱似現的神秘神。
晶瑩自的肌.膚透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教人找不到任何瑕疵,而最誘人的是她那嬌慵的風姿,像這世上再沒有能令她動心的事物似的。
楚江南的眼光由她的秀發開始,一直往下望去,絲質上衣,除了袒出一片雪.白的胸肌,還呈現粉嫩幼細的。
更讓人噴血的是,那絲質上衣薄如蟬翼,雖然並不透明,可是卻懶散的貼在胸前,外麵穿著的白色長裙,將她纖細的腰部、結實的和圓翹的酥臀裹成最誘.人的形狀。
真是水嫩的肌膚和絕美的容顏,目光一路遊弋,直至她露在雪白羅裳下那雙白的小腿上,楚江南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能早點過來就好了。”
盈散花“嘻嘻”嬌笑起來,正好這個時候,到了她身後的秀色聽了他肆無忌憚的瘋話,兩眼射出森寒的殺機,喝道:“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盈散花揮手製止了那叫秀色,美眸上下打量,回敬著楚江南在自己美好胴.體肆虐的目光,徐徐道:“你到這裡來乾什麼?”
楚江南盯著她這時因手上的動作,致使衣襟敞開少許下露出的豐滿胸肌上,吞了一口唾涎,道:“沒有什麼,隨便走走吧!”
盈散花放下抹頭的布巾,讓秀發像那道飛的小瀑般散垂下來,猛力搖了兩下,舞動長發,揮掉剩下的水珠。
身材容貌俱佳,風韻氣質無雙,楚江南心中狂叫:“這麼誘.人的美女,難怪會被評為江湖十大美女之一。”
“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盈散花那對有若嵌在最深黑夜空裡兩點星光的美眸往他凝望過來,唇角微微上翹,似笑非笑道:“看來天底下的事情還真巧,公子隨便走走就走到人家沐浴的地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