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溫暖如表的江南,這個季節仍是寒冷,長衫裡須要穿上新一代襖或棉衫,像他那般一襲薄衫,無異於自討苦吃,而他站在薄霧之中,神情自如,毫無異狀,稍有經驗之人,便知此人身懷高深內力,不懼寒冷。
河麵平坦,他臨風而立,並不如彆地艄公那般探身撐杆,長長的竹杆隻是輕點,顯得遊刃有餘,瀟灑不凡。
這艘船舫玉不大,但卻頗為精致,一人多高的船艙,兩側紅木軒窗,透著貴氣,艙簾厚絨布簾,亦非凡品,遠非平常小船能比。
行舟自湖中,偌大隻有一艘小舟。
一位體態曼妙身著長裙的女子從船艙中走出,男子放下船櫓,將女子緊緊摟入懷中。
玲瓏靜靜靠在楚江南懷裡,那粉臉玉頰不施粉黛,柳眉如畫,眼若桃花,瑤鼻秀挺,豐唇柔潤,脖頸修長光潔,柔美如玉,脫俗出塵,見之令人如沐浴春風。
楚江南附身在玲瓏耳邊,柔聲道:“早上湖麵還是很冷的,你還是回船艙裡去吧!”
玲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仰著凝望著楚江南,臉上竟露出了一絲微笑:“少主,玲瓏要和你在一起。”
她這嫣然一笑,如寒冬裡的牡丹綻放,無比的豔麗嬌媚,楚江南雖然還能成為雙修府的少主,可是在玲瓏心中,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何況她將自己女兒家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他。
到了雙修府,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就少了,萬一要是公主看不上公子……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楚江南將玲瓏攔在懷裡,想起她心中所憂,長長的歎一口氣,在她耳邊喃聲道:“玲瓏,你放心好了!公子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家公主會滿意的。”
話音剛落,楚江南將她的身子往自己懷裡抱緊了些,低頭將臉埋在了玲瓏的肩窩,迷醉的嗅著她摻絲山雨氣息的清幽體香,雙手按捺不住地對著那兩團柔軟凸起。
玲瓏麵紅心跳,在他腰間擰了一下,羞道:“少主,彆……會有人看見的……”
楚江南邪邪一笑,道:“所以,我才說進船艙裡嘛!”
玲瓏霞飛雙頰,顫聲道:“少主,你……”
楚江南一臉肅穆,湊到在玲瓏耳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粉.嫩敏.感的耳垂,輕聲一語。
“啊……”
玲瓏臉頰發燙,輕碎了一口,將俏臉埋在楚江南懷中,羞聲道:“不……不成的……這怎麼成呢……”
“玲瓏……”
楚江南輕喚一聲,看著懷中的美人,玲瓏那單薄的長衫冰肌玉骨若隱若現,微顫顫的高高.聳起,從楚江南這個角度以及玲瓏的臥姿恰好能夠從領口處望見那道深邃的乳.溝,蛇腰弱柳拂風不堪一握,整個被包裹得渾.圓挺.翹,聲音帶著莫名的蠱惑味道,“幕天席地,你不想試試在船上是何種滋味?”
這幾日在馬車裡,楚江南可沒有顧慮玲瓏這新瓜初破的小妮子,什麼花樣都輪著使了個遍,情竇初開,初嘗的女子格外癡纏,對閨房之事份外沒有抵抗能力。玲瓏聞得一陣吞咽口水聲,抬起俏臉,隻見楚江南那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被他看的心兒怦怦,仿如鹿撞,垂下螓首,嗔道:“你還看?”
乖乖,真是迷人得無法形容,楚江南壞笑一聲,玲瓏還欲張口,他卻趁機吻住了她紅豔粉潤的櫻桃小嘴。
身體不斷地摩擦,不斷地接觸,呼吸越發急促,楚江南緊緊的摟著玲瓏,胸膛被兩隻雙.峰撞擊著,魂為之銷,魄為之搖。
上麵兩條靈活的舌頭你追我趕,如靈蛇般纏.綿糾繞在一處,吞津咽液,無休無止;下麵楚江南的大手也沒閒著,左手在玲瓏胸前秀挺圓.凸使勁搓弄著,而右手則攀上了那彈性十足的嬌俏美.臀。
晨光初綻,輕輕照在鄱陽湖麵上,蕩漾著一層淡淡的波光,微風吹拂下,遠處飄來層層的波紋,到了小船腳下,便散了開來。
湖水輕輕拍打著船體,湖麵寬廣無垠,一葉小舟漂浮在湖麵上,二人的熱吻卻是打破了幾分原本的孤寂,形成一幅絕美畫麵。
忽地楚江南露出傾聽的神態,眼睛輕輕一瞥,不知何時聚起的濃霧像高牆般,將他們封閉在另一個奇異的空間裡。
隨波逐流,不知去了哪裡?看不見任何東西,也聽不到任何特彆的聲音。迷離水穀!難道已經到了迷離水穀?
楚江南鬆開玲瓏微微紅腫的朱唇,柔聲道:“我們到了。等一下,有船來了,速度還很快,噢!不好!”
玲瓏聞言一楞,直到聽見“霍霍”震響,才清醒過來,那是急速行舟時,滿帆顫動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