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浴池裡傳來一聲低啞的悶哼聲,很輕很輕,但卻像一道悶雷一樣,打到了方若棠的心間。
方若棠猛地回過神,臉蛋通紅地抱著衣服就衝出了池室,不敢再看那勾人的妖精一眼。
自也就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後,男人纏綿的視線,以及放鬆後愉悅勾人的輕笑聲。
【怎麼樣?帶不帶勁,是不是比短視頻裡的那些男菩薩更好看一點。】
方若棠捂著通紅的雙頰,滿眼的水潤濕氣,胡亂地點著頭,滿腦子都是剛才葉無瑕放縱的模樣。
“他怎麼、怎麼……一副色氣滿滿的樣子。”方若棠羞恥地嘀咕出聲。
【那不然呢!讓他在最快樂的時候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再說,人家也不知道你在偷看。】
【胡、胡說!什、什麼偷看。】
方若棠一副被踩到了尾巴的模樣。
【你彆說得我像癡漢一樣,我那是偷看嗎?不,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他葉無瑕可是我的人,我想看就看,愛看,多看。】
【那你現在過去,還能看一個餘韻。】
【下、下次吧!今日太刺激了,我得緩緩,我得緩緩。】
“小姐?”
桃紅和杏白有點擔憂地守在門口。
剛才見小姐帶著葉侍郎直奔浴室,兩人立刻屏退了院裡所有的丫鬟下人。
她們兩人也隔得遠遠的候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們就見小姐一身濕漉漉的模樣跑了出來,那滿臉羞紅她們看得分明,也不敢上前打擾。
可是小姐入屋一會,也不見她使喚人更衣,兩人對小姐的擔憂占據了上風,上前探試詢問。
“小姐,可要奴婢為您更衣。”
這冬日可不比夏季,萬不能穿著一身濕衣。
“進來吧!”
方若棠聲音微啞,說完,不自在地輕咳了兩聲,又拍了拍自己紅潤的臉蛋,這才把剛才極具衝擊力的畫麵從腦海裡拍出去。
桃紅和杏白一見方若棠濕著身子站在屋裡,兩人立刻慌張地上前。
“小姐冷不冷,趕緊把濕衣服脫下來,彆受涼了。”
“不冷,沒事的。”
就……真不冷!
甚至,有點火熱!
【哈哈哈,我現在身體挺好的呀!都察覺不到冷了,看樣子沒白吃你的果子。】
【你最好是因為身體好。】
【不然呢!】
反正打死方若棠,她也不會承認,她看一個男人,看到渾身火熱。
她不要麵子的嗎?
方若棠穿好衣服,杏白給她絞發的時候,她讓桃紅去二哥院裡拿了一套新衣服過來。
沒多久,方若棠和葉無瑕衣著光鮮的再次見麵。
方若棠現在一看到葉無瑕的臉,就會想到那種畫麵,她羞澀地躲開視線,不自在地說:“我們去前院吧!”
葉無瑕挑眉,坦坦蕩蕩。
好似剛才像一個變態,亢奮的在方若棠麵前表現春宮的人不是他一樣。
衣服一穿,又是斯文俊郎的公子哥。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葉無瑕有點無奈,回眸輕笑,“我的好娘子,你要與為夫害羞生分嗎?”
方若棠害羞地瞪圓了眼,嗔怪:“什麼好娘子!我才不會嫁給你,是你嫁給我。”
“所以,我要叫你……相公?”
葉無瑕挑眉,相公兩字咬得曖昧,就跟在嘴裡含了一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