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夫人穀凝清正在關鍵時刻,眼看就快到達到的狀態,這個時候卻被生生被停了下來。
她的道被點已然不能動作,保持著將白天鵝樣兒的修長玉頸轉動,將她一張吹彈可破的柔嫩玉顏露了出來的姿勢,不過楚江南可沒有點穀凝清的啞,所以她依舊能夠開口說話。
“你是誰?”
雙修夫人穀凝清儘管聲音尚算平靜,但是美眸中一閃而逝的驚恐還是瞞不過六識敏銳的楚江南。
他邪邪一笑,看著雙修夫人穀凝清,並不忙著說話。
楚江南知道雙修夫人穀凝清智計無雙,算得上天下一等一的美人兒,自然不會做出失態驚呼這等事來的;再說他這一路行來,連半個人影也沒看見,就算穀凝清想不開,扯破喉嚨大喊大叫,也沒人會過來。
慢慢轉過身先將竹門給關了起來,楚江南走到雙修夫人穀凝清的身邊,手指輕輕撫著她誘人的冰肌雪膚。
“如此的美女,竟然自己動作實在是浪費。”
楚江南那張帶著人皮麵具,樸拙而毫不起眼的麵容上,露出一絲邪氣的笑容,伸手拿起放在浴桶旁屏風上那件大紅繡鴛鴦的肚兜,放在鼻子上聞聞,然後一臉的賤樣,完全表現出他賊的本色來。
“拿開你的手。”
雙修夫人穀凝清冷哼道。
“是嗎?你確定我要拿開。要知道我可是觀察你好一會了,難道你就不想要嗎?”
楚江南邪邪的不僅沒有將手拿開不說,反而一把握住了雙修夫人穀凝清胸前那碩大的白兔。
雙修夫人穀凝清遭此一握,當即臉色緋紅了起來。剛才她本來就要達到了,可是卻被楚江南給生生止住,那種滋味讓她現在的身體是難受之極。
“唔!”
一聲誘人的聲音從她的口中發了出來,儘管立時便止住了,但在這寂靜的環境裡,自然沒有聽不見的道理。
楚江南的另一隻手已然從雙修夫人穀凝清的臉色輕輕滑過,他的心這個時候在狂跳。
豔福啊豔福!刺激啊刺激!記得這樣的事情隻對蕭雅蘭做過,不過當時她是忍不住卸了人皮麵具的自己,而現在穀凝清是忍不住戴著人皮麵具的自己。
用另外一個身份,征服自己的美女,隻是想一想也讓人激動啊!當然楚江南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是不能經常做的,再次他隻有一張人皮麵具,就算想經常做,那也先天不足條件啊!薛明玉真的龜縮了,楚江南特意讓暗堂留意,可是卻沒有消息,想要再找他搞幾張人皮麵具來玩玩是不可能了。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楚江南能有幸得到一個,已經是撞大運了,應該知足了。
雙修夫人穀凝清雖然和他發生了關係,但是暫時還是必須要保密的,至少在解除許宗道這個心結前,必須保密,但是即便是不能曝光的地下情關係,楚江南也決定要將她給調教好了,隻要把穀凝清給調教地服服帖帖了,那麼就等於拿下了整個雙修府。按照無雙國的祖訓,公主大婚當日接掌王位,現在雙修公主穀姿仙,和自己隻能算訂婚,雖然婚前發生了超友誼關係,最多算是婚前同居,還不算是成親,沒有接掌王位,自然一切還是由穀凝清說了算。
以前在琉球的時候,楚江南先做好了女兒單疏影的關係,之後才去打母親單婉兒的主意,現在似乎要反過來的,先調教好了穀凝清,再在穀姿仙身上尋找突破口。
嘿嘿,單婉兒和單疏影雖然美貌無雙,天香國色,但是卻屬於支線情節,穀凝清和穀姿仙母女倆才是期盼已久,翹首以待的主線劇情啊!
如果能夠將王語嫣和雙修夫人穀凝清放在一起,那麼就實在是太完美了,要是再加上單婉兒和單疏影兩女,天啊!幸福這麼突然,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繼“躲貓貓死”、“喝水死”、“洗澡死”、“噩夢死”、“心情不好死”後又一新死法――幸福死。
為了自己心中那邪惡的想法,楚江南就決定這一次一定要給眼前這尤物美婦留下永生難忘的深刻印象,用各種方式,無所不用其極。
“夫人,女人的身體是需要男人來嗬護的,自己動手可不好。”
楚江南眼神邪氣,與他平凡的容貌一點不搭調。
浴桶之中,雙修夫人穀凝清身子的傾斜角度,使得她的身子顯得越加曼妙動人,她美眸含煞,出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下薛明玉,見過雙修夫人。”
楚江南回答地謙謙有禮,眼睛卻一點也不老實,一對虎目漸漸轉移了方向,盯在了那高高挺起,他渴望且褻玩過的曲線之上。
“薛明玉?”
雙修夫人穀凝清美眸一斂,瞳孔縮成危險的針狀形,她雖然不問世事多年,但是“玉麵郎君”薛明玉的惡形她還是聽說過的。
“夫人聽說過在下?這真是明玉的榮幸。”
楚江南的手在穀凝清胸前動作著,聲音戲謔道:“其實,我是什麼人一點也不重要,關鍵的是,我是一個可以讓你舒服的人。”
“無恥,我不管你是誰,隻要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當作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否則我一旦脫困,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雙修夫人穀凝清的語氣本來該是清冷之極的,可是在楚江南的愛撫之下,這一番殺氣騰騰的威脅言辭,說的卻半點殺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