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下意識後仰,安郡王長臂一撈,將人摟到懷裡。
她不自在捂住臉頰,訥訥地說:“我沒笑呀!”
“是嗎?可我見你笑了呢!是不是心裡已經有了決斷,不妨說來聽聽?”安郡王聲音又輕又溫柔,讓人生不起防備。
方若棠傻傻的就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要不,翻牌子吧?”
說完,注意到六個男人都是一臉便秘的古怪神色,方若棠立刻甩鍋。
“這不是我自己想的,是皇上給我的意見,我……那個,你們不想也沒關係,我也沒有很想要這樣。”
方若棠說完對對手指,一副小可憐的無辜模樣。
六個男人覺得好氣好笑,沒人會上當,但也沒人舍得怪她。
小姑娘能有什麼錯,本來就是愛玩愛鬨的性格,這事在她看來,不過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等以後陪你玩。”安郡王拍拍方若棠的腦袋。
方若棠偷看他一眼,見他眉眼皆是溫柔的笑,一點都沒有不高興的模樣,又看了其他人,全是一副包容的模樣,跟著也便笑了兩聲。
“好噢!”
“你還是想想今晚點誰陪你睡吧!”
霍止戈沒好氣地翻了一個大白眼,但對於安郡王說以後陪方若棠玩皇上點妃的節目,這事倒沒有拒絕。
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小姑娘覺得好玩就陪她玩唄!左右不過是睡前的一點情趣,頂多就是落選的五個人,難受罷了。
但這有什麼,總有被選的那一日。
“一定要選一個嗎?”方若棠扭捏,害羞到臉紅,然後語出驚人地問:“就不能我們七個人一起睡嗎?”
太子沉臉,其他五人的臉色也是極為複雜,跟打翻了五色調盤一樣的難看。
“彆鬨,你受不了。”
太子這話說出來,沒侍寢的四人側過視線,一臉尷尬,但侍完寢,特彆是昨日才開葷的霍止戈大為不滿。
“是我昨晚表現不好,沒有滿足你嗎?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昨晚不是這樣的,所以你昨晚在床上的表現都在演我嗎?”
霍止戈一副天塌了的表情,這比吃了敗仗還讓他難受,他簡直懷疑人生,這和他預計的不一樣。
他至少……不應該,也不能夠,是那種滿足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吧?
眼看霍止戈要發瘋,方若棠也明白了這六個男人腦補了什麼,當下一張臉漲到通紅,手舞足蹈地解釋:“你們在想什麼呢!快,住腦!打住,打住!”
說完,她猶覺得不夠,上前對著六個男人用力地拍了拍,六個男人站著沒動,每個人幾乎都挨了她幾個巴掌。
她氣急敗壞地說:“你們小時候沒有睡過大通鋪嗎?就是家中姐妹幾人擠在一張床榻上麵。”
彆說霍止戈四人,就是太子和容世子,這兩個情緒淡的男人臉上都忍不住生動的表現出尷尬的神情。
但對於睡通鋪這個事情,六人還真沒有經曆。
不說都是家中獨子,即使不是,身為了男兒,好似天生就不愛和其他男子擠在一張床上,故而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七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