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滲著血紅的鬼刀陳整個人爬到地上,頭臉不敢抬起來看兩個東溟派劍士一眼。
鬼刀陳這一生再沒有握過刀子,沒有人知道他後來的下落。有傳言說是出了家,也有說被仇家斬了。他在納雍縣山嶺那夥匪盜,也都散逃到彆縣去了,一切全因為一個十七歲少年的一劍。
尚天軍和韓柏亦沒有再跟他們說話,沒有再說任何話的必要。
他們重新用布囊包好長劍,披上蓑衣,戴上竹笠,離開“五裡望亭”朝著來時的上山路回去。
亭子內外兩百人目送這兩個在雨中漸漸消失的背影。
兩百雙眼睛,猶如仰望神祇般虔敬。
楚江南見他眼中升起一團火焰,知道他已經動怒,但是風行烈又不是自己什麼人,他動不動怒,關哥屁事啊!雖然原著裡,風行烈是對抗魔師宮的重要戰力,但是楚江南可不相信,自己身懷魔門正統天魔功,會比他弱,所以自然也就看不上他了。
楚江南故意看了秦夢瑤一眼,眼神很平和,但正是這種中正平和,讓他顯得與眾不同,畢竟除了楚江南,可沒人敢這樣用欣賞地目光注視慈航靜齋的傳人。
本著對於自己形象的考慮,楚江南倒是沒有露出色色的表情,畢竟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色狼了,但是你自己還是要裝裝樣子的,楚江南嘴角一揚,看向風行烈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笑意。
風行烈就像是受到了挑釁一般,心頭暗怒,可惜現在與秦夢瑤在一起,他不願意露唐突佳人,隻是心裡想著換個時間地點找回場子,上次比武雖然技不如人,但是事後風行烈可是被厲若海狠狠練了一番,他自信現在再動手,敗的不會是自己。
楚江南雖然不會讀心術,不能窺測風行烈心中想法,但是大概還是能猜出幾分的,他臉上露出一絲邪異之極的笑容,神秘而又怪異,讓人不解。
誰也不知道楚江南心裡在想些什麼,風行烈更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家夥,彆說自己,就連他師傅邪靈厲若海都瞧不上眼,風行烈肯定現在就回和他大戰三百回合。
四樓上除了吃飯聲,顯得一片安靜,這一切恐怕都是因為秦夢瑤的緣故,在他麵前,就算再魯莽的人,也會收斂三分,一是她的美貌,二是她的身份,不然豈會這樣。
楚江南靜靜地品嘗著手中的美酒,不時抬頭看秦夢瑤一眼,欣賞她的一舉一動。
欣賞美女要有在美觀上取針對性,在美貌、氣質、內在美等不同方麵都需要精細的感受。
美女是要耐看的,不是看一眼是美,看第二眼一般,看第三眼就差的,美女是越看越發覺有內涵,看不厭的,這樣的就是美女,重點是都不化妝,化也隻能是很淡的妝;如果是濃妝就顯得格外嘔心,就彆在這樣女人上停留視覺。
而且要天經地義的欣賞,自身的表情就要大大方方,不能賊眉鼠眼,讓眾人看到你就體現你的人格很厚顏啊!楚江南用後世的思維和行動,包攬秦夢瑤鐘天地之靈秀的美麗。
片刻之後,楚江南看了酒樓上眾人一眼,輕輕對慕容蘭陵低語了一聲,起身離開了座位。
這一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視,很多人都看著他,眼光隨著楚江南的身影移動,看他想乾什麼。
楚江南臉上帶著一絲奇異的微笑,手中端著一杯酒,慢慢走到那那猥瑣老頭桌前,也不說話,就坐了下去。
範良極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又低頭飲酒,似乎沒有看見他一般。
楚江南拿起桌上的筷子,也不客氣,大口的吃著,臉上帶著奇特的笑容看著他。
範良極輕輕地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楚江南。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彙,時間似乎停止了前進。
要澄清一點的是,他們之間絕對沒有基情啊!
範良極冷漠的聲音傳來:“你過來乾什麼?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小子最好識趣點。”
“哦!”
楚江南劍眉一挑,輕輕傳言對他說了幾句話,就停了下來,含笑不語。而範良極的神色卻是大變,眼中有著驚駭的表情,難以置信的看著楚江南,想不到他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心事,真是讓人難以相信。
深吸一口氣,範良極慢慢平靜下來,看著楚江南,輕聲道:“好,我答應你,但是你可不要騙我。”
簡短地對話,讓人猜不出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彆人不知道,楚江南還能不知道,雲清從苗疆回來之後,從變成了少婦,始作俑者正是他啊!楚江南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輕笑道:“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做到。走,到我那邊去喝酒吧!”
說完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