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火冒三丈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都噤若寒蟬,甚至連喘息聲都不自覺的放低了。
【哎呀!你不要這麼生氣嘛!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又不是人人都這樣,也就是今日我挑了這麼幾件事情說,你才覺得世人不堪,你看以前,你看過那麼多人身上的故事,就鮮少碰到這種事。】
方若棠想了一下,心裡那股惡心的感覺也淡了下去,這才冷靜。
【你今日跟我分享的瓜,怎麼都這麼炸裂呀!他們好亂呀!】
【我故意的呀!】
【為何?】
【因為你要睡太子和葉侍郎了呀!我怕你心裡有壓力,所以才告訴你這些,你不要有負擔,和他們比起來,你可純潔了。】
方若棠:……
在場其他人:……
大可不必如此,國師大人睡誰,都行!
他們早就已經接受,甚至會羨慕太子等人,根本不會瞎傳話,讓國師大人有壓力,倒也不用不把他們的命當人命。
【所以我還該謝謝你嗎?】
【這倒不用!】
【你還我一雙沒有被汙染過的耳朵。】
【都是小問題。】
【突然想原諒大伯了,他不過一晚禦兩女,在這些人中間,竟也如一股清流一樣,不值一提。】
方家兩位爺回來以後,方若棠隻給了她爹洗髓丹,故意沒有給方大爺,因為他不止讓大伯母難過,還想對大姐姐擺架子。
方大爺不好意思,回來幾天除了公務忙,也刻意沒有湊到方若棠的麵前來,倒是崔氏為方大爺求過一次情。
用崔氏的話說就是人無完人,方大爺是有些好色,但其他方麵沒有問題,也有分寸,不會找外麵的女人留有子嗣,威脅到她孩子的地位就夠了。
方若棠覺得很破碎,這和她記憶裡的美好不一樣,但大伯母卻滿不在乎,再加上今日聽了這麼多汙糟事。
方若棠決定回府就把洗髓丹送去給大伯。
方大爺縮在角落,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他能洗白,全靠同行襯托。
太子和葉侍郎是差不多時間到的,兩人一前一後,到的時候,宴會場裡的氣氛有些凝重,不見喜色。
在眾人行了禮以後,太子出聲問:“何事?”
勇毅侯有苦難言地看了一眼方若棠,方若棠對上他的視線,眼眨了兩下,歪頭一想,也覺得是她剛才說黃大人的事情衝撞了對方府裡的喜事。
自知理虧,不好意思的方若棠立刻掏出禮盒。
兩枚洗髓丹。
原本就準備好的新婚禮物,這會拿出來,勇毅侯的臉色都變了,一臉諂媚,完全不在乎方若棠鬨了他兒子的婚禮,再鬨大一點才好,國師大人慚愧,手裡的好東西給出來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