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氏喝了一口水,突然猛的噴了出來,“水都是冷的。”
她翻著白眼,越發的生氣了。
田誌國坐在旁邊又聽她嘮叨了半天,這才意會過來,她生氣隻不過是看不過田天樂,其實也是她找茬在先,老太太沒上套兒罷了。
“你說娘處處護著他,這若是擱在彆人身上,恐怕都被趕出田家了,到了田天樂那小子那裡,這都不是事兒!”
等田金氏把牢騷發完了,田治國這才慢吞吞的說道,“媳婦兒,你還是太天真了。你跟老太太鬥?笑話!老太太看著像是老糊塗了,其實她精著呢,兩個你我都不是她的對手!”
“那你就這樣天天窩囊著,受欺負!你也不想想,她若是腿一蹬,這家業還有沒有你的份兒,成天就窩窩囊囊的,我都跟著受氣。”
田金氏袖子一甩,躲開田治國的手,板著臉不看他。
田治國笑笑,“好夫人,你彆生氣。這日久天長的,日後發生什麼事兒,誰能料得到呢。你彆看那小子現在威風,過些日子你就會看到,有他吃苦的時候。”
“哼,我相信你,不如相信公豬能生驢!”
田治國陪著笑臉,在他老婆臉上親了一口,“豬怎麼能生驢呢,何況是公豬!夫人你就相信我這一次,他絕對蹦躂沒幾天了。”
田金氏這才轉怒為笑。
這段日子莫邪國是風平浪靜,國泰民安,可是周邊的幾個大國卻不是那麼安生,接國家互相征戰,弱肉強食,特彆是北邊的一個大國,已經吞並了幾個小國,如果不是漢國在做著屏障,恐怕莫邪國這樣的小國早就剩不下了。
隻可惜漢國的局勢也有些動蕩不安,國內似乎爭權奪勢的暗潮已經湧動許久。
在莫邪國經常可以看到一些行蹤詭異的人,這些人有些是各國犯下案子的通緝犯,有些是出來做生意的投機者,還有些就是各個國家的探子。
他們也會在莫邪國尋找有能力的人,帶回本國為己所用。
大街上有人耍雜耍,有人賣糖葫蘆,還有人給人算命。
田少辰和尹平在家喝了幾壺酒後,又轉戰到街上的酒館來,他們也隻是擔心在家裡被爹娘嘮叨,不如在外麵喝的痛快,落的清淨。
在他們從酒館裡喝的醉醺醺的出來的時候,街上的人潮都還沒散去,一如往常那麼熱鬨繁華。
“哥,你說世間情為何物?為什麼讓人時而歡喜,時而憂愁。”
尹平靠在田少辰的肩膀上,手中拿著個酒壺,一邊喝一邊問。
田少辰心情不佳,也喝了不少酒,但是不至於醉的像尹平這樣,雖然走路也有些搖搖晃晃,但是還不至於胡言亂語。
冷靜,從容,風度是他娘一直都要求他做到的,即使喝醉了酒,哪怕在街上摔倒,摔了一跤,他都要摔的有風度。
他就是這樣的人,活得累,可是還得那樣活著。
“傻瓜,你愛上哪個女人了?彆再跟我胡言亂語的說是那個平安。她有什麼好的,哪一點兒都配不上你。傻愣愣的整個村姑,一點兒頭腦都沒有,還是壞脾氣。女人都像她那樣兒,我覺得天下男人都不該找媳婦。”
田少辰對平安的印象非常不好,說不出為什麼,或許是因為田天樂,也或許是因為那個女人不怕他。
“哈哈,哈哈哈……”
尹平苦笑了幾聲,又猛的灌了一口酒,“問時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傻瓜!”田少辰看著尹平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笑著伸手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喜歡一個有夫之婦呢。”
尹平苦笑一聲,“感情的事兒,誰又能做的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