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南用手扯住冷鳳的大腿向兩旁掰開,不解她的拒絕,強烈的迫使他急欲埋進冷鳳緊窄的濕熱中。
冷鳳一麵阻止楚江南的進犯,手一麵在枕下摸索,像在找什麼東西。
直挺的龍根叫囂著急欲宣泄的迫切,等待的痛苦讓他的額際不斷滑下汗水。
“磨人精,你想害死我嗎?你到底在找什麼?”
冷鳳從枕下抽出了一條汗巾,嬌聲道:“我以為你今晚不來了,所以忘了鋪上……”
她總會在楚江南到之前,先在床榻上鋪好吸水的汗巾,免得兩人激情的痕跡將乾淨的床褥弄臟,到時候狼藉不堪,可不好向下人丫鬟們交代,儘管其實她什麼也不用說的,但是麵上卻絕對不好看。
楚江南快手接過冷鳳手上的汗巾,粗略的塞到她臀下,不給冷鳳喘息的機會,拖過她的身子,就將粗長的龍根用力送進冷鳳體內。
瞬間的摩擦快感讓兩人同時逸出一聲喟歎。
楚江南略微抽出腫脹的粗硬,緊接著再用力貫入,冷鳳內泛出豐沛的滑液,讓他順暢的在她嫩軟的甬道中。
“嗯……寶貝,你好緊……好濕……”
楚江南的汗水在律動中,抹上冷鳳雪白嬌潤的肌膚,讓他們相觸的濕滑的摩擦,累積更多的快意。
稍梢滿足了急切的欲念後,楚江南深吸口氣,放慢的速度,特意緩慢的將龍根從她緊窄的深處抽出,再磨人的一寸寸塞進她體內,間或扭動臀部,像是畫圈似的,將龍根旋入。
“嗯啊……”
冷鳳全身泛出細微的汗水,體溫不斷升高,楚江南的扭動讓他的粗硬在進入時,磨蹭到她外的花唇。
從私密處擴散到全身的快感,讓冷鳳微微的發抖,為了讓楚江南更好動作,她雙腿自動的更加大開。
因為高漲,冷鳳的變得更為腫大,也成為豔紅色,中大量泌出濕熱滑液,在楚江南的下,將兩人的沾染成一片黏稠,有一些更順著她的股間滑落到臀下,將墊在冷鳳臀部下方的汗巾弄濕。
“嗚……江南,快點……用力……啊……”
冷鳳挺起,迎合楚江南的推送擺動,被的激狂浪潮淹沒,不由自主的追尋更強烈的刺激。
楚江南跪坐在冷鳳腿間,將她兩隻白腴大腿向上按壓在胸側,讓冷鳳邪美麗的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楚江南加大頂弄的幅度,加快的速度,他著迷的盯著兩人處靡的景象。
冷鳳狹窄的甬道被楚江南粗長的龍根不斷撐開,嬌嫩的肉瓣被他弄得紅腫不堪,被頂弄得濕亮一片。
“嗯……”
在楚江南急速的下,強烈的情潮如翻江倒海,將她完全淹沒。
冷鳳緊抓住身下的床褥戰栗著,心神不知迷失到何處,從花甬深處噴灑出一股香鬱滑液……
眼見她達到,被她的滑液浸著,楚江南的龍根感到一陣酸麻,楚江南不再有所保留,將更形粗硬的龍根,粗暴的貫進她體內。
一陣狂飆的聳弄後,他低吼著在她收縮不已的緊窄中,激射出火熱的精華……
望春樓。
望春樓是蘇州最有名的青樓,而樓裡的姚草草則蘇州城裡最紅的姑娘。最紅,並不一定是最漂亮的,這句話用到姚草草身上那是最合適不過了。論姿色,姚草草隻能夠算是中上,不要說蘇州城裡的大家閨秀小家碧玉比她漂亮的多的是,就算是在望春樓裡,比她漂亮的也不隻一個。女人,尤其是青樓裡的女人,漂亮固然重要,但卻不是最重要的。那麼女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呢?用姚草草的話講就是要會勾住男人的心。
勾住一個男人的心,或許不難,但是要勾住所有男人的心,那麼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青菜蘿卜,每個男人有不同是喜好,一個女人能夠讓不同喜好的男人都喜歡自己,這就是青樓女子的必修課。無疑,姚草草是個中高手;當然,也無疑,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然而,今天晚上,姚草草感覺有點難以下手,不知所措。
蘇州知府及本地名紳宴請“大儒”章默的宴會如舊舉行,參加宴會的除了各級官員,還有蘇州的名人知士。
望春樓的頭牌姚草草就坐在章默的身邊,她今天的任務就是讓章默開心,這是望春樓的命令,也是蘇州知府的命令。
因為下午的事情,章其和王雨姍都沒有出席今天的宴會,無論如何,章其今天晚上是必須看好王雨姍了,她在外麵遇了強人,雖然化險為夷,但是無論是南霸虎的那飛刀,還是筏可的鋼珠,都可以讓她噩夢連連了。章默也隻好一個人來赴宴了。
“章大人,來,鳳兒代表蘇州百姓敬大人一杯。”
姚草草最怕的就是像章默這種坐懷不亂的男人了。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章默天性好色,他也不可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亂了性子啊!姚草草開始懷疑蘇州知府的腦子了,這樣的宴會,她根本就不適合出席。
“章大人,我孔翁代表蘇州的所有學生敬大人一杯。”
同樣為大明朝的儒學大師的孔翁得到薑霖的眼色示意,站起來,像章默敬酒。
章默站直身子,端起酒杯,目光掃過樓內所有的酒席,洪聲道:“我章默感謝薑知府的盛情款待,感謝各位今天捧場,這一杯我就先乾了!”
章默一乾而儘,四周爆發出陣陣掌聲,隻見章默雙手胸前示意大家安靜,整個望春樓內所有人秉住呼吸,安靜地連針尖落地都能夠聽見。隻聽章默洪聲道:“蘇州自古是曆史名城,多出名士俊才,每屆科舉均有蘇州弟子高中,像洪武三年狀元吳進榜,洪武六年探花舒宜人均是蘇州人氏,現在老夫辭官還鄉,路經蘇州,稍做盤旋,一來是與故交薑知府敘舊談情,二來看看前人的書跡墨寶,三來也可以與孔翁孔夫子切磋儒學。”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大家飽讀聖賢書,十年寒窗,學而優則必能仕。老夫雖然已經辭官還鄉,但希望大家日後做官為民,能夠以天下蒼生為念,為民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