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茲堡其他三人齊齊搖頭。
都在一個屋子裡麵,但是身處的位置不一樣,聽到的聲音自然有所不同。
更何況被前後夾擊,子彈打在磚頭和牆上的聲音還很大,掩蓋了其他細微的動靜。
“不該啊,我的確聽到有個古怪的聲音,不會聽錯的……”這名選手有些疑惑,但是又不敢貿然嘗試。
“應該不會的,如果是有其他敵人出手,那自然會聽到槍聲,現在連槍聲都沒有,肯定是你幻聽了。打起精神來,先想辦法破局。”
出現幻聽的這位選手想想也是,要是有子彈聲,那肯定會有槍聲一同出現,不過他沒有聽到有什麼動靜,那就應該是自己剛才聽錯了吧……
樓裡麵的選手抵抗相當激烈,防禦反攻也頗有章法,讓TSG和HBN兩支隊伍絞儘腦汁。
“不愧是鬥魚戰隊,進攻勢如風火,防禦穩如山林。”TSG之前也是被楚生教育過兩次,也一改在賽前采訪時候的鄙夷,對鬥魚戰隊欽佩起來。
隻是欽佩歸欽佩,這塊硬骨頭還是要親自啃下來才行!
HBN蜜獾這支隊伍,與其說叫蜜獾,還不如改叫平頭哥。
這支戰隊打法粗獷,甚至可以說是粗糙,但四名選手都有點神經槍的意思。
厲害的時候可以輕鬆將強隊滅掉,菜的時候連一些倒數戰隊都能按著他們打。
當然,這支隊伍最值得一提的還是他們的戰術——沒有戰術,隻有莽!
作為一支莽夫戰隊,他們的打法一直都是,選定一個出生點,然後乾就完事了!
楚生第二槍重新瞄準窗口,這一次十五倍鏡又稍稍抬高一些。
咯噔!
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在鏡頭中子彈化為一道光斑,急速朝城裡飛了過去。
“有了、有了、有了……”
楚生看著子彈飛馳,越來越有一種成了的感覺。
三層公寓樓的敵人站起身子,對準遠處的敵人進行射擊,就在這時候一發子彈準確無誤的打在他的胸口,瞬間造成巨量傷害,打掉了他四分之三的血量!
這名匹茲堡騎士的選手反應也極其迅速,剛才中彈的時候手都嚇到顫抖,還是第一時間將角色拉下來趴倒在地板上。
“這、這是哪裡打的我?”
匹茲堡騎士的選手目瞪口呆,他在公寓三樓,剛才起身出手,也是瞄準的側麵教堂背後的敵人。
這個方向和位置,教堂的敵人無論如何也打不到他的胸口。
馬路對麵反坡躲藏的敵人就更不用說了,除非他貼在窗口,否則敵人根本看不到他。
就是這樣的情況,他都還中了一槍,完全叫人匪夷所思。
更讓他不明白的是,這一槍的傷害有些詭異,看這個傷害應該是狙擊槍,可是98K打在胸口,根本不會有這麼高的傷害。
包圍他們的兩隊敵人,最高的狙擊武器就是98K,那顯然這一槍不是城內的兩支隊伍打過來的。
匹茲堡騎士的隊長,看到隊友的血條飆降,倒吸一口涼氣,同樣也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你有看到子彈是從哪裡打來的嗎?”
趴在地上回血的隊員,拖動視角仔細觀察著窗戶,卻根本找不到答案。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敵人是通過窗口攻擊到他的,一定是東邊的某處。
“是東邊打過來的,看傷害有可能是M24,看不到人也聽不到槍聲。”這名選手慌得要死,有什麼比一個潛藏在暗處,手握殺器的敵人更讓人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