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遙說的如此肯定,讓霍雲驍有些發笑。
他輕聲說:“是嗎?我以為那樣珍稀的玉鐲應該是一對的,玉這東西不都講究成雙成對嗎?”
舒遙點頭:“確實是這樣,嫣兒母親手裡原本是有一對,可其中一隻碎了,隻剩下這一隻了,所以這世上絕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霍雲驍微微皺眉:“碎了?這麼珍貴的東西,怎麼碎了?”
舒遙搖搖頭:“那是上一輩的事情,我不清楚細節,反正是碎了。”
霍雲驍的心裡就這樣存了個疑影,讓寒城送舒遙離開了辦公室。
晚上回到家,沈暮聽到這番話,也跟著愣了許久。
“碎了?”
“怎麼可能?我找人做過鑒定,這兩個玉鐲是同一種材質,甚至出自同一塊玉石,沒有一個是假貨。”
霍雲驍點頭:“我知道,可能舒遙也不清楚當年的事情,不過是捕風捉影的話罷了。”
霍雲驍看著沈暮眉心緊皺的模樣,心裡一陣心疼。
他將人拉進懷裡安慰:“好了,事情都進行的很順利,很快就可以從舒遙那裡拿到舒世慎的血了。”
沈暮點頭:“我不是在擔心這件事。”
霍雲驍問:“那還有什麼事惹你不高興?”
沈暮歎了口氣,說:“是程鳶的事情,因為舒遙的原因,我不方便去劇組探班,可是我聽說跟她搭戲的那個男演員很難搞”
霍雲驍問:“你擔心程鳶被人欺負?”
沈暮點點頭:“是啊,聽說那個男演員背後還有人捧著,所以私生活很混亂也沒人敢說什麼。”
霍雲驍揉了揉她的長發,說:“程鳶也不是新人了,這點事她還是心裡有數的,要是你實在擔心的話,明天我讓寒城找人去盯一下。”
沈暮這才安心睡覺。
可沒想到,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當天淩晨,沈暮睡得正香,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
她摸索到床頭的手機放在耳邊接起來,聲音迷迷糊糊地:“喂?”
“沈小姐,你現在能不能過來一趟?程鳶出事了!”
沈暮聽到後麵這半句話,腦子瞬間清醒。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急著問:“出什麼事了?”
助理的聲音都帶著哭腔:“就是本來拍夜戲的,誰想到黃遠他竟然”
黃遠就是這部戲的男主角,沈暮一聽到這個名字,心裡頓時升起不詳的預感。
此刻她也沒時間聽助理說完了,急急忙忙跳下床去穿衣服。
霍雲驍打開台燈,聲音微啞:“怎麼了?”
沈暮一邊穿衣服一邊說:“程鳶在劇組出事了,我得過去一趟。”
她火急火燎的翻找自己的內衣,說:“你先睡,讓阿剛送我去就好了。”
霍雲驍怎麼可能還睡得著?連忙起來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拿了一件外套披在沈暮的肩頭,牽著她的手往外走:“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沈暮也不再推辭,兩人匆匆忙忙去了市中心的餐廳。