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姓師兄亮出兵器,“各師弟,圍著他!師妹,小心偷襲!”
張若薇聽到背後風聲,她一回頭,就放出三柄飛刀。既然是掌門愛女,自然有一手絕活。而且武林女兒,老子是一教掌門,把女兒教的手無縛雞之力的還真不多。楚江南的勢是往前傾,正好迎向三柄飛刀,看來他避無可避,非死即傷。
擲出飛刀後,張若薇就想躍上樹頂。楚江南並沒有中刀,這顯然是一句廢話,這都躲不開,難道遇見扮豬吃主角的隱藏boss了?不可能嘛!劇情裡沒這號人物。楚江南身子在飛刀到前,仰後打了個倒頭跟鬥,三柄飛刀,就在他胸膛旁三寸飛過。追來的周師兄,反而要停步,揮劍擊落飛刀,悲催的龍套就連和主角過招的機會都沒有。
楚江南仰後,雙足在地一蹬,身子亦往上躍,他伸手一抓,就抓著張若薇的足踝。
“噢……你……”
若薇驚叫一聲,她想掙紮,但楚江南運指一點,就點了她腰肢幾處道。
“你……周師兄……啊!”
張若薇身子一軟,就跌回地上,楚江南伸手一抱,他的一隻手剛好按在她的翹胸上,另一隻手就兜著她的。
張若薇的從來沒給男人的手按過在上麵,這時,楚江南不單是按,還狠狠的抓落那團軟肉上。
張若薇滿臉通紅,她手發覺舉不起,隻得呱呱大叫:“你……你無恥!”
“試過才知道。”
楚江南笑道:“你的不小哇!”
他又加了一把勁:“我一隻手也抓不牢!”
張若薇一急,兩眼翻白,昏了過去。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如果後世那些被當街扒衣的女人都這樣,那就好看了,可是楚江南看見的隻是那些淡定姐不慌不忙的拉起衣裙,雙手掩胸,左右張望,臉上就連多驚慌的表情都沒有。
楚江南將她身子一翻,就背在肩上,這時七殺教各弟子已困成圓圈,拔劍在手,姓周的師兄,更拾起若薇掉下的弓箭彎腰搭箭瞄著他,沉聲道:“快放下我師妹……饒……饒你不死!”
楚江南嘴角那抹邪氣的微弧更大了,冷笑道:“就憑你們幾個?”
“喝……”
他低喝一聲,單掌一揮,勁風揚處,沙塵飛起,七殺教弟子,好幾個仰後便倒。下盤功夫太差,也不知道他們平時怎麼練的。
姓周師兄定了定神,但楚江南背著若薇就走,他還一揚手,用的是“挪葉飛花”招式,一封信函就射向姓周的麵上。
他的不敢接,怕是暗器或者有毒,急忙用弓當武器,將信撥下,而楚江南就跑得無影無蹤。
七殺教掌門張季良,正在內室修煉,突然聽見幾個男人在門外痛哭。
“師父,弟子無用,師妹給人捉去啦!”
哭得最大聲,自然是姓周的。
張季良嚇了一跳,他推門而出,問明原委,跟著接過楚江南的信,信是這樣寫的:“未來嶽父:謹借汝女兒用來一日,期滿奉還。未拜堂小婿楚無名拜謝。”
“哪裡來的采花賊!”
張季良怒得毛發直豎,他一運內勁,那封信在他掌上片片碎,“立即召所有弟子,就算翻遍整個山門,也要找出這……這惡賊!”
張季良三子,有兩個不在山上,僅得二子張翼德,此翼德非彼翼德,一派風度翩翩佳公子摸樣。用“美男子”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身高近七尺,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麵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係著一個流花結。
張翼德聽說妹妹被強人綁了,一手就執起姓周的大漢,喝道:“你……你保護不力,該死。”
跟著一掌將他打翻。
姓周的“咚、咚”猛叩頭,額前腫起青瘀一大塊,眼淚鼻涕全出,不斷額頭道:“我們想不到這姓楚的……武功這麼高……輕功又好……”
張季良雙目通紅,怒不可遏道:“這楚無名如敢犯若薇一根汗毛,我要他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召全派弟子來,搜!”
他怒吼一聲,雙掌拍出,庭中一株幼樹,斷為兩截。
說的容易,做起來可不簡單,七殺教下轄地界這麼大,怎樣去找?
楚江南背著若薇,轉了兩轉,他不是往山下逃,而是竄向山頂。
他似乎很熟地形,專抄小路走,張若薇暈在他背上,自然不知他的目的地。
七殺教的人分批下山,亦巾不著楚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