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瑾麵上露出幾分欣慰:“看來你還沒有被愛情衝昏頭腦。”
霍雲驍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啊!作為你的好兄弟,你找到真愛我很為你高興,但是前提是,這個真愛對你沒有威脅。”
歐瑾撇撇嘴:“否則以衡言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可以把濱海市炸平。”
霍雲驍點點頭,卻給寒城打了電話:“找人收拾一下書房,煙頭煙灰清理乾淨,很嗆。”
歐瑾:“......”
得,陷入愛情的男人都是盲目的,全當他說的話是放屁。
沈暮淺眠了一會,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她走出臥室,客廳裡沒開燈,她摸索著走到了書房裡,推開門,歐瑾正坐在裡麵翻書。
他抬了抬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她:“醒了?找雲驍?”
沈暮搖搖頭,又點點頭,問:“他不在家嗎?”
歐瑾說道:“公司有點急事,他過去一趟,讓我在這裡陪著,免得你醒來害怕。”
沈暮心說我一代殺手要是醒來怕黑簡直要給人笑掉大牙了,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霍雲驍心裡是個什麼嬌滴滴的形象。
沈暮走進來,關上了窗戶,說:“濱海又不是薩利,晚風這麼涼,你不冷嗎?”
歐瑾無奈的說道:“我冷,但是你的雲驍哥哥生怕書房裡的煙味嗆著你,所以特意打開了窗戶。”
沈暮愣了愣,歐瑾咳了一聲,說:“沈暮,我覺得有些事,還是要告訴你。”
沈暮聞言看向歐瑾,問:“什麼事?你說。”
歐瑾有些無奈的笑笑,說:“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我和雲驍認識十幾年了,頭一次見他情緒失控。”
“你失蹤了,他派人在海上打撈了一個多星期,誰勸他都不肯休息,一天十幾根煙的抽,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兄弟可能要猝死了。”
沈暮:“......”
歐瑾看著沈暮動容的眼神,歎了口氣,說道:“所以......遊輪這件事,既然雲驍不過問,我就不問了。”
“沈暮,不要辜負雲驍,他對你真的很好。”
沈暮一愣,點點頭:“我知道。”
歐瑾笑著說道:“我覺得你不太知道,你知道衡言有多在意雲驍的安危嗎?上一個傷了雲驍的人被衡言嚴刑拷打一個月,卻始終問不出真相。”
沈暮皺了皺眉,問:“然後呢?怎麼處置?”
歐瑾翻著手裡的書,聲音帶了些冷意:“沉海了,在傷到雲驍這種事情上,衡言的態度向來是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問不出真相沒關係,那就殺掉。”
沈暮的身子僵了僵,歐瑾這番話無疑是在告訴她,既然她傷到了霍雲驍,在紀衡言那裡就隻有死路一條。
歐瑾扶了扶雅致的金絲邊框眼鏡,眸中透著光亮。
“沈暮,你先刺傷了雲驍,又被查出是殺死刀疤的真凶,現在又帶著k洲的重武器現身,這足以讓衡言將你重刑拷打,永遠都不可能再靠近雲驍。”
“我明白。”沈暮的眸色一寸寸的暗下去。
歐瑾勾著唇笑:“你不明白,沈暮,我們都鉚足了勁準備查,甚至準備審問了,你知道雲驍說什麼嗎?”
沈暮的嘴唇微微顫抖,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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