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世子也貼著方若棠坐下了。
方若棠問:“你不去看看?”
“不了,這個給你。”
容世子掏出一個紅封,輕聲說:“壓祟錢。”
“謝謝!不過我沒有給你準備,等晚點我再給你準備。”
方若棠收下,到手一摸,薄薄一張。
她驚訝地問:“你準備了多少?”
以她過往收紅封的經驗來看,這種越薄的,反而麵額越大。
“一萬兩。”
“這麼多。”
方若棠拆開一看,一張大額萬兩的銀票。
“嗯,你拿著用,不夠我再給你。”
“行吧!”
方若棠裝到紅封裡,又收到荷包裡。
雖說麵額大,但方若棠這人從小到大什麼貴重禮物都收到過,因此,對這些是沒有什麼概念的,彆人送,她就收。
同時,她送的回禮,也是如此。
畢竟她的小庫房裡,就沒有不起眼的便宜貨。
“要不要聽聽我這次出戰的趣事?”
“戰場上還能有趣事嗎?”
方若棠有點驚奇,“不都是血腥殺戮嗎?而且你寫的信,我都看到了,都是一些很好玩的事情,你們幾個都給我寫信了,你最喜歡讀你的信。”
容世子清冷的眼眸看過去時,略顯驚訝。
“沒收到你的回信,我還以為你沒收到信。”
畢竟太子掌控上京一切事宜,他一直等不到回信,便以為信落到了太子的手裡,沒有給方若棠。
“收到了呀!太子哥哥拿給我的,一個月大約是兩次,會把你們的信集到一起再給我拿來。”
容世子看了方若棠一眼,倒沒問小姑娘為什麼沒給他回信,不用想都知道是寫信給她的人多了,她便懶得回了。
事實上,就是容世子所猜的一樣。
一個月兩次,每次都有十幾封,甚至幾十封信,方若棠根本不知從何回起,索性就擺爛都不回了,特彆的公平。
容世子一直引導方若棠和他說話,兩人的氛圍十分好,就跟有永遠說不完的話題一樣。
“嘖嘖!”同樣沒去練武場的方盛棠,衝著他們努努嘴,小聲說:“當年我以為家裡給我定了一個啞巴未婚夫呢!現在看起來,話不挺多的嘛!”
雷娉婷回頭看了一眼,取笑說:“怎麼,後悔了?當初退親不是挺果斷的嗎?”
“彆瞎說!”方盛棠快速回頭看了一眼餘生,小聲解釋說:“你彆聽二弟妹胡說,你跟在我身邊多年,是該知曉的,我原就和他沒有男女之情。”
餘生定眸看了一眼方盛棠,又看了一眼容世子。
“他的來曆,比我更厲害。”
以前從不敢有妄想,覺得將大小姐藏在心裡都是對她的褻瀆,自也有注意到大小姐的未婚夫,一位傲雪寒霜的男人,樣樣出眾。
那時他覺得,也隻有這樣站在山巔上的男人才配站在大小姐的身邊。
後來大小姐自雲端朝他走下來時,他誠惶誠恐卻也欣喜若狂,至於大小姐說的仙人身份,他沒什麼踏實的感覺。
“你今晚想折騰我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找借口。”
方盛棠紅著小臉,軟著身子,湊到餘生麵前,微長的指甲輕輕地刮了刮他大腿外側緊實的肌肉。
方盛棠明顯是個慣犯,餘生也不經撩,眼神拉線般地盯著方盛棠,欲望在眼底裡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