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靳冰雲發現楚江南眼中含笑地看了她一眼,有著靳冰雲不解的神色在裡麵,難道……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駱武修看著楚江南道:“在下古劍池駱武修,楚兄弟不知師出何處?”
楚江南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輕笑道:“原來是古劍池的高手,久仰久仰。在下不過是初出道幾天的無名之輩,說來怕駱兄見笑,還是不說也罷。”
他看來有心想氣氣這位古劍池的高手,而且“銘刀邪少”的名號不知道在座諸位是真的沒有聽過,還是故作不知,這點楚江南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嘛!不服氣是很正常的,他自己也不爽那些一副鼻孔朝天的家夥,比如坐在那邊那個古劍池的冷彆情,倒是笑嘻嘻的小半道人很對楚江南的胃口。
駱武修眉頭一挑,不過在冷鳳麵前,還有兩位前輩在場,他強壓下心中一絲不爽努力,當然也可能曾經被化名金蛇郎君的楚江南教訓過,本身收斂了一些驕縱之氣,沒有發作。
“大師兄,你帶楚公子到我們那邊去坐坐吧!”
他正想再問,突聽冷鳳道:“我和冰雲姐姐有幾句悄悄話想說,你在這裡我們怎麼說嗎?”
說話的時候,她臉上帶著一絲撒嬌的神情,看著駱武修與楚江南。
駱武修一見那表情,臉色一呆,對著楚江南道:“我看我們還是過去吧!不然一會影響了她們就不好了。”
楚江南看了冷鳳一眼,心裡暗道:小妮子竟然亂放電,待會兒可要家法侍候!
他來到駱武修這一桌,楚江南坐在剛才冷鳳的位子上,正好與駱武修同坐一起。
等駱武修為他介紹了同桌的前輩與同輩人後,楚江南隻是淡淡的笑道:“楚江南見過各位英雄,今日相見真是三生有幸,在下敬各位一杯。”
他說完,取過一個酒杯,倒滿酒一飲而進。
放下杯子,楚江南的目光停在雪無痕和林劍鋒身上。
古劍池冷彆情看著楚江南問:“楚少俠看來有一身武藝,不知從何處學來?”
又是舊話重提,看樣子他們是想摸清楚江南的底細,然後再看情況如何對付他?這一點楚江南從幾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除了小半道人,其他六人都沒安好心,就算不是想著怎麼對付他,但是對於不知道身份來曆的人,還是保持著深深地警惕心。不過楚江南倒是可以理解,他自己是藝高人膽大,對於什麼陰謀詭計,美女暗器,毒藥刺殺什麼的不在意,但是彆人可不是個個都像他一樣頂著主角光環啊!開這無敵模式地外掛啊!稍微一不小心,就領盒飯去了,領盒飯還是小事。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吃江湖飯,刀口上討生活,自然已經預料到自己可能會有那麼一天,但是那些自己還活著,可是老婆小妾情人和女兒都人給睡了的豈不是更慘?
看著七人期盼的眼神,楚江南心裡一寒,媽的,被男人這麼看著還真不自在,他不好意思地笑道:“楚江南真是怕說出來大家見笑,有點不好意思。”
說完臉上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時酒樓上的人都靜靜的打量著楚江南,想聽聽他到底是什麼來曆,連一直在低聲說話的靳冰雲和冷鳳都抬頭看著他。和在場的其他人比較起來,她們兩人雖然和楚江南關係無疑要親密很多,但是就彼此知道的關於他的事情,並沒有多多少。楚江南的身份來曆實在太過神秘,仿佛石頭裡蹦出來的。沒有一個牛逼的師傅,就這麼橫空出世的高手,當今天下唯他一人。
“楚少俠就直說吧!我們不會笑的,所謂英雄不怕出生低,有什麼你直接說就是了。”
武當小半道人倒是直言不諱,因為他是在場所有人裡麵對楚江南最沒有敵意的人了,從他看向靳冰雲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雲淡風輕,不動聲色。小半道人所修煉的一身道門正宗玄功是一方麵,而心愛之心的逝去,讓他對世家男女之事徹底絕了念頭是另外一方麵。
冷彆情也道:“你還年輕,沒什麼怕丟人的,等你在武林中走久了,就不會在意這些了。”
楚江南見兩人都這麼說,臉上有些猶豫,過了一會,看他似乎下定了決心,臉色一正就欲說去自己來曆。
同桌七人都在心中暗道,看你這初出道的毛頭小子,還不是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眾人眼中都不由露出一絲得意,唯有小半道人將楚江南的眼神動作一一收入眼中,他發現儘管楚江南臉上似乎有些放不開的樣子,不是手忙腳亂那種誇張,卻給人很拘束的感覺,但是事實上,他的眼神始終很沉著,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攪亂他的心緒,而他的心跳脈搏也很平穩。
不遠的靳冰雲和冷鳳也看著楚江南,對他的身份也十分好奇,想知道他的出生來曆,當然其實兩女心裡都沒有報多大希望,以她們對楚江南的了解,他會當眾說出來才有鬼。
楚江南自然看到了同桌七人的眼神,甚至小半道人的詫異也沒有放過,可他卻裝作毫無所知。
掃了酒樓上的眾人一眼,楚江南見除了第四桌上那黑衣人仍低頭飲酒外,其他人都或明或暗的在注視自己。
輕了輕嗓子,楚江南大聲道:“說來大家不要見笑,我楚江南出道不久,也沒闖出什麼明亮的綽號,現在就目前而言,暫時也就隻是混了個‘銘刀邪少’的名號,順便還是東溟派的掌門,說來都有些丟人,都這麼大年紀,才混成掌門,嘿嘿,實在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