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家夥是來打胎的!”液體全隊都快要氣炸了,這沒有載具,待會兒可要怎麼進安全區?
就算進去了,要怎麼轉移?
這個安全區範圍多是山頭,很少有房區可供據守,要是沒有載具,他們怎麼衝到安全區中心,怎麼用載具來當掩體?
可謂是一拳打中他們的軟肋,讓液體痛不欲生。
看著楚生瀟灑上山的背影,液體隊長ibiza氣得咬牙切齒:“要是讓我知道這是誰乾的好事,後麵三把無腦針對!”
沒有載具的Y城,這還是液體頭一遭遇見。
其他隊員也都慌了神,原本無比自信,熱衷安全區中心的液體,居然有些畏縮。
“隊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ibiza想了想道:“這人走的速度快,每輛載具都隻卸了一個軲轆,湊合一下還能開。我們現在就提前進圈,先占住養老院這個點,看能不能等到有其他隊伍進來……”
一向激進的液體,也因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居然選擇了占據安全區邊緣的保守打法。
楚生開著摩托車揚長而去,又殺到了聖山半山腰的工廠,確認了一遍沒有載具後,兜了個大圈子從Y城外的橋頭殺了回來。
當摩托車的聲音再度響起的時候,液體隊都恨不得全員衝上去和這個家夥拚刺刀。
可惜到最後也隻能放兩聲冷槍嚇唬敵人,以此解恨。
“這一手實在是太騷了,我覺得這把比賽之後,楚生有可能會被打。”
“強烈要求藍洞給楚生配備兩個貼身保鏢,我懷疑他休息時間去衛生間,很有可能會出不來。”
“真的太賤了,身為一名國內玩家我嚴正申明,楚生的打法與國內選手、玩家並無直接聯係,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大家報仇請認準ID,不要誤傷……”
就連國內的觀眾,也是穩中帶皮,把這個梗玩了起來。
楚生直接橫跨Y城的麥田,提前殺向了養老院。
液體沒有載具,無論是開著殘缺不全的車,還是雙腿撒野狂奔,第一個落腳點肯定回事這個養老院。
昨天四場比賽,外加之前的視頻資料,楚生已經對液體這支隊伍有了十足掌握。
與其說是對液體摸底掌握,不如說是對他們的指揮隊長ibiza比較了解。
楚生已經摸透了ibiza的戰術思維習慣。
試想一下,有一個和你心靈相惜的人,可以猜到你接下來每一步的動作的時候,液體所要麵臨的是怎麼一位對手?是怎樣的恐怖?
借著一個陡坡,楚生的摩托車直接衝鋒而上,順勢飛了起來。
摩托車平穩的落在了養老院房子的天台上麵。
對這個養老院,楚生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當時第一把帶著呆槑的時候,可就是從這裡一路殺穿。
在養老院天台四周,都是半人高的鐵柵欄,但是在另一麵有一塊斜著搭在柵欄上的木板,到時候摩托車可以直接沿著木板開上去,從天台上下來。
楚生將摩托車停靠在通向天台閣樓的樓梯,旋即趴在養老院,等待液體的大駕光臨。
看到這一幕,所有觀眾全都沸騰。
這下,液體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