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回答我們小澄的問題。”
程小澄立即回神,不看娘使的眼色,她也知曉她為什麼會入了方若棠的眼,就如同她喜歡跟在方若棠的屁股後麵撿這些秘辛聽。
方若棠也想要有一個分享的對象,這樣才有樂趣。
於歡冷笑一聲,不想便宜了程小澄。
見程小澄想踩著她攀高枝,鄙夷地反擊,“關你什麼事,我的事情憑什麼和你交待,你有什麼資格問這些。”
陸錦微眉眼一抬,“她沒有資格,我總有資格吧!於小姐好本事呀!借著辦差的名義,喊著兄弟的口號,就是這麼勾搭男人的嗎?”
陸錦微攻擊性這麼強,並不全是因為方若棠想看戲,更多是因為她心裡的一口惡氣,把她惡心壞了。
好消息,池景昀沒變心。
壞消息,他被人碰了。
這種如鯁在喉的感覺,讓她丟了,她舍不得十幾年的情誼,但讓她忍下,她又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可是憑什麼,難道就憑於歡不要臉,就憑於歡趁人之危,她一個沒心疾的人,這會都要犯病了,甚至想直接發瘋。
於歡慌張地看向池景昀,這才注意到池景昀厭惡看她的目光中,隱隱帶了幾分仇恨。
她不知道怎麼了,明明早上在衙門碰到時,他還會叫她一聲於兄弟,怎麼才短短不到半日的時間,就變這樣了?
“我、我沒有!你不要冤枉人,我什麼時候勾搭男人了,我一心一意想證明自己,才不會學了女人爭風吃醋,我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於歡虛張聲勢地詢問池景昀。
“我和你共事那麼久,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你不會真信了她的話吧?她一向仗著你的寵愛恣意妄為,她的話你怎麼能信呢!”
池景昀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
十分直觀的一種變臉。
他恨恨地盯著於歡,一字一頓地說:“陸錦微的小性子都是我寵出來的,我就喜歡她這股勁,我這一生所求也不過是讓她永遠能保持這份快樂!可這關你什麼事,你有什麼資格對她指手劃腳,我倒從來不知道你對我的未婚妻有這麼大的意見,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葉無瑕聽到這話有點想要笑了。
他也相信池景昀是真的對於歡沒有一點男女性彆的意識了,一個女人在他麵前說他未婚妻不好,他第一反應竟然是對方看不起他。
可不是嗎?
他家以前條件差,在村裡的時候,那些叔伯都能上門跟他爹說他娘這不好,那不好,但他嶄露頭角後,這些聲音就再也沒有了。
不是女人不好,而是護著他的男人不夠強大。
男人如果強大,他的妻子,即使不好,彆人也隻會腆著臉巴結,屁都不敢放一個。
“嘖,你不會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你喜歡池景昀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吧?你還想狡辯?就連你趁著人家昏迷時,偷親人家,我們都知道了喲!所以彆裝了好嗎?”程小橙就像一個專業的主持人,在這場撕逼大戰中,她能很好地找準時間引導流程。
於歡臉色驟變,一直回避不想麵對的問題,終於還是撕開了那層麵紗,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擲地有聲地說:“是,我是喜歡你,但我從來沒有想要搶走你,如果不是國師大人說了,你不是一直都不知道我喜歡你嗎?那樣,我又對你何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