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嗔怪地瞪了一眼霍止戈。
這人剛才不要臉的架勢去了哪裡,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他反而擺出一副君子模樣。
“我說不行,你就放我走?”
霍止戈指尖蜷縮,一把抓緊身下的被子,品嘗著嘴裡淡淡的血腥味,心裡一片蒼涼地啞聲說:“你的意願,高於我的意願,這句話,我是認可的。”
說完,霍止戈虔誠如信徒一樣,珍而重之的在方若棠的嘴角留下一個輕吻。
“我想要你,但我更怕你……”
方若棠心尖顫了顫。
懂了霍止戈未儘的話。
她知曉是前兩天的冷漠傷到了霍止戈,讓他沒有安全感,又或者該說,他是拿不準他在她心裡的地位,是不是真的可有可無,隨時能被放棄。
“呆子,我若真不願意的話,現在能躺在你的身下。”
方若棠真的又氣又心疼。
她從不委屈自己,失信於葉無瑕是她不對,但她被霍止戈勾起了身為女人的欲望也是事實,這一路下來,她何嘗不是半推半就地應了他。
她如何不懂,隻要她板著小臉說一聲拒絕,霍止戈即使心痛到炸裂,也會將她送回去,不可能真的強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方若棠,我愛你!”
霍止戈眼睛一亮,熱烈赤誠的表達愛意。
這一刻,所有珠寶都不如霍止戈的雙眼美麗。
方若棠被霍止戈的情緒感染了,她輕輕地勾起唇,笑了起來,白皙的雙臂抬起,摟住他的脖頸,嬌聲命令。
“輕一點,好好表現,不然……哼哼!”
“是,我的……”
大人兩個字,在霍止戈舌尖滾一圈,彆有一番風味。
小鏡子日日都說,方若棠不覺得有何,但被霍止戈用這種語調一說,方若棠莫名的覺得這兩個字有些羞恥。
……
……
不知過了多久,方若棠渾身上下布滿了曖昧的痕跡,額前碎發一縷縷沾在臉上,紅唇微張,止不住的喘息。
霍止戈從第一次見到方若棠時,就想將她吞吃入腹,今日一直被他關在心裡的野獸放出了牢籠,哪是一時三刻能結束的。
看著方若棠身上豔麗的色澤,在她短暫的失神中,沒忍住又把她按著欺負了一遍,將她眼角的淚珠一次次的逼出。
歡愉後身體的餘韻和體力耗儘的虛弱,讓方若棠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往日靈動的眼眸此時覆上一層水汽,看著就讓人很想欺負。
在霍止戈再一次覆身吻上來時。
方若棠勉強地抬起小手,蹙眉嬌聲埋怨:“是沒有下次了嗎?”
簡單的動作,讓身上的被子往下滑了些,剔透的肌膚上是斑斑紅痕,淩虐的美感,刺激著霍止戈的眼球。
他的眼神一變再變,如一片深淵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