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自己的女兒,吃的了苦,享的了福。
更不用說,她本就是幫扶相,隻有夫家要對她好,沒有她不適應這一說。
不過雖然他看到的麵相是這樣,可是如果換了彆人在田家,恐怕真的是一日難過。
“你可算是回來了。”周劉氏一看到丈夫就趕緊起身,將二女兒抱怨的事情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一遍。
翠兒紅著眼睛扭著頭,不看她爹。
周全海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即就是一副調侃的聲音,他伸手拍了拍平安的肩膀“閨女啊,你可彆這樣生氣了。你可知道人的命運是不一樣的,就算是我不讓你這麼早出嫁,你也不可能有你姐姐的命運的。你如果離開的太遠,反而不會幸福。”
“即使你和你姐姐的出身是一樣的,但是你們的命運也不是一樣的。孩子,很多時候,你要想想接受命運。今生的福報一定與前世有關,你這輩子就是這樣的命運。嫁人生子,日後還會跟著你的姊妹沾點兒光,生活過的好一些。所以……”
周全海說話的時候,翠兒竟然是出奇的平靜,她什麼都沒說,隻是安靜的聽父親將這些話說完。
“孩子,你不要再幻想什麼了,一切都會好的,隻是你不能夠要求的太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
翠兒抬起淚眼,看著父親,她的嘴巴微微的扯了扯“爹,你是說日後大姐也還是會照顧我的對嗎?”
周全海點點頭“你的麵相上就是顯示,你不是靠自己,而是自己的親情關係。”
“我和你娘肯定是幫不了你太多,可是你姐姐就不一樣了。所以你該感到慶幸。”
就這樣一場家庭的風波,就這樣被周全海化解了。
在一家鎏金當鋪裡,一個少婦跪在地上給當鋪裡的人磕頭,手上高高舉著的紅布裡,包著兩塊已經破碎的手鐲,她的臉上淚水連連,整個人悲悲戚戚“求您們大發慈悲,這鐲子縱然碎了卻也還是珍品。小女子不求多少錢,隻要能夠給我娘看病就行了,求求你們大發慈悲。”
店裡的掌櫃的一臉為難,那女子說的對,她手上的鐲子的確是上品,但是他們當鋪裡麵跟彆家不一樣,還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從來不收破損的玉器。
這女子顯然在彆家也沒有當出去,走投無路這才賴在這裡不肯離開。
初春季節,她身上的衣服卻已經非常單薄,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典當的了。
“姑娘啊,這不是老夫不幫你,實在是本店沒有這樣的例子啊。老夫隻是個打工的,沒有這個資格做這種決定啊。”
他歎息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了幾個幣珠放在那女子麵前,長長的歎息了一聲“拿著吧,這鐲子你收好,去給你娘看病吧,我也隻有這些了。”
女孩看了看老人遞上來的幣珠,沒有多少,或許隻夠她娘抓一副藥的,她不想走,可是不走也沒有辦法,她突然站起身來一頭奔向旁邊的柱子,等到老人想要阻止她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著她一頭就要撞在柱子上,一道藍色的影子閃了過去,將那女子接在懷裡,老者顫巍巍地擦了擦額頭上硬生生驚嚇出來的汗珠,抖著嘴唇,驚魂未定的喊了一聲“尹少爺。”
尹平將那有些驚訝不已的女子放下,冷著臉斜睨了她一眼“怎麼?以為死在這裡就可以賴一筆錢,這樣就達到目的了嗎?”
那女子臉紅著,突然哭了起來“我知道我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拿到救命的錢,我就這一條賤命,公子若不嫌棄,小女子甘願做牛做馬,隻希望公子能夠救救我的娘親。”
那店鋪裡的老者尷尬的一笑,對尹平將實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有些同情地說道“她說她就隻有一個娘親相依為命了。”
“好了,不用說了。”尹平一揮手“從賬上給她支取兩百幣珠,從我的月俸裡扣除。”
老者驚訝的張了張嘴巴,兩百幣珠可不是個小數目啊,尹平一個月的月俸也才區區八百’幣珠而已,對一個陌生人一出手就四分之一的拿出去了。
“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尹平不以為然,等到老者將錢拿出來給予那女子,尹平才冷冷地說道“拿走吧,不用感謝我,我也不用你做牛做馬,今天幫你純屬於看在你的一片孝心上。如果你以後再隨便尋死,那才是真正的不孝。”
那女子還想說什麼感激的話,尹平已經拂袖進了裡屋,他來這裡可不是來做俠客的,是來查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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