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內宮花房在楚江南之前的狂野衝刺之下,早已變得柔軟,這時便本能的開門納客,花蕊綻開,溫柔的吸吮起衝進來的火熱。
她雖然是忍者,但哪裡經得起如此苦痛,武藤蘭隻覺如利刃剜心,身受酷刑,劇痛無比。
珠淚狂湧,武藤蘭終於哭叫起來。她的哭叫,讓楚江南更加的意氣風發,他的衝擊也更加的狂野。
武藤蘭感覺到自己的好像是壞掉一般,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用木樁打入她的體內。
聲嘶力竭的哭叫,在幾近麻木的劇痛之中,又有些異樣的感覺不斷升起來。一邊是無邊的劇痛,一邊卻是從來沒有過的怪異感覺,甚至可以說,她的身體好像開始熟悉和喜歡這樣的怪異感覺。
這樣的體驗和覺悟,讓武藤蘭幾乎要發瘋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武藤蘭的呻吟聲漸漸大起來,身後這個可怕的男人所具有的驚人體力和野性,讓她的腦子也慢慢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聽到身下的美麗大祭司終於開始出聲,楚江南更是得意萬分,衝擊的力度和速度也愈發提高,真個是虎虎生風,狂進猛出。
沒過多久,楚江南就感覺到身材豐腴有致的東瀛美婦全身一僵,嘴唇也變得冰冷,雙腿間羞人開始一緊一緊,有規律的收縮起來,一股股熱流不停湧出,武藤蘭居然在這麼短時間之內,就達到了頂峰,。
楚江南邪邪一笑,運轉“天魔極樂”心法,天魔真氣在既定的經脈中不停流轉,生生不息,開始瘋狂采補武藤蘭泄出的寶貴的處子元陰。
處子元陰一入體,馬上和他體內的天魔真氣直接融合,不停流轉,而楚江南丹田之中的真氣也越來越充盈。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江南依然沒有罷手的念頭,從到現在,武藤蘭的處子元陰一直源源不絕的不停湧出,好像根本就沒有停歇的意思。
如果再這麼下去,隻怕等到處子元陰流儘的時候,武藤蘭的身子也會受到極大的損害,輕則從此百病纏身,重則香消玉殞,一命嗚呼。
楚江南不顧一切的催動天魔極樂采補她的元陰,就好像是用一個抽水機在朝外抽水一般,不把元陰給抽個乾淨便不會停止,這樣一來,武藤蘭的結局幾乎就定下來了:脫陰而亡。
隨著真氣的流失,武藤蘭如花似玉的容顏,逐漸的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先是在眼角出現了老年婦女才有的魚尾紋,接著,眼簾開始褶皺,臉上的皮膚象是突然失去水分般,皴裂,變皺。
兩隻白玉般的柔指,迅速失去肉色,乾癟而又細長,全身的肌膚轉眼間,成為一個讓人心驚膽顫,瘦得隻剩皮包骨般的老嫗。
一場盤腸大戰,楚江南弄得酣暢淋漓,份外舒爽,而武藤蘭卻弄得精疲力竭,真元儘瀉,脫陰而亡。
武藤蘭到死也不明白,楚江南為何要這樣對自己,不管是臉蛋、胸脯、、私密羞處、菊花,她對自己都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代表他現在也會而且還是處子之身,都說中原男人重情意,對把第一次交給自己的女子尤其珍愛……楚江南對日本人一向無甚好感,尤其是來中原搞風搞雨的日本人,當初心中一軟,留下了椎名由夜,可不表示他今日也會心慈手軟的留下武藤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江南總算覺得武藤蘭體內的元陰湧出的速度漸漸減緩,終至枯竭,而體內的真氣卻為之大漲。
“從來沒有過這樣舒爽的感覺,難怪自古修煉‘天魔功’的人都容易迷失本心……”
楚江南心中頓時有了一絲明悟,止勁收功,氣歸丹田。
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向自己的身下看去,乖乖,可不得了了,先前還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美豔動人的東瀛美婦已然香消玉殞。
這種有傷天和的殘忍方式就是“天魔功”真正的修練之途,掠奪一切,楚江南在那條被它吸乾了的巨蟒身上領悟了這個殘酷的真相,如今隻是牛刀小試。
日本人,死了也就死了,起身穿好衣物,楚江南看也沒看身體逐漸冰涼,失去生命氣息的武藤蘭一眼,伸手將迷情和嫵媚兩女抱在手中,施展輕功,離開山洞。
清風送暖,神清氣爽,雖然是炎炎夏日,但在草木旺盛的樹林中卻隻是悶熱難當,好在蛇蟲鼠蟻不敢靠近他,否則還是一番麻煩事。
日本人總是不安分,居然來中原搞生化病毒,想要煉製一批武功高強的‘毒人’,好在端木烽火被自己乾掉了,嘿嘿,而且他的兩個助手也死在五毒教地牢裡了,沒了這幾個骨乾分子的技術支持,相信剩下的那些人沒了主心骨,也很快就會滾蛋了……
腦中正在思索從武藤蘭那裡得來的情報,想著想著就轉彎了,迷情和嫵媚兩女的確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尤物,隻是她們兩個美人兒可真不輕。”
楚江南左手臂彎抱著迷情,右手臂彎抱著嫵媚,兩女如若無骨,溫香軟玉般,嫵媚和迷情高聳的酥胸壓在他側腰。
嘴角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邪氣笑容,楚江南清晰地感到兩女胸前的豪碩與堅挺,輕輕一嗅,芳香四溢。
迷情和嫵媚兩女悠悠轉醒過來,眼中儘是青翠風景,知道已然出了山洞,知道武藤蘭肯定凶多吉少,她們心中卻沒有絲毫不忍,對於這個浪的女子,兩女都沒甚好感,可她們現在也無心欣賞四野美麗的風景。
兩女美眸冰冷森寒,殺意凜然,若是目光可以殺人,楚江南已經被撕成碎片,尤其懊惱可恨的是,自己高聳豐滿,引以為傲的正頂在楚江南側腰,身子一動也不能動,酥胸隨著自己的呼吸和山路的顛簸,摩擦著對方的身體,還好楚江南是抱住自己的小腰,要是抱在自己的上,那更是讓人羞死了,其實就算楚江南想這麼抱,也要他有那麼多雙手啊!
“自己和嫵媚出道以來,從來沒被人製住過,更不用說被誰占便宜……”
迷情羞憤間也頗有些沮喪,嫵媚的想法與迷情不謀而合,同樣暗怪自己大意,遭了楚江南道。
“兩位仙子姐姐,現下委屈了,待會兒我一定好生向你們賠罪。”
嫵媚和迷情各正自艾自怨,思忖脫身之法時,楚江南仿佛知道自己心中所想,隨口調笑。
迷情和嫵媚儘管心中有氣,可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卻是不敢開罪楚江南,連口頭上也不願與他發生爭執,隻能在心中暗罵一聲,賊。
不能反抗,那就認命享受,當然迷情和嫵媚兩女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們還在想辦法,要如何才能逃出楚江南的魔爪。
“世間行樂亦如此,古來萬事東流水。彆君去兮何時還?且放白鹿青崖間。須行即騎訪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楚江南豪雄蒼勁的嗓音在山林間遠遠傳出,驚飛了遠處山林中的鳥獸,很久很久,山林才恢複往日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