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鐵了心要跟他當親家呀!
甚至不介意把安郡王打包送上門,他能怎麼辦,他也拒絕不了呀!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要給他孫女當外室的郡王呀!
反正他不行。
太子看了一眼動搖的方丞相,哼了一聲,憋悶極了,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氣。
一頓飯吃下來,太子沒嘗兩口,就飽了。
走時,麵對方若棠,沒露丁點情緒。
和顏悅色的商量明日過來帶她去莊子上學騎馬的事情。
太子察覺到方丞相的‘叛變’決定將人帶離出京躲兩天。
方丞相仰天,他是不管了。
反正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他淡然接受,就像太子說的,他孫女兒都是仙使了,身邊多幾個人侍候,怎麼了?
嗐!自己放出去的風聲,自己卻接受不了。
方丞相溜溜達達的回了院子。
太子走時,下命加強護守,當晚就收到暗衛來信,方若棠那小小的院子,一個晚上去了三波人。
嗬!
太子氣笑了,第二天早朝時,看安郡王等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安郡王等人也不遷就他。
特彆是小王爺,陰陽怪氣地擠兌他。
“太子,你彆太過分了,小若若不是你一個人的,這可是器靈親口說的話,你想獨占?”
太子也跟一個沉悶的火山一樣。
他勢力再大,一挑四,還是很棘手的,否則的話,也不會被逼得今日準備帶方若棠離京幾日躲一躲。
“她會是太子妃,我希望小皇叔能清楚自己的身份,彆做出讓天下人恥笑的事情。”太子胸膛一挺,毫不退讓。
小王爺笑了,“太子妃,你問問小若若,看看她肯不肯嫁你?”
太子沉下臉,眼眸猶如鷹隼般盯著獵物,小王爺吊兒郎當卻寸步不讓。
在場的其他官員都嚇得縮到一邊,頻頻用眼神暗示方丞相上去調節。
方丞相垂眼盯著手中笏板仔細研究,誓要將其盯出一朵花來。
當他傻,這時候衝上去。
他又不是小六。
太子等人會看在小六的麵子上給他幾分薄麵,但不會為他停戰止戈。
他最近隻是有點飄,不是有點傻。
“你不可能永遠困住她,不讓我們見她。”安郡王冷靜的指出問題。
太子淡漠的掃過麵前想和他搶人的情敵,即使容世子沒說話,但他也沒放過。
“各憑本事。”
“行,我就看你有多霸道。”
小王爺氣笑了,放下狠話就站到了一邊。
有些人,有些事,其實並不是那麼要緊,但當有人爭奪時,意義便不一樣了。
就像方若棠,安郡王等人這次回來,雖然都各自給丞相府遞了帖子約方若棠見一麵。
但最初就是有抹淡淡的思念淺淺的牽掛,可是當太子插手時,便變得不一樣了。
其他四人,即使是出身平民的葉侍郎,誰不是天之驕子,這份氣,他們能受?
那自是不能。
越是如此,他們便越要搶。
朝上五個人鬥成了烏雞眼,完全不知道方若棠被小鏡子哄出了門,牽著剛剛到手的小白馬,溜溜達達的往宮門方向來了。
隻是出門沒多久,街頭就亂了起來,而她仗著有護體神力不但沒躲,還想湊上去看熱鬨。
就在這時,她被箍在一個熾熱的胸膛裡,一道清亮中夾著興奮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