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跟你沒關係,看在歐少的麵子上,也不會動你,你老老實實的待著彆惹事。”
沈暮厲聲說道:“住手!你再打她一下試試看!”
褚酒酒的臉被扇的偏過去,頭發也跟著覆在臉上,可仍掩不住臉頰浮起的五指印。
她的嘴角出了血,猛地啐了一口,冷聲說道:“不動我?所以你們會放了我?”
黑衣人點頭:“當然,你老老實實坐著就行。”
褚酒酒纖長的睫毛掀起來,媚眼如絲,卻也如刀般鋒利。
“我說了,舒嫣的手是我打斷的,要麼你們弄死我,放了沈暮,要麼......等老娘出去,讓你們和整個舒家陪葬!”
她的氣勢太過駭人,連黑衣人也忍不住遲疑了一下。
他皺眉問:“到底是誰下的手?”
褚酒酒眼見有了希望,說道:“是我,我在......”
“是我。”沈暮冷聲打斷了她。
褚酒酒一愣,轉頭看著沈暮。
沈暮眼中的篤定十分明顯,褚酒酒罵道:“你瘋了是不是?你以為這是鬨著玩嗎?”
沈暮無奈搖搖頭,發絲落下來的水有點迷眼,她不適的皺眉。
她說:“不是鬨著玩,你的手斷了,你往後怎麼辦?”
她們倆現在毫無還手之力,必然要有一個人為舒嫣的手付出代價。
可褚酒酒是殺手,她要是斷了手,在k洲根本活不下去。
沈暮說:“我不一樣,我這輩子都是沈暮了,我......遲早要跟那邊斷了的。”
褚酒酒怒道:“放屁!你做什麼沈暮啊!你的屍......你人還在南柯那邊擺著呢!他巴不得把你冷凍起來,你回去啊,你還能回去的!”
沈暮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什麼冷凍,什麼回去,秦暮已經死了啊。
褚酒酒急的滿臉的淚,她很少哭,可哭起來如妖孽一般勾人。
“妞,你聽我的,聽我的,我大不了金盆洗手了,我不乾了!”
沈暮輕輕的笑了:“小妖精,你不屬於濱海,怎麼能不乾了?”
此刻,霍雲驍手裡提著槍衝進了霍天霖的臥室。
霍天霖和溫霜綺慌慌張張的開了燈坐起來,怒道:“霍雲驍!你要造反了!”
霍雲驍冷聲說道:“沈暮呢?”
溫霜綺一愣:“雲驍,你說什麼呢?這大半夜的,找人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歐瑾急著說:“伯母,伯父派人抓了沈暮,還有......還有我的人也被抓走了,你勸勸伯父,把人放了吧!”
溫霜綺看向霍天霖:“真是你做的?”
霍天霖起身披了件衣服,說:“出去,雲驍,過了今晚,事情就結束了。”
溫霜綺怒道:“霍天霖!你怎麼能下這種黑手?那一個小姑娘,你要對她做什麼呀?”
霍天霖喊道:“什麼小姑娘!她是k洲的!還有歐瑾你那個女人也不是善茬,她跟沈暮是一夥的!你們倆被人耍的團團轉!”
“砰!”
霍雲驍的槍直衝天花板,槍聲震耳欲聾,嚇得溫霜綺捂著耳朵抖了一下。
他冷聲說道:“爸,我尊你敬你,暮暮也看在我的份上從不說委屈。
可今天她要是有任何意外,我向你保證,不要說聯姻,我們還做不做父子,都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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