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想入非非處,楚江南迫不及待的想要親眼看看這對高聳入雲峰的廬山真麵,他一隻魔爪揮動,扯斷了褻衣的繩帶,隨著楚江南另一隻手的侵襲,一對雪白堅挺的玉兔躍然於眼前,隨著主人的旋身扭動,兩隻玉兔更是調皮的搖來晃去,上下蹦跳著,像是要把楚江南的心魂都抖散一般。
楚江南並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分開丁夫人的雙手壓在她蝶首兩側,俯去親吻丁夫人精致的耳垂,不時伸出舌尖調弄她的耳洞,並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你看後麵。”
丁夫人心裡雖然恨不得將楚江南碎屍萬段,可她還是轉過頭去朝向後看去,內心期盼有人能來救自己脫險,當然丁夫人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很低,因為如果能留下楚江南,也不會讓他劫了自己逃走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後麵的確有萬殺門和魅影劍派弟子來救她,其實若是換了萬殺門掌門比擄也沒這麼大的動靜,但是丁夫人身份可不一般,她可是少主的人,如今被擄劫了,要是被刁辟情了,豈不是翻了天。
“遭了,有埋伏……”
按照一般武俠小說的套路,當有人喊出這麼一句的時候,肯定其他人已經中招了。
“啊……”
果不其然,剛有人出聲示警,離開慘叫聲響起,仿佛是前後呼應一般。
“小心,有陷阱!”
這話就有點多餘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有埋伏的大概也進不了武林門派的,一般門派的祖訓都規定:腦殘與狗不得列入門牆!
“我的腳……”
這是埋在地上的尖刺所傷。
“我的手……”
這是藏在林中的暗器所傷。
“我的腰……”
這是連鎖的滾木蕩出所傷。
“我的蛋……”
這是那些可憐的娃幻想的。
“是你?你竟然設置了陷阱?”
丁夫人一臉怒意的盯著他,楚江南抬起頭來,無視她那殺人的目光,眼中閃爍著攝人寒光,聲音淡然道:“當然是我,若是我一個人,自然是來去自如,不過帶著夫人,當然要有所準備了。其實我若停下來,殺光他們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情。”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丁夫人沒有絲毫的害怕,她坦然對上楚江南那駭人的目光。
“我無求其他,隻望和夫人一夕歡愉。”
丁夫人彆過頭去,縱然她很想虛與委蛇,另想辦法脫身,可聽了楚江南的要求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妄想!”
楚江南見丁夫人一臉決然的表情,他也不再多說,而是在她的粉頸之處大肆撕咬,丁夫人嬌軀一顫,一具半身裸露的雪白玉體便呈橫在他的眼前,瘦削的香肩連著微微突起的鎖骨,晶瑩剔透的嬌嫩雪峰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吸引楚江南的眼球,毫無贅肉的纖細柳腰和生育過的女人完全不同,而她的卻穿著一條粉色褻褲。
丁夫人掙紮著,伸手護住胸前外露的春光,嬌聲道:“你,你不能那麼做……”
楚江南抓住丁夫人的手腕,伏在她的耳邊輕輕呼喚著:“你認為現在還能逃走嗎?還是有人能把你從我手裡救出去?”
聞言,丁夫人的身子輕輕一顫,楚江南便趁此機會一把拉開她的雙手,大嘴一張就是含住了丁夫人胸前一顆粉紅的花蕾。
“嗯……不……不要……”
丁夫人嗯嚶一聲,檀口輕呼,可是她立刻意識到自己不應該被人輕薄卻不知羞恥的發出這種聲音,旋銀牙咬碎,苦苦忍受。
“千柔寶貝,你就給我吧!”
楚江南輕喚丁夫人的閨名,在此之前他早就打探清楚關於丁夫人的相關消息(她身懷不弱的有武功除外)了,身下的這個美豔芳名喚作夢千柔。夢這個姓在現代可不常見,甚至都不在百家姓裡麵,但是在古代卻很常見。雖說常見,卻也隻是相對罷了。楚江南就隻見過兩個,一個是夢玉蝶,陰葵的妖女,一個就是夢千柔,現在正在他懷中掙紮的女人。
“不,不行……”
夢千柔彆開淚流滿麵黔首,編貝般細密的皓齒緊咬粉唇,恨聲道:“如果你要逼我,那我就死在你麵前。”
“凡夫俗子雖說什麼‘除死無大事’,但是夫人你應該知道,世上很多事比死要艱難百倍千倍。”
楚江南嘴角勾起一抹微弧,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堅定,他用力摟抱著夢千柔纖細如柳的蠻腰,享受那成熟胴體所散發出的勾魂奪魄之感。
夢千柔聽了楚江南的話,臉色一白,扭頭不語。
賊人步步為營,甚至仗著後山複雜地形而巧設陷阱,居心叵測,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好了,既然已經擺脫後麵的追兵了,那我們就在這裡親熱好了。”
楚江南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嚇得夢千柔魂都差點兒丟了。
說到做到,楚江南並不是這種人,很多時候他都是很懶惰的,楚江南已經忘記自己曾經多少次發誓要把英語學好,最後都半途而廢了,但是也有一些事情說了就會兌現,而且是當場就雷厲風行的把事情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