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夫在營帳外,胖揍侍衛不僅僅是氣侍衛不知輕重,像拖牲口一樣把他拖來主營,更多的是因為緊張。
石大夫在軍中,就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大夫。有朱禦醫這個杏林高手在,平日最多就是給小兵、參將什麼的治治傷,治治傷風著涼,小日子彆說多滋潤了。
在昨天之前,石大夫從來沒有給副將以上的人看病。昨天他是第一次給皇親貴族看病,而這還是有朱禦醫指導的,他隻需要看著下藥就行。
可就是這樣,石大夫也小小的緊張了一把。今天被侍衛拉來,給王妃看病,還沒有朱禦醫指導,石大夫就更緊張了,站在營帳外,腿都是軟的,更不敢往裡邁步。
為了緩解緊張,石大夫這才與侍衛插科打諢,希望能給自己麵對蕭王和王妃的勇氣,卻不想……
他們打鬨的聲音太大,讓王爺給聽到了。
蕭天耀從來不是一個會縱容屬下的人,在石大夫胖揍侍衛,指著金吾衛大罵的時候,蕭天耀的聲音,從營帳內傳了出來,“無視軍紀,在軍中打鬨,罰……三十軍棍!”
“……”
如同時間凍結,不管是石大夫還是金吾衛都僵住了,片刻後金吾衛才反應過來,咚的一聲單膝跪在地上,“是,王爺!”
沒有解釋,沒有請求,就好像蕭天耀下的不是打他們軍棍的命令,隻是讓他們把土翻一下。
“我,我要罰軍棍嗎?”石大夫見金吾衛跪了下來,也不敢站著,撲通一聲,雙膝著地。
這麼愚蠢的問題,根本沒有人回答,蕭天耀直接下令,“讓大夫進來。”開什麼玩笑,林初九正是需要大夫的時候,就算要打石大夫軍棍,也得等林初九沒事再說。
“是,是,是。”石大夫雙腿打抖,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清楚,可他卻不敢想法子緩解了,連滾帶爬的跑進營帳。
金吾衛看到石大夫這麼副模樣,立刻平衡了
雖說打三十軍棍很痛很痛,可看石大夫的處境,估計會比他們更可憐。
看到有人比他們更慘,他們就平衡了。
金吾衛心平氣和與同僚交接,然後去刑罰處執行刑罰。
石大夫走進營帳,嘴唇還在哆嗦,話也說不清楚,更不用提行禮了。蕭天耀也不計較他的失禮,冷冷的掃了一眼,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林初九道:“王妃怎麼了?”
“撲通……”腿一軟,石大夫又跪下了,蕭天耀眉頭一皺,石大夫正好抬頭,這下可嚇得不清,連忙爬起來走到床邊,可走沒兩步腿一軟又跪下去了。
這一次石大夫也不起來,直接跪在那裡給林初九診脈。
不知是太過緊張還是因為什麼,石大夫診了半天也沒有得出結論。蕭天耀看石大夫一直握著林初九的手,眉頭皺得更緊了。
又等了一柱香左右的時間,蕭天耀的耐心耗儘,“到底怎麼了?”這真是大夫嗎?不是哪個大頭兵冒充的吧?
“王,王妃……”石大夫一緊張,又慌了,這脈就更沒有辦法診了。
“再給你一柱香的時間,診不出來就給本王滾。”蕭天耀讓人滾,當然不隻是滾出去那麼簡單的,石大夫真要從這裡滾出去了,軍中也沒有辦法呆了,隻能換個活乾了。
“是,是。是。”石大夫快嚇哭了,可想到一柱香的要求,石大夫又不得不逼自己冷靜下來。
人都是犯賤的,不逼到份上,永遠不知自己有多大的潛力。石大夫之前墨跡了半天,也沒有辦法靜下心來診脈,現在蕭天耀一威脅,他反倒冷靜下來了。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石大夫就診出結果了,結結巴巴的道:“王妃是體弱,累,累狠了,這才暈過去。沒,沒事,睡,睡,睡個一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