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誤把春藥當解藥_覆雨邪情(行雲錄 覆雨記)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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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誤把春藥當解藥(1 / 2)

楚江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始才知道原來雲裳壓根就沒有穿褻褲,隻是自己神思不屬,多半是之前在石室水牢裡與碧瑤那春風幾度時腦中所殘留的印象,誤將雲裳柔軟細毛看成了遮褻布,隻是沒想到她看起來弱弱柔柔的樣子,那裡的毛發卻如此旺盛,難道說她那方麵的要求很強烈,不知道向清秋看起來文弱,滿身書卷氣息的身子骨能不能滿足得了她。

其實楚江南最早摸到,以為是解藥的部位,乃是衣服的內結,不知是出自迷情嫵媚哪個心靈手巧的妖女之手,在交襟處縫上兩條係帶,打了活結,露出一頭再壓上纏腰的綢巾。

這樣不但能固定衣襟,解開纏腰時內結也會自動鬆脫,更衣十分方便,怪隻怪楚江南轉頭太快,解下纏腰之時並未發現有個內結,平白摸了一陣,不過似乎吃虧的根本不是他就是了,當然他也是付出了體力的。

既是誤會,楚江南的魔手自然不便久留,他正要抽手,手指的指尖忽然觸及一個濕軟黏潤處。

楚江南今非昔比,已是被很多女人處理過的男子了,頭一個想到的便是嫩蛤頂上的小肉珠,但他手指才剛摸上的飽滿小丘,依位置判斷,應該在更下方才是。

他劍眉一蹙,居然聞到了淡淡血腥氣味,驚道:“不好,難道她受傷了?”

楚江南轉過頭來仔細看著雲裳,果然見她緊皺眉頭,呼吸變得濃重起來,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不禁暗罵自己糊塗:“隻怕是那兩個妖女弄傷的,我卻一無所知。”

不知道傷了多久了,不過既然傷口還在流血,應該時間不長,楚江南忙伸手捂緊傷口,隻覺掌間一片漿滑狼籍,看樣子出血的量還不少。

雲裳雙腿間一被楚江南手掌整個捂住,檀口微分,朱唇輕啟,口中迸出一聲呻吟,臉泛紅潮,似乎是被他粗魯的動作給弄疼了。

糟,流血的傷口最怕發燒,一發燒就不妙了,都怪我……楚江南心中焦急,手指的指尖忽然下陷,滑入一處潤濕的所在,他感覺食指的指尖忽然滑入一枚洞裡。

那極淺,周圍肌膚光滑細膩,隻居間一圈小小肉褶,沿著股溝淌下的漿液積在小間,極是滑潤,他指尖一擠,登時塞了小半截進去。

但那洞裡緊湊的程度,竟連指頭也容不下,一陣吸啜擠壓,推擠時如鐵鉗般火辣辣的一疼,吸啜之時又如活的章魚嘴一般,箍束著直往裡頭吞,不用力還拔不出來。楚江南愣了老半天反應不過來,由著那洞裡的緊致吸吸吐吐,居然插進了大半根的食指。

雲裳腰身一挺,嬌軀一僵,窄小緊致的渾圓翹臀不住劇顫,綿軟的臀瓣繃成了死硬的兩團,鼻中突然噴吐濃烈,原本“唔唔”的輕哼變成了呼痛般的喘息呻吟,連粉頸、胸口都漲起一片櫻瓣彤紅,她閉著美眸,嬌聲輕輕一喚,細雪般的胸脯不住起伏。

楚江南總算是明白過來,趕緊從她細小的中拔出手指。

雲裳閉著眼睛短短一喚,細雪般的奶脯不住起伏。

壓根就沒有什麼“傷口”而“出血”隻是因為雲裳恰逢來了月事,雲裳的生得與眾不同,比尋常女子要高出一指幅有餘,楚江南的手指一撫過,就碰著了她膨剝而出的嬌嫩蒂兒。

她因吸了“迷魂煙”而昏迷,沒有了自我意識的乾擾,身體對外來侵犯的反應更加直接,早在楚江南撫摸她雙峰的時候,雲裳的腿心裡已濕得一塌糊塗,才有後來藉著蜜、指入肛菊的荒唐情事。

楚江南稀裡糊塗一通亂摸,可是卻無一所獲,最後在褻衣的內褶裡找到了那隻小小的金餅圓盒,前頭若乾折騰,算是白占了雲裳的便宜。

那金盒似乎本是貯裝脂粉之用,隻比製錢略大些,揭蓋一瞧,盒中的深紅粉末約隻一片小指指甲的量,楚江南心想:“這也難怪,嫵媚說這解藥本身就有毒,用量極少,若是裝滿滿一盒不但沒什麼用,而且還顯得累贅。”

依照嫵媚的話,楚江南挑出些許藥末擱在舌尖,豈料竟苦得黃連也似,想起嫵媚的囑咐要和水一起服下,趕緊衝到桌旁找茶壺,壺中空空如也,竟連一滴水也沒有。

糟……糟糕!這屋裡就自己一人,現在他口不能言,怎麼喚人添茶增水?楚江南不管那麼多,先試出正確的用量,一手扶起雲裳,一手撬開她的牙關,將解藥抹在舌底上顎,讓津唾慢慢溶解,流入腹中……等等,如此一來,哪還有第三隻手來給她喂藥?

他突然想起嫵媚臨去之前,那一抹諱莫如深的笑,原來這一切早在她算計之中,就算找到解藥,孤男寡女兩個人,要解迷魂煙之毒本就是一件麻煩至極的事,就算她忍住不侵犯對方,用嘴喂藥也是事實,他這回是跳黃河也洗不清了,百口莫辯。

“向夫人,得罪了。”

他反覆思考,終於下定決心,將一撮計量好的藥末含入口中,臥在雲裳身側,一手握住她圓潤的,一手摸入她的腿心裡,細細揉著嬌嫩濕潤的花瓣。這次他是刻意為之,極儘挑逗之能事,用食、中二指輕輕重重地拈著膨大充血的蛤珠,揉得水聲唧唧,濕淋淋的漿液汩汩而出。

雲裳極是濕潤敏感,的氣味卻頗清爽,猶如新抽嫩芽、含苞帶露,毫無刺鼻異味,予人潔淨之感。她的鼻息逐漸濃重起來,反應卻不如前度劇烈,連“唔唔”聲也幾不可聞,更彆提開口呻吟。

楚江南擺弄片刻,終於省悟:比起之前的刺激,撫摸已不如初遇時新鮮。男女歡好時,除了的實際,還須搭配環境、言語、心境的刺激,才能攀上高峰,同登極樂;但雲裳毫無意識,這些周邊的刺激一一被阻斷後,上的感受變得更單純直接,愛撫固然令她動情,卻無法更劇烈地點燃欲火。

但解除迷魂煙不過是權宜,楚江南不可能為此奪走她的貞,靈機一動,以中指沾了沾黏稠的薄漿,“噗唧!”

一聲了她小巧潔淨的肛菊。

雲裳身子僵硬,繃緊,不由自主仰頭“呀”的一聲,嬌嬌地脫口喚出。

趁著檀口一開,楚江南翻身壓著她,以口相就,用舌頭將苦味漸去、甜味已生的藥末頂進小嘴,一邊以手指她滑潤緊湊的股中。

雲裳的肛菊初初破瓜,小巧的不堪蹂躪,原本應是苦多於樂;但楚江南對她十分溫柔,曲意照拂,再加上從蜜縫流下來的分泌委實豐沛,她的又較尋常女子更加細滑,緊窄的得到充分潤澤,漸漸被插出了異樣的快感,迷迷糊糊中與他四唇緊貼、舌尖翻攪,吻得難解難分。

溶於津唾的藥液被雲裳吞下大半,還有一部份從兩人劇烈啃吻的唇邊嘴角淌了下來,晶亮的液漬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流至鎖骨胸口,彙成了小小一窪。

雲裳的眼睛還睜不開,手指卻輕動了幾下,一手虛弱地搭著他的手背,另一手卻不住抓著床榻,似要揪緊被單。

楚江南整隻中指已她的股中,指尖摳著滑韌的不停振動,那緊緊吸啜的強勁力道與膣中全然不同,凶猛的程度卻猶有過之。

雲裳被他摳得身子劇顫,死死抓著他的手劇烈喘息,被他以口封住的小嘴流著口涎,發出急促而激昂的悶鈍聲響:“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腰枝一拱,陰中一道清泉激射而出,劃出長長的優美弧線,淅淅瀝瀝地了一榻。

楚江南不是頭一次看到女人精,但以勁道之強、水量之多,卻沒有比雲裳更厲害的。她連噴幾注,繃緊的身子又軟軟躺下,隻剩細雪的玲瓏奶脯兀自起伏,頸上胸間的潮紅逐漸消褪。

楚江南掬水洗淨雙手,用擰好的手絹為她清理,終於抵不過好奇,以指尖蘸了點榻上的濕濡水漬湊近鼻端,卻無一絲水的腥臊味,聞起來比她的要更濃厚鮮洌一些,就像是新近剝開的厚葉蘆薈,脆生生的斷麵還淌著汁液一般,令人忍不住想將指尖含入口中。

“向夫人,向夫人……”

嘴裡的藥已經完全化開了,可是雲裳仍然不見轉醒,楚江南趴在她耳邊,小聲的問道:“你若不醒,我又要像剛才那樣喂你吃藥了。”

一想到又要吻她,用唇喂她喝藥,楚江南眼中不由浮起一抹壞笑,吃了解藥都不醒,雖然隻是少量,這也可以證明雲裳顯然是真的昏迷了,妖女並沒有騙自己。

楚江南隨即頭便在她脖子上一蹭一蹭的,那雙手也不自覺的她柔軟的腰間遊來遊去,極其不安分,他邪邪一聲,指尖觸摸著她光滑的肌膚,呼吸頓時急促了些,咬了咬唇,他做了一給難耐的表情,像一個貪吃的孩子,白玉般的手指調皮的再她平坦的腹部畫著圈圈,寫著字……

過了把手癮之後,楚江南決定還是先救人要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想怎麼做都成,他正準備再次給雲裳喂藥的時候,隻見躺在他懷裡的雲裳突然難耐地扭動著嬌軀,整個人發出的呻吟。

呃!不帶這樣欺負人的,你怎麼能這樣?我告訴你,現在我失了內力,意誌力薄弱得很,楚江南目瞪口呆地瞧著雲裳,她那嬌美的身軀,晶瑩如玉的潔白,嬌豔異常,胸前掙脫了綢布束縛的圓月波濤洶湧,粉紅蓓蕾,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陣陣幽香,那一覽無餘的繁茂水草,點點簇簇,最美之處,便是那一抹深深桃源……

難道她醒了,可是醒了也不用發春啊!暗自吞了口唾沫,楚江南還未來得及將這人間至美的風景儘收眼底,一聲嚶嚀再次從雲裳唇間飄溢而出,嬌啼婉轉。

楚江南心神一蕩,天下間,有很多女子在與愛侶進行某種運動時,因為羞澀,強忍住自己的愉悅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愛侶以為自己是輕浮女子,殊不知,她們越是壓抑自己,愛侶越是得不到另一種快樂的感覺。

天地良心,這可不是我主動的,是你勾引我的,我是被迫的,隻是因為一向不打女人的做人原則,才被你逆推成功,以後你可不能不承認啊!楚江南嬌妻美眷無數,對此一道,實是精深無比,如今聽了雲裳這一聲低吟,登時全身上下立時火燙了起來,剛剛偃旗息鼓的一顆色心,再次“嘭嘭嘭”敲打起來。

雲裳這一聲低吟,猶如天籟仙樂,楚江南胸中一團火焰騰地升起,骨頭仿佛都輕了兩斤半,飄飄欲仙啊!他顫抖著手,伸向眼前那一對雪白的高聳,手掌觸到那滑滑膩膩的柔軟,登時戰意高昂起來。

雲裳的樣子有些不對啊!怎麼,怎麼看起來好像是動物在發情一樣,楚江南口中像是著了火,如玉佳人在側,那完美得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迷人嬌體,像是一件最昂貴的藝術品,楚江南貪婪地上下其手,在那一對滑若凝脂嫩若酥酪的圓月上捏摸揉撫,弄得剛剛才進入酣夢中的雲裳全身戰栗起來,櫻唇微張,直吐魔音。

難道自己喂的不是解藥,而是春藥,亦或是解藥中混合了春藥,而且還是藥性很霸道那種,該死……楚江南見雲裳如此反常,終於意識到問題的關鍵,肯定是解藥有貓膩,可是他現在口乾舌燥,想停也停不下來,而且似乎也不是自己主動的。

難怪嫵媚那妖女要讓自己用水喝藥,她料定沒水的情況下,自己要以唇喂藥,什麼都被她算到了。管不了那麼多了,自己其實已經很克製了,奈何作者實在不肯放過自己,算了,俺就從了吧!楚江南張口便輕咬住那一粒嫩紅的櫻桃,舌尖輕抵,肆意玩弄,另一隻手則順著那如同剝了殼的雞蛋雪白的身子上來回遊弋。

兩條粉臂悄悄圍上,攬住他的背後,她能動了,楚江南心中一驚,手掌的活動立時停了下來,可是懷中那已變得燥熱的軀體似是不願他就此罷手,仍不依不饒地扭擺著,醉人心脾的呼吸直噴出來,楚江南緊緊貼著雲裳那滾燙柔軟的嬌軀,她此時早已迷亂,楚江南也不客氣,直接翻身上去,將她壓在身下。

“啊……”

雲裳驀地嬌呼一聲,嬌喘籲籲,她修長的雙腿不停地摩擦著,高聳隨著急促地喘息不停地搖晃著,蜂腰輕盈婀娜多姿,體態曲線優美,肌膚細膩白嫩,白中透紅,真可以說得上是風姿綽約,隻聽她斷斷續續地嬌聲道:“熱……我好……熱,好……難過……相公,相公……”

隨著春藥的藥力散發開來,一張仿佛有天仙一般魅力的臉,如同凝脂般的嬌嫩如水,透著淡淡惹人遐思的紅暈,瑤鼻頗高,秀托帶有稍曲,配上彎彎微深的勾魂眸子,那股天生的妖嬈讓人多看了兩眼便心神失守,嬌豔欲滴的櫻唇依然彎秀猩,微微豐潤,更增添了幾分嫵媚,但籠罩在如玉的嬌魘上那絲氣質卻是高潔淡雅,而且帶了尊貴不可傾犯雍容氣質。

雲裳顫抖著,喘息著,全身的酥麻和都集中在雙腿之間,不可控製地春潮泛濫,幽穀泥濘……

第506508章性命雙修雲裳是誤中春毒,陰火焚身,不渲瀉那是要出人命的,自是忘情忘我,儘情享受,楚江南是誘惑,道德束縛,邪性爆發,恣意采弄,關鍵是不推倒或者被逆推要被讀者口誅筆伐,遂把心一橫,埋頭苦乾起來……

在陣陣快感地刺激下,楚江南氣喘噓噓地得愈來愈快,身體也愈來愈用力,如此一來,身體的感覺愈發強烈,令人神魂顛倒,激動人心的快感,洶湧澎湃地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兩人的心神。

雲裳樂得頭腦昏昏沉沉的,渾然忘我,什麼倫理、道德,絲毫沒有顧忌到九霄雲外,她隻知扭動纖腰,搖動豐臀隨著楚江南的動作而配合著,她白嫩的芙蓉嫩頰,恍如塗了層胭脂紅豔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啟張不停,吐氣如蘭,發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聲……

在替雲裳解毒的過程中,好吧,這是不負責任的說法,他其實也是爽得快要找不著北了,楚江南發現,自己受製金蛇錐的道隱隱有鬆解的感覺,兩人在時似乎對自己的真氣隱隱有刺激的作用。

難道和女人交歡,可以破解金蛇錐的位封鎖,當然這隻是針對楚江南的特彆情況,否則迷情嫵媚兩妖女哪會這麼好心,找個冰清玉潔的美婦便宜他?

不過既然有這種可能性,楚江南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開始將心神從雲裳豐腴有致的嬌軀移到自己體內,留心真氣的運行情況,果不其然,稍一收心,他立刻發覺丹田真氣隱隱有跳動的感覺。

就在這時,雲裳芳口突然一張,“啊”低長地呻吟出聲,一股如膏似脂,濃稠無比的溪水湧出,嬌軀一軟,渾身嬌柔無力地躺在床上,嬌靨浮現出愉悅、滿足的笑容,她暢快地了。

還沒的楚江南未等雲裳休息,再次抬起一雙柔美纖長的雪滑,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他毫無顧忌地自顧自動了起來,一股令人,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海似的湧入心間,衝上頭頂,襲遍全身。

“啊……”

雲裳舒爽得玉首一仰,櫻桃小嘴張開滿足地春呻浪吟,楚江南心中暗自禱告,美人兒,這一次你可千萬要堅持的久一些,雖然自己很強很威猛,但是不管如何你都要咬緊牙關,不然可就前功儘棄了。

隻要等本少爺衝破了金蛇錐的鎖,就到迷情嫵媚兩妖女還債的時候了,在楚江南的身下,雲裳漸入佳境,迭起,她纖腰如風中柳絮急舞,豐潤白膩的,頻頻翹起去迎合著他。

奈何,不知是春藥太過烈性,雲裳的身體過於敏感,亦或是楚江南技巧高明的緣故,沒兩三下,雲裳又泄了,嗚呼哀哉,楚江南歎息一聲,這樣雖然毒是解了,他的身體也得到滿足了,但根本問題還是沒有解決,他的道仍然沒有衝開金蛇錐的封鎖,無法行功運氣。

雲消雨散,時間過去了將近半個時辰,雲裳美麗的臉上露出滿足的媚笑,她癱軟地伏在楚江南健壯的身體上,舒展玉臂,緊緊地摟著,嗯,她現在是處在昏睡的狀態中。

沒過多久,雲裳柳眉微蹙,身子一顫,緩緩睜開美眸,空洞的視線在半空中遊移一陣,倏地聚焦起來,一瞬間回複成八派種子高手的本色,伸手掩起衣襟坐起身來。

楚江南早已趁她熟睡之時,起身穿衣,正襟危坐在她麵前,不等神色驚慌的雲裳開口相詢,他已經扼要的把情況說了一遍,連喂藥的過程也和般托出,隻略去了最後為她解毒的過程。

當然現在她的這個狀態,聰慧如雲裳,當然知道兩人剛才做過什麼,她沒有像一般失身女子那般苦鬨,隻是垂下臻首,默然無語。

“雲裳姑娘,不,不……向夫人……剛才的事情迫不得已,你……你若還是難以釋懷,我,我……會負責到底的……”其實他自己也不知該如何“負責”雲裳可是彆人的老婆,他哪裡能負什麼責,就算他千肯萬肯,也要人家樂意啊!楚江南很難想像雲裳哭泣著要把自己千刀萬剮,還她清白的樣子,這不隻是因為他的想像力不足以憑空勾勒出雲裳的泣顏。

還好這可怕的情景始終沒有發生,雲裳擁著被子坐在榻上,聽完楚江南的話之後,由於放下的粉帳隔絕了楚江南的視線,她也不顧忌什麼,一言不發的獨力穿好了衣服。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沉悶,楚江南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能把自己為何會落在迷情嫵媚兩個妖女受傷的事情說了一遍,雲裳聞言原本蒙上了一層死灰般的美眸突然閃動了一下,似乎恢複了一些神采。

楚江南知道,肯定有人在外麵監視自己,不過應該不是迷情和嫵媚兩個妖女,畢竟聽床這種事情,對男人誘惑力,而女子這方便的興趣卻不大,而且以她們的身份,也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誰知道兩人要搞多久,她們哪裡有那麼多時間陪耗,最大的可能是安排碧瑤那在外麵守著,楚江南也不怕對方聽見什麼,反正他隻是述說一個事實而已。

粉帳撩開,雲裳走到楚江南身邊,突然伸出柔夷,輕輕拉起他的手,楚江南微微一愕,隻見她在自己掌心點、橫、撇、豎……草草寫下“做戲”兩字。

還沒有完全想明白,楚江南感覺自己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傾,整個壓著雲裳豐腴有致的嬌軀,重重朝著床榻倒去,耳中傳來的卻是雲裳一聲“你,你要乾什麼”的嬌叱。

姐姐,做戲不是應該有劇本、燈光、導演組的,你沒頭沒腦的就兩個字,我們到底要做什麼戲啊!

‘我要你幫我報仇?’雲裳柔唇輕啟,楚江南讀出了她的口型,‘她們殺了我相公,我要你替我報仇……’向清秋那短命鬼死了?那雲裳豈不是變成寡婦了,耶!真是太好了,死的真是太是時候了,這樣自己就能夠對雲裳“負責”了,楚江南差點樂得一蹦三尺高,好在他見過的大風大浪也不算少了,麵部表情完全沒有反應他內心的活動,否則雲裳見他聽了自己丈夫殞命的消息,高興成這樣,指不定會一掌劈死他。

楚江南點了點頭,不過你要幫我恢複功力,不等雲裳開口,他已經用口型告訴了對方,《雙修大法》的關鍵所在,女子有欲無情,男子有情無欲。

有欲無情,雲裳對楚江南並無愛意,他長的不俊,又是汙了自己清白的人,雖知他是為了救自己,但心中難免還是有些不能釋懷,現在他又提出這種“非分”的要求,自己該不該答應他……

想到羞人處,身體似乎還保留著剛才那種的奇妙感覺,這是自己和丈夫之間從未有過的,雲裳美麗的俏臉浮出一抹羞紅,如玫瑰般嬌豔的小口微張,恢複了神采的靈動美中漾著讓人心動的光芒,讓楚江南生出一種強烈的衝動感覺,想要狠狠的吻她。

而他也的確這麼做了,既然是做戲,當然要做逼真,最好的假戲真做。

雲裳還來不及叫出聲,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已經被緊緊壓在榻上,她抬起臻首,表情混合著驚訝及畏懼,完全看不出是在做戲。

人家是真的慌了,哪裡是在演戲?好在楚江南一句,外麵有人在監視,我們這樣無聲無息的怎麼成。

“嘿嘿……”

楚江南故意笑一聲,“我想做什麼?你很怕我麼?不然,你的身體怎麼一直在發抖……”

他的語氣中含著一種消遣及渴望的意味,楚江南輕摸著她的臉,迷戀著她如嬰兒般細致的膚觸,真看不出來是已經嫁為人婦的女人。

“彆碰我!”

雲裳怒叫著,卻怎樣也推不開他強壯的胸膛,咬著牙道:“我才不怕你!”

她這明顯是在強撐硬裝的話,卻引來他一陣輕笑。

守在屋外的碧瑤也對雲裳的話也是噗之以鼻,楚江南的強大威猛,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最好還是配合的好,若是逼他用強,那後果……可是自己當時明明已經很配合了啊!這個殺千刀的,不知道人家那裡嬌嫩的跟花一樣嗎?想到這裡,碧瑤摸了摸自己尚還殘留著痛楚的,心裡又懼又怕,隱隱還夾雜了一絲愛恨難明的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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