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大哥這幾天都沒有去店裡,我還納悶呢,以為他……嘿嘿,大哥真的不在?”
他壞笑著,似乎有些不相信,尹天楠這幾天都好像死了一樣,半點兒消息沒有,這田天樂也不是消失了吧。
寒風凜冽,街道上都沒有什麼人,偶爾經過該一輛馬車,也是絕塵而去,好像怕被風吹跑了一樣,車夫揮舞著鞭子,將馬車趕的飛快。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手上拿著一把短劍,披著藍色的鬥篷,獨自走在風中。
街上的行人,都在個子躲避著風雪,沒有人會注意到他。
他慢慢的走到一家酒館前,伸手到處五百幣珠,往櫃台上一放,低聲說道,“來兩壇好酒。”
說完他在酒館裡,揀了個不是很起眼的位置坐了下去,小兒高興的吆喝著,“客官兩壇上好的花雕酒。”
田天樂坐在那裡,頭也不抬,隻是等著他的酒上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小兒就將兩壇花雕酒送了過來,不但有酒,還有兩碟小菜,“客官您慢用,這小菜是咱老板送的。您每天來這是對您的一點兒小意思。”
說著他從托盤裡端下下酒菜,笑著離開。
田天樂頭不抬眼不睜的,拔下酒罐子的塞子,就給自己倒了一杯,他沒有吃小菜,隻是仰頭就將一杯酒喝完了,他連著喝了三大杯,這才停頓下來。
在他鄰桌坐了兩個男子,一看就是社會上不學無數的,吊兒郎當的小混混。
其中一個瘦子,他朝田天樂看了一眼,看到他寬大的衣袍是上好的料子做的,頓時起了歹意。
再看看田天樂已經開始有些醉了,他更是盯著他看了好久。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對身邊的人勾勾手,說道,“瞧見了沒,大頭。”
他們互相使了使眼色,一個胖子就站起身來,磨磨蹭蹭的來到田天樂身邊,他好像是不小心被絆倒了一下,趁機伸手到田天樂的懷裡掏了一把。
結果除了掏出一條手帕,什麼也沒有。
“老兄,喝酒。”
那胖子伸手拍了拍田天樂。
田天樂醉眼迷離,原以為是平安來接他了,可是一抬頭竟然是個胡子拉碴的男人。
頓時他一股怨氣上來,對著那個男人就是一拳頭,“走遠點兒,彆在這礙事。”
那男子後退了一步,差點兒踉蹌著躺在地上。
“嘿,還是個茬子。”
那胖子挽了挽袖子,對著其他幾個人一招手,他們就一圈兒圍了上去。
“小子,今兒爺們兒出來喝酒沒帶錢,你給墊上如何?”
有人已經將劍拔了一半出來,半帶著恐嚇,威脅的說。
田天樂斜眼睛看了他們一眼,嘴巴好像都已經開始大舌頭了,他哈哈傻笑著,笑的那些人,那些想要打劫他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什麼,讓我給你們墊上喝酒錢?”他哈哈笑著,笑了很久,突然臉一拉,“為什麼我不能夠請你們喝一頓呢?”
說完他一招手,對店小二說道,“再來兩壇好酒。”
小二愉快的將酒拿來,但是看到那幾個混混的時候,臉色瞬間變了,“這酒我們不賣了,客官您喝醉了。”
“喝醉了管你屁事兒,小子給我滾遠點兒。”
好像是看出了店小二的意思,那光頭不開心的將店小二往後一推,如果不是早有準備,可能就摔在地上了。
“俠士真是大手筆,既然這樣不如去我那裡喝酒怎麼樣?”
對方竟然開口要求去他們家喝酒,他們從來都沒有多少交集,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即使覺得意外,田天樂還是沒有應承下來。
喝酒喝了整個下午,田天樂什麼地方都沒去,他拖著疲憊的身子,踉蹌著步子走在厚厚的雪中。
身後那幾個混混還是遠遠的跟著他。
“大哥,我們這樣跟到什麼時候,乾脆搶了得了,這個地方也不可能有什麼人來了。”
一個瘦子剛說完,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馬車,馬兒受到驚嚇,一下子抬起腳,猛的落了下去。
那瘦子還沒等反應過來,被馬蹄一腳踢的歪了過去。
許久他都沒有說話,然後突然摔倒了。
幾個人看到瘦子受傷倒地,紛紛上前,想要訛詐,幸好平安早有準備,她找的證人總算是派上了用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