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明知道有輸無贏,穀凝清也隻有咬牙硬拚了,她心裡也知道,硬拚之下的結果,她的腳九成九會受傷,接下來全無抵抗能力的她,就隻有任由楚江南為所欲為、恣意逞凶的份了。
銀牙暗咬,穀凝清狠狠踢了下去,準備接受受創後被楚江南製服,受其侮辱的結果,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楚江南猛地一呼氣,硬是卸去內力,任她一腳踢進了去,痛的彎下了腰來,猛覺不對的穀凝清強收了大半力道,但這一腳也夠重的了,楚江南再也抱不住她,任她粉蝶般飛了開去。
脫去了魔掌,穀凝清本應逃出房間,躲開楚江南的,但她的腳兒根本就邁不出去,為什麼楚江南要硬受自己一腳?
“痛……痛嗎?”
穀凝清匆匆穿好衣物,走回楚江南身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關心他的傷勢。
“嗯,還好。”
楚江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比哭還難看,“不……不痛……”
“你,你為……為什麼?”
長穀凝清咬了咬粉唇,輕聲軟語,問出心中不解,“你不知道這樣會受傷嗎?”
“總……總不能讓姿仙……看到,看到她的母親腳上受傷吧?”
楚江南額頭全是冷汗,苦笑搖頭,一縷血絲從嘴邊流下,穀凝清舉袖拭去,原已消失無蹤的火氣,卻在楚江南的下一句話後,又回到了身上,“何況我本要的就不是一個斷腳美人,而是一個床上生鮮活跳的美女。”
楚江南的手不知何時又回到了穀凝清身上,但這一回,穀凝清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楚邪少的點手法是那麼容易被衝破的?他點是通過送入一股天魔真氣在對方體內,循環封堵道,即便是內力高深者猛地衝開封閉的血脈,但要不了片刻,天魔氣將重新聚凝,恢複舊觀,直到這股天魔真氣整個耗儘為止。
而且,天魔真氣不光有封閉道的作用,它同時還有催發情.欲的功效,穀凝清嗯嚶一聲,嬌軀微微一顫,身酥體軟,一個站立不穩,撲入楚江南懷中……
“不……不可以……你……你不能……不可以這樣……”
穀凝清口裡請求的聲音是那樣嬌弱,按著楚江南滑上她藕臂的玉手是那麼柔若無骨,她紅潤的臉兒是火,胴.體也是火,蕩著千萬風情的柔媚,口中的拒絕任誰都不想要當真。
這樣下去不行啊!穀凝清喘息著,神智再也留不在身體裡,愈飄愈遠,神魂飄蕩之間,楚江南的手已溜入了薄紗內,溫柔地搓捏著她的香肩,並不是很用力,但就是因為這種溫柔輕巧,才格外使得楚江南無力拒絕。
不知不覺之中,穀凝清裸著的粉背,已經貼上了床褥,甫觸著的感覺令穀凝清臉兒一偏,一行熱熱的淚水已滑了下來,但那熱淚之中,是否隻是傷心和自憐自艾呢?
穀凝清自知不是,也因此叫她更為傷懷,那火熱之中,有一半是因為她體內深藏許久的欲.火已被挑起,燒的穀凝清通體火熱,而她柔弱的抗拒已漸漸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點點微不可見的開放,任楚江南的手在她柔滑如水的胴.體輕撫、嬌寵蜜憐,那種酥軟放鬆的感覺。
小衣滑了下去,穀凝清玉體乏力,赤.裸裸地橫陳榻上,偏偏楚江南左手一揮,一股勁風衝了出去,燃著了桌上火燭,微微的燭光之下,穀凝清承受著楚江南貪婪如火的目光,整個人都滾熱了起來,嬌羞無依。
時間的流逝到底是怎麼了?穀凝清的感覺之中,好像已過了幾十寒暑那麼久,可是天一點都沒有亮的樣子,楚江南的手不知已在她身上巡回了幾次,起初穀凝清纖細的玉手還勉力擋著羞人之處,但微弱的防線在楚江南的努力之下,早像春雪一般地融化了開來。
現在的穀凝清隻能強抑著呼吸,不讓自己叫喚出來,她明知這一聲呼叫出來,必會帶著無比的嬌柔和情潮欲.火,那就和同意楚江南的侵犯沒有什麼兩樣,但她又能做什麼呢?
光隻是今兒的前半夜,聽著穀倩蓮那無法抑製的叫.床甜聲,穀凝清深藏的情.欲早挑起了,楚江南甫一褪去她蔽體的小衣,便已見識到穀凝清玉.腿上的柔膩濕黏,於她的春.心蕩漾早有明見。
防線已然崩潰,穀凝清這才見識到,楚江南那看似溫柔的手上,有著多麼強大無匹的威力,她一雙藕臂勾在楚江南頸上,吹氣如蘭的氣息輕呼在楚江南耳垂邊上,聲音無比柔弱,直是呼喚著男人的肉.欲侵犯,哀聲做著最後的努力和掙紮:“楚公子……啊……我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不要……啊……”
楚江南知道她隻是放不下麵子而已,也不答話,隻是立刻吻住了她的小嘴,舌頭糾纏下讓她“咿咿呀呀”再也說不出話來。
激.情纏綿,欲罷不能。
吻了良久,兩唇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